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笔录

    帮人求子,却险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444章 笔录
    “手机录像总会吧?”
    “用手机录!”
    楚云深强压著內心的火气,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个会。”
    吕长根笑哈哈的说著便是打开了手机。
    “现在我们开始做笔录。”
    “姓名?”
    “王桂花。”
    “年龄?”
    “35。”
    “和赵夜白是什么关係?”
    楚云深和王寡妇一问一答了起来。
    “朋友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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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寡妇嘴唇抽搐了一下。
    “说的清楚一些,普通朋友关係还是男女朋友还是其他关係?”
    楚云深瞟了一眼王寡妇,一脸的严肃。
    “普通朋友关係。”
    王寡妇的嘴角又是一阵抽搐。
    “王桂花你要老实交代,赵夜白的死本与你无关。”
    “但是你如果有所隱瞒,影响了我们的判断,就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见王寡妇闪烁其词,楚云深立刻声色俱厉地警告道。
    “一开始是普通朋友关係,后来就……就成了男女朋友关係。”
    王寡妇也是脑子灵光的主,她马上纠正了自己的说法。
    “你俩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发展到这种关係的?”
    楚云深步步紧逼,继续追问。
    “领导,这种私密问题,需要回答得这么清楚吗?”
    王寡妇脸蛋微红,已是娇羞了起来。
    毕竟,她就算再怎么开放,也还是有羞耻之心的。
    “非常有必要!毕竟赵夜白死在了你的家里,我们必须弄清楚你俩的关係!”
    楚云深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严肃的表情。
    “三年前吧,我老公死后,我找他做过法事。”
    “然后,我们就渐渐熟悉了起来。”
    “我单身,他也单身,自然而然就发展成了男女朋友关係。”
    王寡妇还是避重就轻,不过她的这番回答却是无懈可击,让楚云深找不出丝毫破绽。
    “说说昨晚的经过,越详细越好。”
    楚云深继续追问。
    “昨晚,赵夜白来我这里过夜,然后,我出去拿尿盆的时候,在草堆里看到了那只白狼。”
    “我嚇得魂飞魄散,直接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我回到屋里,发现赵夜白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说到这里,王寡妇竟然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古人说得没错,日久生情,在和赵夜白相处的这三年里,王寡妇对他已经產生了深厚的感情。
    “你是说那白狼只是將你嚇晕了,並未伤害你?”
    楚云深满脸狐疑,他实在想不通,那向来以残暴凶悍闻名的白狼,怎会没有痛下杀手,取王寡妇的性命。
    “或许是它看到我是个女人吧?”
    “毕竟连古代那些打家劫舍的土匪,都不杀女人和孩子呢!”
    想到这,死里逃生的王寡妇,又是好一阵的心臟乱跳。
    她死里逃生,可不会想白狼为什么不杀自己的问题。
    她现在只有感激,感激白狼的不杀之恩。
    楚云深听后便不再追问,他又向王寡妇询问了一下白狼的模样,便带著吕长根和杜远走出了病房。
    “老大,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吕长根跟在楚云深身后,屁顛屁顛的问道。
    但他表面上看似若无其事,內心却早已乱作一团。
    白狼没有杀掉王寡妇,只是把王寡妇嚇晕而没有杀她,的確有点不符合白狼那残暴的性格。
    他生怕楚云深会对此事揪住不放,从而起疑。
    看来真是百密一疏啊,就算计划再天衣无缝,也难免会有疏漏之处。
    “去停尸房,看看赵夜白的尸体。”
    “超局高层已经知道赵夜白惨死的事情了,我们要在他们赶到之前发现更多的证据。”
    楚云深说著,便衝出病房楼驾车疾驰而去。
    吕长根和杜远也是赶紧跟上,三人开著车,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刑警大队的停尸房。
    吕长根曾去过东城市公安局的停尸房,对这种地方並不陌生。
    但杜远却是第一来这种地方,不知是故作惊恐,还是真的害怕,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杜哥,你在咱们这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按理说应该见多识广,不至於还怕死人吧?”
    吕长根打著哈哈道。
    “长根老弟,这能一样嘛。”
    “你想想,能被放进公安局停尸房的尸体,哪一个不是惨死的?”
    “姦杀、凶杀、情杀,这些人都怀著天大的仇恨。”
    “日积月累,这停尸房岂不是怨气满满?”
    “你別看这县公安局的停尸房不大,但它的年份可不短了,我一进来就感受到了冲天的煞气。”
    “你年轻,阳气足,这些煞气自然进不了你的身。”
    “可我老了,阳气有些不足,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些煞气的存在。”
    “这些煞气让我心里直发毛,浑身不舒服。”
    杜远紧跟著吕长根,分析得头头是道。
    当然,他也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吕长根的身体就像一个熊熊燃烧的小火炉,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煞气根本无法靠近吕长根。
    如此怪异的现象,让杜远忍不住地往吕长根身前蹭了又蹭。
    “长根,你不会还是个童子身吧?”
    感受到吕长根身上那强大阳气,杜远终於忍不住问了出来。
    “咋的?”
    听著杜远那奇怪的问题,感受著杜远那若即若离的距离,吕长根顿时菊花一紧。
    “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这小子身上的阳气实在是太强大了。”
    “如此强大的阳气,让我想起了我师父。”
    “我师父八十岁了,撒的尿还是童子尿呢。”
    杜远下意识地往后挪了五六公分,与前面的吕长根拉开了十几分的距离。
    毕竟,如此近的距离,別说吕长根会误会,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