第193章 动手

    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动手
    听著陈玉坤的威逼利诱,江尘脸上的表情越发冷淡,开口说道:“你可以动手试试。”
    陈玉坤没想到江尘真敢搭话,冷哼道:“给脸不要脸!”
    说话间,小臂青筋跳起,蒲扇大掌猛掐住江尘的肩膀。
    寻常人,受他这一捏,就要惨叫两声。
    可这次,纵然他用再多力气,仍然觉得如同泥牛入海,对面的江尘毫无反应。
    陈玉坤不由嗤笑:“你倒是挺能忍,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在他看来,江尘自是忍住剧痛,装出面无表情的样子。
    可惜,江尘是真的毫无感觉,还转而问一句:“你这是干什么?”
    听著江尘毫无波动的声音,陈玉坤面色骤然涨红,也不知道是用力过度,还是被刺激到了。
    “还装!”陈玉坤肩背发力,往回一拉,想將江尘擒到面前。
    可这一发力,就发现不对了。
    江尘的肩膀只微微一动,就如同泥塑一样定在原地,纵然用出全力,也不能再让江尘动分毫了。
    “你......怎么回事?”陈玉坤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平日里,陈玉坤用蛮力就足够无往不利,足以把村民、小贩嚇得屁滚尿流;
    今天他用了十成力气,却连让江尘动一动都做不到!
    难道是他体虚了,发不出力气了?
    到现在,他仍旧不信是江尘远强过他。
    可江尘终於出手了。
    没有用奔雷拳,只是抬起右手,掐住了陈玉坤的手臂。
    陈玉坤瞬间,感觉手臂如被铁钳卡住,丝毫挣扎不得。
    江尘笑笑:“玉坤哥,这可是你要来练练的。”
    说完,手臂朝空画圈,带著陈玉坤的小臂上拧。
    小臂上,竟然出现层层如拧衣服一样的褶皱。
    “啊!鬆开,给我鬆开!”陈玉坤当即惨叫一声,为了稍稍减轻小臂的疼痛,不由的放低身体,渐渐就直接跪在地上了。
    直到將陈玉坤的手掌,反方向拧到朝肩膀的位置,骨节之间传出咔噠一声脆响。
    江尘才丟开陈玉坤的手臂,但即便鬆了力,那条手臂仍旧如同麻花一样扭著。
    陈玉坤早已经如同麵条一样摊在地上,额头全是虚汗。
    后面顾强在两人动手时,就不知跑到哪去了。
    江尘低头看向陈玉坤:“我说了我不去,你就算给我磕头下拜,我也不会去的。”
    陈玉坤深吸了几口气,左手握住被拧脱臼的右手腕,往回一拧。
    又是咔噠一声,那拧成麻花的手臂,终於有了些正常的样子。
    但隨之,一层层青紫自血肉中浮现出来,这伤势,短时间內肯定没办法恢復的。
    江尘看著陈玉坤就这么把手臂接上,也不由得感嘆一句狠人,难怪能在花香楼镇场子呢。
    陈玉坤扶著手臂,缓缓起身,目光直视:“江尘,你给我等著!”
    “有什么手段都用出来就是了,我接著就是了。不过现在.......我没时间搭理你了。”
    说完,將大门砰的关上。
    门外,陈玉坤看著再次紧闭的大门,面色阴晴不定。
    为什么!为什么江尘会有这种气力,难道也是天生神力?可为什么之前没发现过?
    他怎么样也想不到,自己会不是江尘的对手。
    刚刚要是突然捅出一刀......陈玉坤摸了摸一直藏在腰间的短刀。
    小臂处再次传来一阵剧痛,那样的话,可能死的会是他吧!
    小臂处再次传来一阵剧痛,那样的话,可能死的会是他吧!
    但他现在没时间去考虑这些了.......江尘不上山,他还是得去见陈泽。
    要怎么给陈泽解释,才能让他不至於怒火中烧到真的想弄死自己。
    “到底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陈玉坤低声怒骂。
    本来,只以为江尘就是可以碾死的路边野犬。
    可他眨眼扬名永年县,让他都找不到敢袭杀的泼皮。
    找梁永峰,借县衙的力量袭杀江尘,还带了劲弩。
    可谁能想到,江尘像有未卜先知一样,死活不愿上山。
    让他现在陷入两难的境地。
    他又看了一眼江家大门,心里冒出个念头:难道是哪里露了马脚?被江尘知道了。
    可隨即陈泽就摇了摇头。
    他们从进三山村开始就小心翼翼,没半点破绽,江尘怎么可能知道?
    “恐怕他早知道老爹害他的事情,对我根本不信任。”
    “也可能是忙著收元宝树汁,没空上山。”
    他只能想到这两种可能了,总不能江尘真的能未卜先知吧!
    可想出原因后,陈玉坤更心烦了。
    以前恨不得天天上山的江尘,现在就因为莫名其妙的事情,完美避开了伏击!
    该说他运气太好了吗?
    要是拿这个理由去说服陈泽,能让他消气吗?
    不用猜也不行........可纵然想不出更好的说辞。
    他也只能一边想著说辞,一边硬著头皮往山上走。
    快到二黑山时,一个人影与其擦边而过。
    是张常青。
    此刻张常青刚从山上下来,看起来似是心情不错。
    昨夜,张常青终於在妻子坟前的搭了一间茅屋。
    屋子很小,但勉强能遮风。
    他在里面住了一夜,旁边就是妻子的坟塋,感觉比空荡荡的家里舒服多了。
    也久违了睡了一个好觉,现在才下山来。
    想著日后常住在山上也不错,只是不知道那边野兽多不多。
    陈玉坤没心思注意旁边的张常青,一心琢磨著怎么跟陈泽解释。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二黑山的山坳处。
    这里正是他和陈泽、梁永峰约定的伏击点。
    陈玉坤回过神来,抬头却没见到人,想来是都藏起来了。
    於是壮著胆子,张口喊了一句:“陈公子!梁大哥!我回来了!”
    山中灌木丛里,梁永峰抬眼一看。
    只见陈玉坤一个人站在山底,身后没跟任何人。
    抬头跟旁边的陈泽说道:“公子,他一个人来的。”
    陈泽探出头,只见到陈玉坤孤零零站在那儿。
    脸上的青筋瞬间跳了起来,厉声喝道:“江尘呢?你怎么没把他带过来!”
    “江尘他......”陈玉坤犹豫著想说出理由。
    “妈的废物!”
    陈泽却懒得听他解释,一扭身推开守著劲弩的猴四,自己站到了劲弩旁边。
    梁永峰一看急了,连忙喊道:“公子!不可!”
    可陈泽哪顾及这些,將劲弩往上一抬,瞄向了陈玉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