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大派送,逍遥派集体飞升!

    开局时停三秒,一刀收割叶二娘 作者:佚名
    第94章 大派送,逍遥派集体飞升!
    擂鼓山下,江湖群豪脸上的神情,堪称一部活色生香的百变图谱。
    从最初的惊疑,到无崖子现身时的震撼,再到苏星河宣布林风成为新掌门的骇然,最终,所有情绪都凝固成了一种近乎麻木的呆滯。
    那个年轻人,破了棋局,拿了传承,还顺手让一个传说中死了几十年的老怪物返老还童。
    人群角落,慕容復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体因极致的嫉妒与恐惧而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死死盯著林风手上那枚朴素的七宝指环,又看了看那个丰神俊朗、气度超凡的无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丧家之犬的呜咽。
    输了。
    从听香水榭的第一面开始,他就一直在输。
    他本以为,自己输掉的只是一个痴心的表妹,和一些世家公子的顏面。
    直到今天,他才在绝望中发现,自己输掉的,是整个世界。
    当他还在为了那个虚无縹緲的“燕皇”之梦,在泥潭里摸爬滚打时,那个姓林的男人,已经站在了云端。
    他正在隨手拨弄的,是自己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星辰。
    “我们走!”
    慕容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再不復半分南慕容的瀟洒。
    他不敢再多看林风一眼,带著同样失魂落魄的包不同和风波恶,狼狈不堪地挤出人群,仓皇逃离。
    他的离去,像一个信號。
    聚集在谷口的江湖人,也终於从巨大的衝击中回过神来。
    他们看著那谷內宛如神仙聚会的一行人,再也没有了半分覬覦和看热闹的心思。
    许多人对著谷內遥遥一拜。
    这一拜,是拜逍遥派,更是拜那位如神似魔的白衣青年。
    段誉倒是依依不捨,缠著林风非要结伴而行,一口一个“大哥”,叫得比亲兄弟还亲。
    直到几名大理护卫几乎是將他架走,他才悻悻作罢。
    “大哥,神仙姐姐,你们有空一定要来大理找我啊!”
    他拍著胸脯,信誓旦旦,惹得阿朱咯咯直笑,最后三步一回头地被护卫簇拥著离去。
    很快,人潮散去,聋哑谷恢復了它往日的清幽。
    林风並没有急著离开。
    无崖子与王语嫣祖孙相认,需要时间消化和相处。
    苏星河以及那“函谷八友”,也需要安抚和安置。
    更何况,这偌大的逍遥派,既然到了自己手上,总得清点清点家当。
    接下来的几日,擂鼓山成了林风的临时道场。
    第一件事,便是给无崖子彻底“翻新”一下。
    石室內,无崖子盘膝坐在玉床上,林风的手掌贴在他的背心。
    浩瀚的真气缓缓输入。
    这股真气没有粗暴冲刷,而是在林风精微的操控下,化作亿万缕微不可见的触手,探查著他身体內部的每一处陈年旧伤。
    “前辈,你这双腿,当年断裂时,不仅骨骼尽碎,更重要的是,主掌下肢知觉的几处关键『神经束』,也已断裂坏死。”
    林风一边治疗,一边用他能听懂的方式解释。
    “寻常武学疗伤,只能重续骨肉,却无法再生『神』,故而难以復原。”
    无崖子听得心神剧震。
    神经束?坏死?
    这些闻所未闻的词汇,却精准地描述了他三十年来的身体状况。
    他只觉得林风渡过来的真气,不仅仅是能量。
    更像是一双拥有智慧的无形之手,在他的经脉、骨骼、乃至更细微的层面,进行著一种近乎“创造”的修復。
    那些萎缩的神经,在北冥真气蕴含的磅礴生机滋养下,竟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重新焕发生机,缓缓“生长”,再度连接。
    三天后。
    无崖子扔掉拐杖,在谷中石坪上,打出一套完整的“天山六阳掌”。
    掌风呼啸,身形飘逸,哪里还有半分残疾之人的模样。
    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功力精深的四十岁中年人,精神矍鑠,气血充盈。
    “主上再造之恩,无崖子粉身碎骨,无以为报!”
