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草药与生肌膏

    乱世荒年:从打猎开始无限抽奖 作者:佚名
    第133章 草药与生肌膏
    解决了张奎,沈砚转身走向缩在墙角的男童与年轻妇女。
    先前何奎仓促逃跑,並没有来得及针对这二人。
    此时再看去,女人已经倒在地上陷入昏迷。
    沈砚走上前,对方大腿处是一支鲜血淋漓的弩箭。
    那箭杆已经被折断,只留下一个铁质的箭簇深深钉入肉里。
    伤口处还向外渗著血,创口血肉模糊,也许就是因为失血与剧痛导致的昏迷。
    在女人身边,依偎著被嚇坏了的男童。
    那一双小手紧紧攥著女人染血的棉衣,嘴里无助地哭喊著。
    “娘......娘......你醒醒......”
    沈砚安抚了小男孩几句,隨后从怀中取出了孙大同为他准备的上等金疮药。
    清理了创口周边的血污之后,他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从瓶口溢出。
    他迅速將药粉撒在疮口上,隨后从衣服上撕下几片乾净布条,进行临时地包扎止血。
    做完这些,沈砚看向抽泣著的男童,儘量放缓语调说道:
    “现在我把你娘和你送去里面的屋子,你在屋里守著她,不要出来,也不要搞出响动。”
    “我现在去上田庄,叫大夫来救治你娘,明白不?”
    沈砚没在多说,轻手轻脚地將年轻妇女背起,走向先前张奎打算撤离的那座木屋。
    推开老旧的屋门,屋子里瀰漫著一股霉味和血腥味。
    角落里是一张铺盖脏乱的木板床,根据痕跡来判断,似乎是张奎所用。
    他走上前去,將年亲女人轻轻安放在床上。
    对男童叮嘱了几句,沈砚转身走出屋门。径直来到屋后。
    屋后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一片凌乱。
    沈砚在这里搜寻了一会儿,突然看到角落处某物,双眼顿时一亮。
    果然!
    在一处木桩和树枝围成的灌丛后面,堆放著几个完好的药篓和麻袋。
    也许是此处人跡罕至,这些东西藏得並不深。
    沈砚几乎不费力气就將这些东西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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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何奎就算死都想不到,他辛苦从上田庄盗出来的药品还没捂热,就已经落入了沈砚手中。
    解开一个,里面赫然是品相完好的草药。
    这些草药根须俱全,根据表面来看,其中的药性並未流失。
    沈砚大喜,目光看向一旁的箱子,毫不犹豫地开箱查看。
    箱內是一排封著口的小罐完好码放,其中一罐被打开过泥封,但內部的膏体丝毫微动。
    凑近嗅了嗅,其中是草药特有的苦辛气味。
    沈砚脸上顿时露出喜色,看来那贼人从上田庄盗窃的草药和生肌膏就在这此处。
    难怪会把他往这边引,原来是赃物就藏在这里。
    把东西藏好,沈砚走到张奎尸身边上。
    那把制式臂张弩已经被刚才一箭毁坏,他仔细检查了尸身,除了一些散碎银钱与杂物之外,就只剩下一本被血浸染的手抄小册子。
    册子纸质粗糙,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
    沈砚將那册子拿在手中,隨便翻了几眼,大致內容与弓弩射术有关。
    只不过內容是东拼西凑,对於射术的理解粗浅至极。
    “垃圾......”
    沈砚的语气中满是轻蔑,他將那册子单独收起,也算是这贼人身份的旁证。
    至於地上那把臂张弩,他卸下了弩机上完好的弓弦,又將张奎隨身携带的十几只弩箭装入自己的箭囊。
    一切处理妥当,沈砚大步离开,沿著来时的方向向著上田庄快步走去。
    山下,上田庄。
    副教头王铁山正一脸铁青,將二十多名庄丁与十几名临时召来的青壮集结在庄口。
    这些人脸色凝重,手持锄头、柴刀、鱼叉等,看样子是打算进山搜捕。
    在眾人之中,气氛已经变得紧张而凝重。
    昨夜包含张教头在內,总共死了两个庄丁,还有死人收到不同程度的伤势。
    其中一个到现在还在昏迷之中。
    都是一个庄子的,眾人都已经知晓了对方有多么凶恶,一不留神就是九死一生。
    此时,沈砚的身影出现在了庄口。
    王铁山见到沈砚出现,先是申请一怔,隨即最佳勾起一抹嘲讽。
    “哟,这不是沈大人吗?怎么?这么快就跟丟了?可知那贼人往哪边逃了?”
    沈砚没有回答,径直走到他的身前,语气平静问道:“孙庄头何在?”
    王铁山双眼一瞪,气恼沈砚居然如此无礼,正要开口冷喝。
    就在这时,李德友似乎是发现了沈砚的到来,从远处快步走来。
    “沈大人回来了?孙庄头正在庄內医馆,几个庄丁被那贼人冷箭所伤......”
    沈砚上前一步,来到李德友身边,“走,带路。”
    李德友没有耽搁,连忙带领沈砚往医馆走去。
    到了医馆,沈砚找到孙大同,用仅有两人才能听清的话音说道:
    “山坳处那小田寮,有一妇人中箭受伤,还有一男童受了惊嚇,我已经將那母子暂时安置。”
    “至於那贼人,已经死在田寮边上,被盗的药材与生肌膏就在那对母子暂避的木屋后面。”
    孙大同闻言,瞳孔骤然放大,难以置信地盯著沈砚。
    他嘴巴微张,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与此同时,那王铁山不死心地追到了医馆。
    见到沈砚与孙大同都在场,不由得嗤笑著说道:
    “孙庄头,你请来的这位兄弟看上去也不顶事啊!空著手回来的,怕是连那贼人一根毛都没摸到吧?”
    孙大同猛地回过神来,狠狠瞪了一眼王铁山。
    他没有理会这个副教头,转身走出医馆,来到了集结在村口的一眾庄丁面前。
    “所有人听著,目標是山坳处的小田寮,急行前进!快!要快!”
    王铁锤和其他庄丁都愣住了,但见孙大同神色严厉,不敢多问,连忙举起火把,乱鬨鬨却又快速地朝著山路涌去。
    沈砚则不再理会这边,径直走入庄內,来到临时充作医馆的厢房。问明孙大同所在,他掀帘而入。
    孙大同正靠在病榻上,左小腿裹著厚厚的白布,渗著些许血跡,脸色有些发白,但精神尚可。
    见到沈砚进来,他立即撑起身体,紧张地压低声音问:“沈大人?情况如何?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