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郡守府的叛徒

    乱世荒年:从打猎开始无限抽奖 作者:佚名
    第162章 郡守府的叛徒
    马包大赶紧激动的拱手。
    “多谢沈大人,饶恕我这一次。”
    在场的宾客,眼观鼻鼻观心,是一点不敢小覷沈砚。
    连马都尉在沈砚面前,都要遭遇这种对待,別提是他们了。
    “行了,继续坐回去喝酒。”
    戴安平不想因为一个马包大,影响沈砚和他的好心情。
    大家继续坐回去喝酒,马包大却是没脸再继续待下去了。
    找个理由抓紧灰溜溜滚蛋,另外他得抓紧去看看自己伤到了什么程度。
    姚诚德放完水回来,就瞧见马包大捂著伤口,满脸吃痛的走了。
    那是一脸懵逼,不知道他出去这一会,宴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宴会上马上就要接近尾声了,不少人喝的是东倒西歪。
    戴安平见状,说道:“今天到此为止,大家都回去休息。”
    大家陆陆续续站起来往外走。
    姚诚德也喝大了,被下人扶著朝外面走去。
    他看到戴安平依旧和沈砚有说有笑,似乎一见如故,宛若亲兄弟的样子。
    心底嫉妒的不行,又想到进入郡守府以来。
    戴安平对他多有怠慢,沈砚更是没把他当人看,他是越发不满了。
    推开扶他的僕人,借著酒劲走上前。
    “沈砚,我听说明天你就要离开了?”
    沈砚瞥见姚诚德,都不想搭理他,这傢伙就跟狗皮膏药似的,经常在他面前晃荡。
    姚诚德见沈砚不搭理他,那是更为恼火。
    “沈砚,虽说你救治好了老夫人,但是我十分怀疑你那疗效能坚持多久?万一你走后,老夫人的病情又反覆,这该如何?”
    瞧见沈砚眼神变得有些犀利,姚诚德陡然清醒一些,好端端的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赶紧补救,“沈砚,我並非跟你过不去,而是作为医者,我们得把所有的情况考虑到。”
    戴安平眉头紧锁,有所担忧了。
    毕竟姚诚德还是有实力的,他这么说,必定是有一定的依据。
    见戴安平忧心忡忡看向沈砚。
    沈砚略一思索开口。
    “老夫人之前最典型的就是受到了湿热侵袭,之后產生了一系列的问题。我利用汤药调理了她的脾胃,让她脾胃功能都恢復了正常。正所谓脾主运化水湿,脾胃正常了,这些问题自然就不存在了。”
    “我之前叮嘱过老夫人,让她保持饮食清淡。饮食如果过於油腻和甜腻,容易加重脾胃负担,滋生湿热。另外平日里多注意锻炼身体,如果老夫人能做到这些,自然不会再受到先前的困扰。”
    “除非有人为干扰,希望老夫人再次生病。”
    沈砚这话一出,姚诚德的脸色都变了,他气的嘴唇哆嗦,却是说不出话来。
    好个沈砚,巧舌如簧,居然暗示戴安平,若是老夫人再出问题,那责任肯定不在他沈砚,而是在於別人。
    这时候姚诚德可不敢再辩解,万一他再说下去,那他就会变成再次导致老夫人生病的那个嫌疑人,赶紧找个藉口,灰溜溜跑开了。
    沈砚这么说,確实是想暗示戴安平有人不希望老夫人恢復健康。
    毕竟他在救治老夫人的时候,是有人故意在老夫人的药中做手脚。
    难保他走了之后,背后之人不会再出手。
    戴安平眼睛变得深邃不少,摸著鬍子似乎在思索沈砚的这番话。
    显然戴安平听出了沈砚的告诫。
    他也真没想到,他母亲生病背后居然还牵扯到了这些。
    看向沈砚,眼中含著佩服,要不是沈砚洞察力惊人,他还不知道会有这些事,看样子他府上在用人方面已经出现了问题。
    “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沈砚看到戴安平的反应,便知道他这番话起效果了。
    没再多言,回去休息了。
    戴安平望著沈砚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然后看向大管家。
    大管家跟隨在自己身边多年,是自己为数不多信任的心腹。
    “明天沈砚离开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大管家点头,眼中浮现坚决。
    “大人儘管放心,我会多问沈大人几句,把我们府上的叛徒给找出来!”
    戴安平这才满意的让大管家扶著他,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翌日一早,沈砚带著银票和包裹离开。
    五百两银子太沉,他带著离开太招摇过市,就让大管家换成了银票。
    往怀里一揣,不用担心会被人惦记。
    离开的时候,戴安平亲自相送,但是后来因为有政务要忙,只能离开。
    拜託大管家送沈砚离府。
    不知不觉走到了郡守府门口。
    遥想多日前,他拿著铜胆,还在与眾多献药者竞相爭夺入府验药的资格。
    如今摇身一变,他成为了郡守府的座上宾,可以与郡守戴安平称兄道弟。
    人生总是这么的戏剧,仿佛在不经意间命运的齿轮就开始转动,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
    “沈大人您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这是我让厨子做的几个肉饼还有肉乾,您带路上吃。”
    大管家把一个小的包裹送上。
    “谢了。”
    沈砚抓住包裹,正要接过。
    大管家眼珠子滴溜溜转,警惕的东张西望,没著急鬆开包裹,然后压低声音。
    “沈大人,昨晚您那番话应该別有深意吧。若是您发现了府上有什么可疑人员,请一併告知,郡守大人会记得您的情。”
    大管家最后一句话,是表露了这是戴安平的意思。
    其实沈砚本来也有意把他最近收集到的消息,告知郡守。
    只是一直以来,他摸不清楚戴安平的態度,所以这才没有擅自拿出来。
    既然戴安平都委託大管家这么做了。
    沈砚没什么好犹豫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加密的密信,塞到郡守心腹大管家的手上,如实相告。
    “当初我在给老夫人治病的时候,发现她的汤药被人做了手脚。我夜间探查,发现煎药房有一名僕役行事鬼鬼祟祟,通过他我追踪到他和陶帐房来往密切。”
    大管家微微皱眉。
    “煎药房的人和负责药房这部分帐簿的帐房先生有所来往,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吧?”
    沈砚冷笑,似乎早猜到大管家会这么说了。
    “陶帐房利用后院饲养的信鸽,想把这封密信送出去,但是想不到被我截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