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43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334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43
    是夜,寒潭冰冷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混合著白日惊鸿一瞥带来的衝击,悄然潜入谢应危的梦境。
    梦中是氤氳的乳白雾气,比白日所见更加朦朧迷幻。
    他浸泡在潭水中,水並不冷,反而带著一种舒適的微凉。
    身侧是楚斯年。
    或者说,是梦境放大潜意识里某些隱秘印象后,塑造出的一个陌生却又无比诱人的楚斯年。
    他穿的不是那身素白禁慾的道袍,而是谢应危那晚在花街惊鸿一瞥中,看到的某个揽客男子身上那种——
    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緋色纱衣。
    纱衣松松垮垮地披著,几乎透明,紧贴著身躯將每一寸线条都暴露无遗。
    肌肤在幽蓝水光和氤氳雾气的映衬下白得晃眼,却又透著一层如玉般莹润的光泽。
    衣带要系不系,隨著水波轻轻晃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散开。
    更让他瞳孔地震的是,梦里的楚斯年脸上竟也施了薄粉,淡扫了胭脂。
    那双总是清冷如雪的淡色眼眸,眼尾被刻意晕染上一抹撩人的红,唇瓣也点了朱色。
    不再是平日近乎无色的淡,而是变得饱满嫣红,在水光润泽下泛著诱人的水色。
    他斜倚在潭边一块光滑的岩石上,湿漉漉的粉白长发有几缕黏在颈侧和敞开的胸口,姿態慵懒而妖冶。
    梦里的师尊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唇角勾著一抹足以让心跳失序的弧度。
    湿透的衣襟隨著他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底下那片被水光浸润得泛著冷白微光的肌肤。
    锁骨的线条清晰优美,再往下,是若隱若现的胸膛轮廓。
    湿透的布料紧贴著肌理,隨著水波轻轻浮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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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应危屏住呼吸,眼睛不由自主地跟隨著那双手的动作,喉咙乾渴得发疼。
    他想移开视线,身体却像被钉住了,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件象徵著纵慾的纱衣被它的主人一点点褪下肩头,滑落臂弯。
    最终漂浮在幽蓝的潭水中,如同一朵褻瀆而诱惑的莲。
    楚斯年朝著梦里的谢应危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个带著鉤子般的弧度,眼神迷离又直白。
    声音也变了调,不再是清冷的玉石之音,而是又轻又软,带著气声钻进谢应危的耳朵:
    “应危……过来……”
    他甚至学著记忆中花街那些人招揽客人的动作,伸出被水浸得愈发白皙修长的手指,朝著谢应危的方向,极缓极轻地勾了勾。
    “陪师尊说说话,嗯?”
    水珠顺著优美的脖颈线条滚落,滑过锁骨,没入更深的衣襟阴影里。
    每一个字都像带著小鉤子,挠在谢应危最敏感的心尖上。
    这副慵懒又勾人的姿態与他现实中清冷禁慾的师尊形象形成巨大反差,却爆发出一种近乎邪异的魅惑力。
    但谢应危像是被定在原地,无法向前迈出一步。
    “怎么,白日里不是胆子很大吗,现在倒害羞起来了,罢了,你不过来,那我过去便是。”
    他朝谢应危走近一步,水波推动著两人之间的距离进一步缩短。
    近得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著寒潭水汽的冷香。
    如玉的指尖握住谢应危僵硬的手腕,將他的手轻轻引领著,放在自己的衣带上。
    指尖触碰到的是冰凉丝滑的衣料,以及衣料下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肌肤触感。
    谢应危猛地一颤,仿佛被烫到,想要缩回手,手腕却被微凉而有力的手指稳稳按住。
    楚斯年微微倾身,气息几乎拂过谢应危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
    “不是想帮为师介绍道侣么?”
    “不如你先试试?”
    谢应危喉咙乾渴得厉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著染著蔻丹的指尖越来越近,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脸颊……
    “轰——!”
    现实中的谢应危再次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这次比昨晚更加狼狈。
    他剧烈地喘息著,冷汗瞬间湿透里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里充满极致的惊恐与羞耻。
    他死死攥住身下的被褥,身体因后怕和某种难以启齿的反应而微微颤抖。
    疯了……他一定是彻底疯了!
    怎么会……怎么会梦到那种东西?!
    把师尊……想像成花街里那种……那种人!还穿成那样!
    还、还勾引自己?!
    他抱著头,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完了……这下真的解释不清了。
    半晌,谢应危抱著膝盖坐在床上,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终於慢慢平復下来。
    他抬起头,脸上还残留著梦醒后的红潮和冷汗,赤眸却已经恢復了几分清明。
    掀开被子,赤脚走到窗边。
    冰冷的石面透过脚心传来寒意,却让有些发胀的头脑更加清醒。
    窗外,拂雪崖的夜色一如既往,孤寂,清冷,唯有漫天细雪无声飘落,映著淡淡的月华。
    他扶著窗欞,望著这片亘古不变的冰天雪地,神情渐渐平復下来。
    不再有方才的惊恐与羞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探究的茫然。
    他才七岁。
    玉清衍把他养在身边,疼他宠他,却也因他顽劣,管教甚严,更从未想过要教他什么情情爱爱、风月之事。
    他自己对那些也嗤之以鼻。
    只觉得山下花街吵嚷乌烟瘴气,不明白那些人为何流连忘返,觉得无聊又墮落。
    可这两晚接连不断的荒诞梦境,却强行捅开懵懂心门的一道缝隙。
    虽然缝隙里涌出的东西扭曲羞耻,却也让他模模糊糊地触碰到某种他一直不明白却又无比强烈的感觉边缘。
    谢应危向来不是个会自己钻牛角尖的主儿。
    既然弄不明白,那就去搞清楚!
    光在这里自己瞎琢磨,被嚇得半死有什么用?
    他要亲自去一趟花楼!
    亲眼看看,亲身体验一下,那些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为什么能让人做出那样的梦来!
    至於漱玉宗的禁令?
    呵,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不被师尊发现,谁能拿他怎么样?
    说干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