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收养被竞技场拋弃的兽人28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417章 收养被竞技场拋弃的兽人28
    楚斯年感觉自己像一艘搁浅在滚烫沙滩上的小船,被谢应危那双灼热的手掌和亲吻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每一次温热的触碰,都像是往他本就混乱的脑子里又添了一把火。
    谢应危的吻沿著纤细的脚踝继续向上,来到小腿肚柔和的曲线。
    他的动作依旧生涩,但在竭其所能取悦著主人。
    温热的唇瓣紧贴著微凉的皮肤,偶尔会用舌尖极轻地试探一下,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战慄。
    呼吸灼热,尽数喷洒在楚斯年的腿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楚斯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
    他想躲,身体却像是被施了魔法,连抬起另一只脚的力气都抽离。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席捲,脸颊滚烫,连裸露在外的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粉白长发隨著微微颤抖的身体滑落,半遮住烧红的脸颊和那双因羞窘而水光瀲灩的浅琉璃色眼眸。
    他轻轻咬著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泄露出一丝软弱的呜咽或阻止的意图。
    毕竟,“取悦我”是他亲口说的。
    只能偏过头,將发烫的脸颊埋进柔软的枕头,试图逃避谢应危太过专注的凝视。
    然而这个逃避的动作,却將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谢应危眼前。
    谢应危的动作微微一顿。
    焦茶色的眼眸落在楚斯年那段优美的颈线上,那里皮肤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微微跳动。
    他想起傍晚自己失控时,手指曾经狠狠扼住的就是这个地方,留下尚未消散的紫红指痕。
    一种混杂著愧疚与后怕,以及某种更汹涌的情绪席捲而来。
    他鬆开捧著楚斯年小腿的手,高大的身躯向前倾覆,双臂撑在楚斯年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將楚斯年完全笼罩其中。
    楚斯年感觉到上方投下的阴影和骤然逼近的雄性气息,身体僵得更厉害,埋在枕头里的脸微微侧过来,犹豫著要不要叫停谢应危。
    他说的取悦不是这个意思啊……!
    谢应危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维持著这个俯身的姿態,低下头,靠近楚斯年的脖颈。
    楚斯年嚇得屏住呼吸,以为他又要做什么。
    但谢应危只是凑得很近,近到他的呼吸都能拂动楚斯年颈边细软的碎发。
    然后伸出舌头,像大型犬类为自己的幼崽或伴侣清洁伤口一样,小心翼翼地舔舐过楚斯年脖颈上那圈狰狞的指痕。
    湿滑温热的触感,与伤痕处残留的钝痛和敏感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酥麻到骨子里的战慄。
    楚斯年猛地一颤,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破碎的惊喘。
    谢应危听到了。
    抬起头,视线紧紧锁住楚斯年慌乱羞赧的脸。
    他看到楚斯年睫毛上沾著细小的水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
    那张总是平静或带著温和笑意的脸,此刻布满生动无比的红晕和无措。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更深的渴求,在谢应危心底破土而出。
    他似乎找到了更能取悦主人的方法。
    不再满足於脖颈。
    嘴唇再次落下,这次是楚斯年的耳廓。
    他含著柔软微凉的耳垂,用牙齿极其轻微地磨蹭,舌尖刮过敏感的耳廓內壁。
    “唔……!”
    楚斯年触电般缩了一下脖子,耳朵瞬间红得滴血,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蜷缩起来,手臂胡乱地推拒著谢应危坚实的胸膛。
    “等……不是,这里……怎么……”
    语无伦次的声音带著颤,软得不像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谢应危被他推著,动作停了下来,却依旧维持著俯身的姿势,目光沉沉地看著身下眼含水光,连呼吸都乱了的楚斯年。
    “主人,我做得好吗?”
    声音因克制某种陌生的衝动而显得异常沙哑。
    他问得认真,像是在確认自己执行惩罚和职责的方向是否正確。
    楚斯年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烧得更厉害,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却因为眼中水汽氤氳,这一眼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嗔似怨。
    谢应危看著他这副模样,心头那股陌生的痒意愈发明显。
    他好像有点喜欢看到楚斯年露出这种鲜活生动的,只在他面前展现的模样。
    低下头,这次目標明確,吻住楚斯年因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嫣红嘴唇。
    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一个带著灼热气息的吻。
    毫无技巧,只是凭著本能,急切地攫取著楚斯年唇间的柔软和令他心跳失序的细微呻吟。
    在竞技场那种鱼龙混杂,充斥著各种隱晦交易和传闻的地方,他並非对“陪伴型兽人”的实际含义一无所知。
    他听说过,有些被富人买走的模样漂亮或体格健壮的兽人,並不仅仅是用来观赏或护卫。
    他们会和主人有更亲密的接触,包括拥抱、亲吻,甚至……
    更多他无法具体想像,但隱约明白是极其私密和身体交融的事情。
    那些传闻往往伴隨著其他兽人麻木的敘述或猥琐的调笑。
    对谢应危而言,那只是另一个世界残酷又扭曲的侧面,与他这个在擂台上搏命的战斗型兽人无关。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需要面对这些。
    可现在取悦主人成了他的惩罚与义务。
    所以,亲吻应该是对的?
    是取悦的一部分?
    谢应危心里没什么旖旎的念头,只有一种近乎执行指令的认真,正在快速適应自己新的身份。
    兽人的直觉告诉他楚斯年很享受现在的服务,可以继续下去,不必畏畏缩缩。
    取悦主人就是第一要务。
    面对突如其来的亲吻,楚斯年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一片空白。
    所有的羞赧、疼痛、混乱,都被这个霸道又青涩的吻席捲一空。
    他被动地承受著,鼻尖縈绕著谢应危身上特有的气息,唇齿间是对方炽热的纠缠。
    这个吻逐渐深入,带著一种学习般的贪婪。
    他的手不再撑在床上,而是环住楚斯年清瘦的腰身,將他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隔著薄薄的睡衣,两人身体的温度毫无隔阂地传递著。
    楚斯年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后背的疼痛似乎都被这过於强烈的感官刺激暂时屏蔽了。
    他无意识地仰起头,迎合著这个失控的吻,手指不知何时攀上谢应危宽阔的脊背。
    隔著衣物,能感觉到下面紧绷的肌肉和凹凸不平的伤疤。
    臥室里的空气灼热得快要燃烧起来。
    但谢应危没有更进一步。
    他就像一只刚刚被允许靠近,学会了用轻蹭表达亲近,却绝不敢贸然扑到主人身上撒欢的大型犬,小心翼翼地守著那条无形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