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收养被竞技场拋弃的兽人48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437章 收养被竞技场拋弃的兽人48
    电视屏幕上那些冰冷刺眼的“惩戒工具”和主持人过於亢奋的推销声,让楚斯年心中那点不悦逐渐堆积。
    他不再犹豫,果断按下遥控器的换台键。
    画面切换的瞬间,他身体一松,脑袋自然而然地一歪,便靠在身旁谢应危结实宽阔的肩膀上。
    两人挨得极近。
    楚斯年的长髮有几缕滑落,发梢轻轻蹭过谢应危古铜色的脖颈皮肤,带来一阵微痒,还有清浅好闻的香气。
    亲昵的倚靠姿態,让谢应危的身体瞬间紧绷。
    与此同时,那股一直若有若无縈绕在楚斯年身上的血腥味,也因为这个距离的拉近,变得稍微清晰了一些。
    鼻翼再次微微翕动,视线迅速而隱蔽地扫过楚斯年靠在自己肩头的侧脸、脖颈、以及露出的手臂。
    依旧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伤口或包扎痕跡。
    但气味是真实存在的。
    心头的疑虑和担忧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因无法確认来源而愈发焦躁。
    可谢应危又不能贸然开口询问。
    楚斯年头髮蹭过脖颈的触感和香气,像是一种温柔的干扰,搅乱他试图集中精神分析气味的思绪。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一种因过於亲密的肢体接触而產生的不自在感悄然蔓延。
    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收紧,指甲深深掐进另一只手的手背皮肉里。
    用细微却尖锐的疼痛来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不要因为这不习惯的亲近而做出应激闪躲的动作。
    他怕那样会推开楚斯年,或者让楚斯年误会自己排斥他。
    电视画面稳定下来,一个新的节目出现。
    台標显示是《贴心伴侣指南》,一个专门探討陪伴型兽人与主人相处之道的访谈教学类节目。
    出乎楚斯年预料的是,这次站在主持台前侃侃而谈的並非人类,而是一只毛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温顺中带著一丝精明的狐族兽人。
    “各位主人晚上好。”
    狐族主持人声音柔和,带著一种训练有素的亲和力。
    “一位优秀的陪伴型兽人不仅是生活中的伙伴,更能成为您心灵的慰藉。
    那么如何让这种陪伴更加深入更加贴心呢?
    今天,我们就来分享几个实用的小技巧。”
    画面切换,出现了一只体型娇小的猫族兽人和她的主人。
    猫族兽人正用自己柔软粉嫩的肉垫,力道適中地为靠在沙发上的主人按摩太阳穴和肩膀。
    旁白配合著舒缓的音乐,讲解著按摩的手法和注意事项,强调这是“放鬆主人身心,体现兽人细心关怀的绝佳方式”。
    接著,又演示如何在主人下班回家时,及时递上拖鞋和温水。
    如何学会识別主人情绪低落,並安静地依偎在身边给予无声陪伴。
    甚至还有如何帮助主人整理书桌,摺叠衣物等简单的家务协助。
    这些內容,虽然依旧带著明显的服务与从属色彩,要求兽人时刻观察主人需求,並將自身姿態放得很低,近乎僕人。
    但至少比之前购物频道那些赤裸裸的惩罚工具要温和许多。
    然而楚斯年看著,眉头还是不自觉微微蹙起。
    他不喜欢这种將陪伴完全工具化的感觉,也不希望谢应危被训练成只会察言观色,提供服务的完美僕从。
    他希望他们之间的关係能更自然一些,哪怕现在还有很多障碍。
    就在指尖即將触碰到换台键的剎那——
    一只温热宽大,布满新旧伤疤和厚茧的手掌忽然伸了过来,轻轻覆在他握著遥控器的手上,阻止进一步的动作。
    楚斯年有些意外地侧过头。
    “主人……我想再看看。”
    是谢应危。
    他的手掌完全將楚斯年纤细的手包裹在內。
    谢应危体型高大,又是战斗型兽人,手掌宽厚有力,骨节分明。
    上面纵横交错的疤痕和粗糙的茧子,与楚斯年白皙光滑的手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粗糙的触感摩擦在楚斯年细腻的皮肤上,带来一种略带刺痛的异样感。
    谢应危显然也立刻意识到自己手掌的粗糙可能会弄疼楚斯年。
    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就想將手抽回,脸上掠过一丝懊恼和不安。
    但楚斯年的反应更快。
    在谢应危手指微动,准备撤离的瞬间,楚斯年的另一只手迅速覆了上来,轻轻按在谢应危想要抽离的手背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楚斯年的手掌温暖而柔软,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谢应危动作一顿,有些愕然地低头,看向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
    楚斯年抬起头,对上他有些慌乱的目光,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带著点安抚意味的温和笑容。
    他的眼睛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
    “好那就再看看。”
    楚斯年轻声说,语气轻鬆。
    他没有抽回自己被包裹住的手,也没有让谢应危鬆开。
    就这样任由谢应危粗糙有力带著伤疤的手掌,包裹著自己的手,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对方的手背上,形成一个近乎交握的亲昵姿態。
    谢应危的身体依旧有些僵硬,但感受著手背上楚斯年掌心传来的温度,心中那股因贸然阻止换台而產生的忐忑平復了一些。
    他慢慢放鬆了紧绷的肌肉,也收回掐著自己手背的指甲。
    眼眸重新聚焦在电视节目上,看得比刚才更加专注,仿佛要將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