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选择卦签

    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作者:佚名
    第154章 选择卦签
    借春种,跟谁借其实区別不大,只是他更信得过江有林而已。
    张常青拖著有些沉重的身体离开,江有林心中略有几分歉疚。
    只希望江尘的谋划,不要伤到他。
    张常青离开江家,转而走到了陈丰田家门口。
    看著陈丰田家比其他人家高出数阶的门槛,心中又多了几分怨懟。
    但当时挤出一些笑容,隨即敲响了门
    他来,不只是为了借春种,也是为了稍微和缓一下两家的关係,起码让他们家不再去找江尘的麻烦。
    当陈丰田知道张常青上门借春种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问了一句:“江有林不是跟他称兄道弟,江尘不是喊他叔吗?怎么借到我们家来了。“
    陈玉堂立马开口:“我问了,说是江有林不借。“
    “不借,为什么不借?“陈丰田更是不解。
    “好像是江有林说,不敢把咱家得罪的太死,让他来我们家借春种。他今年不往外借粮了。“
    “啊?嗬嗬。”陈丰田先是意外,隨即低笑起来。
    “江有林从战场走了一遭,怎么还这么单纯,还以为没把我们得罪死?”
    三山村不大,只能供养起一个地主。
    他们经营了三代,怎么可能让江家再插一手。
    更別说,还江尘这条毒蛇在一旁看著。
    张三坡一死,他现在每天连觉都睡不好。
    那江有林真是蠢的掛相,这时候还不想將他得罪死,却不知道,要不了多久他那宝贝儿子就要死了。
    “真是蠢啊。“陈丰田低声喃喃,但也放鬆了不少。
    江家人这么蠢,恐怕最后也烦不起什么浪花了。
    陈玉堂在一旁开口发问:“爹,那是借还是不借?“
    “借,为什么不借。“陈丰田笑了一声:“收三分利就是了,再掺两分陈谷进去。“
    春种,不过十几斤而已。
    就算是收成不好,应该也能还得起。
    “好。“陈玉堂应了一声,立马跑出去。
    张常青,本来想借粮的时候,再中间撮合撮合。
    可是没想到陈丰田根本见都没见他,只是让陈玉堂提出来十斤粟米种出来。
    签完借契,陈玉堂笑著说了句:“张叔,你现在知道,这村子谁说话管用了吧。”
    “以后没事,少跟江家走得那么近知道吗。“
    若是江尘在这里,他自然是不敢说这种话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可是江尘不在,却不影响他在其他人面前扬武扬威。
    张常青麵皮抽了抽,谁不知道陈玉堂胆小如鼠,上次江尘背著狼王下山,都差点被嚇尿了,现在还说起大话来。
    但嘴上也只是点头应道:“知道,那玉堂,我先回去了啊。“
    “回去吧。“
    陈玉堂趁机奚落了江尘几句,立马满怀得意的转身重重將门关上。
    张常青回到家之后,將一袋10斤的粟米种打开。
    入眼,就能看出来其中参差不齐。
    不少乾瘪、潮湿的米种,大概率发不了芽。
    播种之前必须得挑出来,免得影响正常的种子。
    张常青倒也不意外,这是去陈家借春种的常例了。
    官府规定,月息最高不过三分,滚利最多不过本金。
    可放贷的有的是办法增加利息。
    借十斤的粮食,只给八斤,契上写的仍旧是满额。
    利息超过本金,就重签借契,这些都见怪不怪了。
    ............
    张常青赶早借粮回去时。
    永年县城內,江尘,也做出了决定。
    小吉,中吉,两枚卦签,全拿了算了!
    他现在,足足有三次的抽籤机会。
    已经满额,无法再向上叠加。
    还不如先用掉两次,下次的卦签再不喜欢,还可继续攒著。
    做出决定后,江尘將两枚卦签取下,各有虚景浮现。
    荷包,位置在西市靠近主街一个石墩旁。
    不知是什么时候掉出来,上面沾满了脏污,被一堆灰土盖住,要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这有个荷包。
    但虚景拉近之后,上面的花纹也能看出来,其主人应该不是什么普通人。
    “巳时之前.....得赶早了。”
    江尘看了一眼时辰。
    他们天还没亮就起床朝著县城赶,现在距离巳时也只剩三刻钟了。
    確定荷包的位置。
    江尘看向第二枚卦签。
    求购野山参的虚景中,却是有些意外的显出一个店铺招牌。
    【永安堂】
    正好是和王宝和所在的宝和堂针锋相对的永安堂招牌。
    “这不是巧了嘛。”江尘也不由失笑。
    本来他还以为,是谁家有了重病,正在求购野山参保命呢,却没想到也是一家药铺?
    不过,倒是正好。
    纵然是他和王宝和的关係还算不错。
    可一下子拿出两朵灵芝外加一株三十年份的野山参,也太过惹眼,不符合江尘一贯的习惯。
    多开闢一些其他售卖店铺,也能少引起一些注意。
    沈朗此刻已经吃完,喝起小廝送上来的粗茶。
    虽说味道远不如之前喝的好茶。
    但热水一激,还是让沈朗觉得身心舒適。
    茶水只占三分,另外七分,则是因为对面的江尘。
    在江尘身上,他仿佛看到了一些希望。
    心中暗自思索:“之后再教其兵法,就算举义勇没能当官,现在外边这么乱,说不定日后也能用得上。”
    沈朗一边想著,一边品著碗中的粗茶,竟渐渐品出了一丝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