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收养被竞技场拋弃的兽人36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425章 收养被竞技场拋弃的兽人36
    第一个餐盒很快见了底。
    楚斯年小心地將其放到一边,又从袋子里拿出另一个盒子。
    这个盒子一打开,带著独特香料和油脂混合的鲜香立刻飘散出来,瞬间盖过之前烤肉的余味。
    里面是几颗圆润饱满的肉丸,浸泡在色泽浓郁,微微发亮的深褐色肉汁里。
    肉丸表面光滑,隱约能看到细碎的香草和肉糜纹理,被稠厚的汁液完全包裹,每一颗都吸饱了精华,在月光下泛著诱人的油光。
    仅仅是看著,就能想像到咬下去时,外层微韧,內里软嫩多汁,满口咸香回甘的绝妙口感。
    “这个看著更好吃。”
    楚斯年眼睛亮了一下,用竹籤小心地扎起一颗肉丸。
    汁液丰沛,几乎要滴落下来。
    他微微倾斜竹籤,让多余的汁液流回盒子里一些,这才递到谢应危嘴边,声音里带著笑意:
    “小心点,有点烫。”
    谢应危的鼻子早已被这香气俘获,喉结下意识滚动。
    他微微张嘴,小心地含住那颗肉丸。
    牙齿轻轻咬破外层,滚烫鲜美的汤汁瞬间在口腔里爆开,混合著扎实弹牙的肉糜和香料的复合味道。
    满足地眯了一下眼睛,连头顶那对犬耳,都极其轻微地抖动一下。
    楚斯年很喜欢这样餵谢应危吃东西。
    看著这个平日里沉默警惕,甚至有些死寂的高大兽人,因为食物而露出一点点近乎本能的满足神態,会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成就感和心安。
    而谢应危,也总是很乖地接受投餵。
    楚斯年一边喂,一边含笑看著。
    谢应危吃下第二颗肉丸时,连耳朵也隨著咀嚼的动作轻微前后晃动,完全是一副大型犬科动物享受美食时的放鬆姿態。
    楚斯年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有点古怪的念头:
    我这样不会真的不知不觉把他当成狗在养了吧?
    投喂,摸头,带出来遛弯,还因为他的尾巴摇晃而感到开心……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微妙的心虚。
    就在这时,谢应危吃下第三颗肉丸。
    或许是因为这颗汁水格外丰沛,又或许是他吃得稍微急了一点。
    一丝浓稠的深褐色肉汁,顺著他微微张合的唇角缓缓溢了出来,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楚斯年看到忍不住轻笑出来,刚想提醒他,或者找纸巾帮他擦掉。
    然而,就在分神轻笑,手指还捏著竹籤的瞬间——
    那颗刚被扎起的汁液淋漓的肉丸,因为倾斜的角度,一滴滚烫浓香的肉汁“啪嗒”一下,不偏不倚,正好滴落在他捏著竹籤的食指指尖上。
    “嗯?”
    楚斯年低呼一声,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他下意识想缩回手,去找纸巾擦拭。
    可他的动作还没来得及完成——
    一直安静接受投餵的谢应危忽然动了。
    没有任何预警,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低下头,张开嘴,却不是去接那颗还悬在竹籤上的肉丸。
    而是迅速將楚斯年那根沾了肉汁的食指,连同指尖那滴浓香的汁液,一起含进温热的口中!
    “!”
    楚斯年整个人都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指尖传来的触感清晰无比:温热、湿润、柔软。
    还有一条粗糙而灵巧的舌头,正裹著他的指尖,快速而细致地舔舐著上面那滴肉汁,以及可能沾到的其他味道。
    谢应危的动作很自然,仿佛这只是清理食物残渣,避免浪费的本能行为,或者是另一种形式的取悦与服务。
    睫毛低垂著遮住焦茶色的眼眸,神情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楚斯年的手背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慄。
    楚斯年的脸“腾”地一下瞬间红了个透。
    从脸颊到耳朵,再到脖颈,全都染上了緋色。
    像是被定身法定住,手指僵硬地停留在谢应危温软的口腔里,忘了收回,也忘了反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舌尖的纹路,感觉到牙齿轻轻蹭过指关节的触感,感觉到温热的包裹和轻柔的吮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废弃公园的月光,夜风,荒草,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整个世界只剩下指尖那一片温热湿濡的触感,和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舌尖仔细扫过指尖的每一寸皮肤,耐心地將那滴肉汁舔舐乾净,直到確认没有遗漏,谢应危这才鬆开口,微微后退抬起了头。
    他本就是兽人,並不会觉得这样的动作有何不妥。
    所以做起来坦荡,专注。
    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在人类看来充满狎昵与曖昧意味的举动,在这两人独处的环境下,造成了多么强烈的衝击。
    楚斯年这才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样,倏地收回了手,指尖还残留著温热的湿意和那种奇异的酥麻感。
    他慌乱地將手背到身后,脸上红晕未退,眼神躲闪,不敢去看谢应危的眼睛,更不敢去看自己那根刚刚被服务过的手指。
    “你……你……”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责备?好像没理由。
    道谢?更奇怪。
    最终,他只是胡乱地將手里那颗还串在竹籤上的肉丸又递了过去,声音有些发紧:
    “快、快吃吧,要凉了……”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前言不搭后语,脸上的热度又攀升了一度。
    谢应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顺从地低下头,叼走了那颗肉丸,继续安静地咀嚼起来。
    尾巴依旧在不自知地小幅度摇晃著,耳朵也隨著动作轻轻颤动。
    楚斯年却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从容地餵食了。
    他脑子里反覆回放著刚才短暂却衝击力十足的一幕,指尖的异样感久久不散,心跳也迟迟无法平復。
    只能机械地扎起食物递过去,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谢应危线条硬朗的侧脸,和微微开合的刚刚含过他手指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