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陆总的偏爱!高下立判的对决!

    签完离婚协议,我在娃综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章 陆总的偏爱!高下立判的对决!
    “你弄脏了我的手呢?”
    苏染的声音清甜又无辜,像山间最清澈的泉水,却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激起了千层浪。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林雅惨白的脸上。
    恩將仇报?
    弄脏了她的手?
    林雅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这个贱人!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如此顛倒黑白,当著所有人的面羞辱她!
    “苏染!你——”
    林雅终於失控,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宴会厅的优雅氛围。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冰冷而强势的身影,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
    是陆湛。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將苏染完完全全地护在了身后。
    林雅剩下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她仰头对上了陆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一片彻骨的冰寒。
    “林小姐。”
    陆湛开口,声音低沉,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看来你今晚喝得不少。”
    “管家。”他甚至没有再看林雅一眼,只是淡淡地对著不远处的管家吩咐道。
    “送林小姐和林董,回去休息。”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一道无情的判决。
    这是在公然地,毫不留情地,赶人了。
    而且是当著海城所有名流的面。
    林雅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失。
    她感觉周围所有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身上,充满了嘲讽和看好戏的意味。
    她精心策划的一切,她引以为傲的优雅,在这一刻碎得一败涂地。
    “阿湛……”
    林雅不甘心地伸出手,想要去拉陆湛的衣袖,声音里带上了哀求的哭腔。
    然而陆湛只是微微侧身,就避开了她的触碰。
    那个动作,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疏离与嫌恶。
    林雅的手,就那么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终於明白了。
    在陆湛的心里,她和苏染,孰轻孰重,早已高下立判。
    管家带著两个保鏢,恭敬却不容拒绝地走到了林雅和她父亲的面前。
    “林董,林小姐,车已经备好了,这边请。”
    林父的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他狠狠地瞪了自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儿一眼,最终也只能黑著脸,在一眾宾客的注视下,带著狼狈不堪的林雅,灰溜溜地离开了宴会厅。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而自始至终,被护在身后的苏染,连一根头髮丝都没乱。
    她慢悠悠地將那方擦过手的丝帕,丟进了侍者端著的垃圾托盘里,动作优雅得像是丟掉了一件不值一提的垃圾。
    然后她才从陆湛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向站在不远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婆婆赵文君。
    苏染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红唇微微嘟起,带著一丝委屈的撒娇口吻。
    “妈,您看,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想帮忙来著。”
    赵文君看著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气得心口一阵发疼。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训斥,陆湛却已经转过身,动作自然地牵起了苏染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乾燥,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苏染微微一愣。
    “累了?”
    陆湛低头看著她,声音比刚才面对林雅时,柔和了不止一百倍。
    虽然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脸,但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苏染还没回答,陆湛已经牵著她,转向了脸色铁青的赵文君。
    “妈,她今天累了,我先带她上楼休息。”
    他的语气,是通知,而不是商量。
    说完,他根本不给赵文君任何反驳的机会,就那么牵著苏染,在全场宾客复杂的目光中,径直走向了二楼的旋转楼梯。
    那姿態,仿佛是在向全世界宣告。
    这个女人,是他的人。
    谁也动不得。
    赵文君站在原地,看著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她精心举办的宴会,就这么被苏染搅成了一场笑话!
    而她的儿子,竟然还如此明目张胆地偏袒她!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赵文君低声怒吼,手中的高脚杯被她捏得咯咯作响。
    宴会厅的宾客们,此刻也都回过神来。
    他们交换著心照不宣的眼神,今晚发生的一切,足够他们津津乐道好几个月了。
    这位陆家的少奶奶,根本不是什么上不了台面的瓶。
    她是一朵带刺的黑玫瑰。
    美艷,危险,而且,手腕高明。
    林雅想要上位?
    看来是没那么容易了。
    苏染被陆湛一路牵著,上了二楼,穿过长长的走廊,回到了他们的主臥室。
    直到那扇厚重的房门在身后“咔噠”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苏染才一把甩开了陆湛的手。
    “陆总,戏演完了,可以鬆手了。”
    她揉著自己的手腕,语气又恢復了那种懒洋洋的疏离。
    陆湛看著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失落。
    他抬眼看向苏染。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曖昧。
    女人身上那条黑色的礼服,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得神秘而诱人。
    尤其是她背后那大片裸露的肌肤,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白玉。
    陆湛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他一步一步地,朝著苏染逼近。
    苏染警惕地看著他,下意识地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后背,很快就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陆湛將她困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
    他伸出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壁上,形成了標准的壁咚姿势。
    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笼罩。
    浓烈的属於他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让苏染的心跳漏了一拍。
    “苏染。”
    陆湛俯下身,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今晚,玩得开心吗?”
    苏染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这个男人……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他好像……要吃了她一样。
    就在苏染的大脑一片空白,以为即將要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时——
    陆湛却突然直起了身。
    他后退一步,与她拉开了距离。
    然后当著苏染的面,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脖子上的那条,香檳金色的领带。
    苏染的瞳孔,微微放大。
    解领带?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
    陆湛解下领带,隨手扔在了沙发上。
    接著,是衬衫的袖扣。
    一颗,两颗。
    他挽起袖子,露出了结实有力的小臂。
    然后,他转过身,走向了衣帽间。
    苏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几秒钟后,陆湛从衣帽间里走了出来。
    他的手里,没有拿什么奇奇怪怪的道具。
    而是拿著……一套纯的,看起来就宽大无比的,灰色运动服。
    还有一块……瑜伽垫?
    苏染彻底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陆湛將手里的东西,扔在了苏染脚边的地毯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脸上那点曖昧的红晕早已褪去,又恢復了平日里那副冷酷无情的资本家嘴脸。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
    “换上。”
    “啊?”苏染没反应过来。
    “然后,”陆湛指了指地上的瑜伽垫,一字一句地,宣布了她今晚的“命运”。
    “体能特训,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