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收养被竞技场拋弃的兽人23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412章 收养被竞技场拋弃的兽人23
    一只力量恐怖的手,带著冰冷的湿意狠狠扼上楚斯年的脖颈!
    窒息感瞬间剥夺呼吸和声音。
    他徒劳地挣扎,双手拼命去掰那只扼住自己生命线的手,指甲在布满厚茧和伤疤的古铜色手背上划出带血的白痕,却无法撼动分毫。
    视野开始模糊,耳边的雨声和嗡鸣声越来越响。
    就在意识即將陷入黑暗的前一刻,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被挤压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几乎听不清的音节:
    “谢……应……危……”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骤然浇在狼犬兽人燃烧著混乱与暴戾的神经上。
    谢应危……?
    谁在叫这个名字?
    掐著脖颈的手,力道猛地一松。
    混沌的视线开始艰难地聚焦。
    剧烈喘息带来的水汽模糊了视线,疼痛让世界扭曲晃动。
    他眨了眨眼,甩掉睫毛上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的水珠。
    首先看到的是一缕贴在苍白脸颊上的粉白髮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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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后是那双即使在痛苦窒息中也依旧清澈,此刻却因为缺氧而微微涣散的浅琉璃色眼睛。
    再往下,是他自己那只还虚虚搭在对方纤细脖颈上的手。
    时间仿佛停滯了。
    谢应危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鬆开手,巨大的力量反噬让他自己向后踉蹌跌去,身体重重摔坐在冰冷潮湿的玄关地面上。
    他剧烈喘息著,瞳孔因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缩成针尖大小,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楚斯年靠在冰冷的金属围栏上,一手捂住脖颈,正痛苦地弓著身体,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每一次咳嗽都牵扯到后背的撞伤,让他脸色更加苍白。
    他的头髮和衣服全湿了,狼狈不堪,脖颈上赫然留下一圈正在迅速由红转紫的指痕。
    地上是散落的包裹。
    谢应危看著自己刚刚行凶的手掌,又猛地抬头看向还在痛苦呛咳的楚斯年,瞳孔剧烈地震动著。
    他刚刚做了什么……?
    短暂的失神迅速褪去,恐慌的寒流瞬间席捲四肢百骸。
    他几乎是凭著本能,强忍著阴雨天加倍折磨身体的尖锐钝痛,手脚並用地从冰冷的地面上爬了起来。
    却又不敢真正站直,只是维持著一种近乎爬行的姿態,迅速挪到还在痛苦呛咳的楚斯年身边。
    他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四肢著地跪在一旁,头颅深深低下,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膛。
    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著断骨和旧伤,带来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剧痛。
    他做了什么?
    袭击了人类?掐住了楚斯年的脖子?
    这个认知让谢应危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在竞技场,伤害观眾是绝对不可饶恕的重罪,更遑论是攻击自己的主人。
    只要楚斯年愿意,现在立刻就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他——
    用隨手能找到的硬物殴打,用电击项圈给予最痛苦的惩戒,或者乾脆叫来巡警,將他这个危险的兽人当场击毙或拖走处理。
    无论哪一种,他都无力反抗,也不会反抗。
    这是他应得的。
    甚至顾不上思考,为什么楚斯年身上会带著那股他无比憎恶的竞技场气味。
    楚斯年的咳嗽声终於渐渐平息,变成粗重而艰难的喘息。
    单手撑著冰冷的金属围栏,一点点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
    每动一下,后背撞击的剧痛和喉咙火烧火燎的窒息感都让他眉头紧蹙,脸色苍白如纸。
    那只没有撑墙的手抬了起来,正朝著兽人脸的方向挥来。
    要来了。
    谢应危没有躲闪,甚至连眼皮都没有颤动一下。
    他只是顺从地闭上眼睛,甚至微微偏过头,將脸颊更完整地暴露出来,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耳光或更粗暴的对待。
    这是他熟悉的方式,也是他认为自己此刻唯一该承受的东西。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並未降临。
    等待他的是一抹带著雨水凉意,却又异常轻柔温热的触感。
    楚斯年的掌心轻轻贴在了他因疼痛而异常滚烫的脸颊上。
    谢应危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充斥著难以置信的错愕。
    楚斯年的脸依旧有些胀红,脖颈上那圈紫红色的指痕触目惊心,呼吸也还不甚平稳,时不时伴隨著一两声压抑的轻咳。
    但此刻,他居然在笑?
    不是讥讽,不是怒极反笑,而是一种带著歉意与疲惫,却又异常柔软的浅笑。
    “对不起啊……”
    楚斯年的声音有些沙哑,气力不足,却依旧努力放得平缓温柔。
    “是不是……咳,我把你关在家里太久了,让你有点……无聊,或者害怕了?”
    指尖在谢应危滚烫的脸颊上轻轻碰了碰,眉头担忧地蹙起:
    “咳咳,你的脸好烫……是生病了吗?还是伤口疼得厉害?”
    谢应危呆呆地看著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
    楚斯年看著他茫然又惊惶的样子,似乎想说什么,又咳嗽了两声。
    他鬆开手,撑著墙壁,慢慢直起身,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个防水包裹,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和水渍。
    “外面冷,雨也大,我们先进屋吧。”
    他转过身,对著依旧跪在玄关处,浑身湿透颤抖的谢应危发出邀请,声音温和。
    说完便拎著袋子,有些蹣跚地走进温暖的屋內,灯光瞬间包裹住湿漉漉的背影。
    谢应危还跪在原地,冰冷的雨水顺著门缝滴落,打湿膝盖和手背。
    他看著楚斯年走进去,看著那扇透出暖光的门,却仿佛被无形的锁链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几秒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乾涩地响起,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认命和乞求:
    “您……罚我吧。”
    他抬起头望向屋內楚斯年的背影,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灰败。
    “不管是什么惩罚……我都能忍受。”
    他需要一个明確的处置,一个可以让他为刚才那不可饶恕的行为付出代价的结果。
    只有这样,或许才能稍微缓解一点几乎要將他淹没的罪恶感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