    他再次对著林风长揖及地,眼神里的敬畏与归心,已然刻入骨髓。
    解决了无崖子,林风又把目光投向了苏星河和函谷八友。
    苏星河为维持棋局,耗费了三十年心血,早已心神受创,內息紊乱。
    林风只是以灵犀心经的安魂之力为他梳理了一遍识海,再渡过去一丝精纯真气,便让他那愁苦了一辈子的脸上,重新泛起了健康的红光。
    至於康广陵、范百龄等八位弟子,林风更是送出了一场天大的造化。
    这八人痴於琴棋书画、医土花戏,武学上却天赋平平。
    林风也不传他们高深武功,而是根据他们各自的技艺,將武学至理融入其中。
    他对“琴癲”康广陵说:“你的『七弦无形剑』,失之於刻意,流於表面。音律之道,在乎共鸣。你当以自身內力引动天地之气共鸣,琴音一响,便是剑域。攻敌,先攻其心神。”
    话音落下,林风隨手拨动琴弦。
    嗡——
    一道平和的音律散开。
    康广陵整个人僵在原地,他骇然发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风声,鸟鸣,溪流,全都消失。
    唯一剩下的,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呼吸,乃至真气运转,都被那一道琴音彻底掌控,在以一种恐怖的频率与之共鸣。
    他生不出半分抵抗之念。
    因为他知道,对方只要愿意,下一个瞬间,自己的心臟就会在那共鸣中,炸成一团血雾。
    林风又看向“棋魔”范百龄。
    “棋道,是算计,更是捨得。你观我破局,只看到『舍』,却未看到『得』。真正的棋道,落子之前,已观全局。我传你一套身法,名为『棋盘踏』,方寸之间,步步杀机,也步步生路。”
    林风身形微动。
    他在方圆三尺內,隨意踏出了三步。
    可在范百龄眼中,那不是三步。
    那是整个世界被压缩成了一方三尺棋盘。
    第一步,封锁生路。
    第二步,断绝死路。
    第三步,抹去生死!
    他甚至还没想好如何落子,就已经被將死在了棋盘之外!
    ……
    林风针对八人,一一指点。他所讲的,已经不是具体的招式,而是直指本源的“道”。
    这些道理,对无崖子这等级数的高手来说,都是振聋发聵的无上妙法,更遑论函谷八友。
    八人听得如痴如醉,时而抓耳挠腮,时而捶胸顿足,时而又放声大笑,状若疯魔。
    短短几日,整个函谷八友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或许功力没有暴涨,但举手投足间,那股源於“道”的宗师气韵,已然初具雏形。
    一时间,整个聋哑谷都洋溢著一种奇特的氛围。
    王语嫣陪著外公无崖子,在溪边散步,听他讲述著几十年前的恩怨情仇,眼波流转,不时以自己融合了林风智慧的感悟,为外公安抚心结。
    阿朱和木婉清则成了林风的小助教,一个负责端茶倒水,一个负责在函谷八友练功岔气时,用剑气帮他们“物理疏通”一下经脉。
    这一日,林风指点完眾人,正与王语嫣在棋盘边閒坐。
    无崖子走了过来,神色郑重。
    “主上,”他躬身道,“丁春秋已除,老夫心愿已了。只是……我逍遥派,还有三位门人流落在外,恩怨纠缠近百年,不知主上……未来有何打算?”
    他口中说的,自然是天山童姥和李秋水,还有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小师妹李沧海。
    林风落下手中一枚白子,棋盘上,一条大龙豁然盘活。
    他抬起头,看向无崖子,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前辈莫急。说起来,我与你那位师姐,还有一桩不大不小的因果。”
    “至於你那两位师妹嘛……”
    林风顿了顿,眼神望向了西方的天际,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
    “我想,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