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36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327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36
    楚斯年垂眸,看著谢应危高举过头微微有些颤抖的双手,以及那柄横陈其上的乌木戒尺。
    半晌,才淡声开口:
    “你这般姿势,要为师如何施戒?”
    谢应危一愣,举著戒尺的手僵在半空。
    他光想著请罚要主动,却忘了自己现在是跪在楚斯年面前,高举戒尺的姿势……
    確实没法打。
    他有些茫然地抬头,赤眸对上楚斯年平静无波的目光又迅速移开,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尷尬的问题。
    挨打,总得有个挨打的样子和位置。
    难道要他就在这里,在玉尘宫主殿光洁的地面上撅起屁股?
    这个念头让谢应危瞬间头皮发麻,耳根都红透。
    那还不如刚才让凌虚子一掌拍死他算了!
    至少死得乾脆,不用受这种羞耻的折磨。
    “那……那去刑罚堂?”
    虽然想起镇灵石台就心有余悸,但总好过在这里。
    楚斯年却摇了摇头,並未起身。
    他略一沉吟,抬手在自己併拢的膝上轻轻拍了拍,示意道:
    “上来。”
    谢应危彻底愣住,眼睛瞪得溜圆,指著楚斯年,又指了指自己,结结巴巴:
    “上、上来?趴……趴这里?”
    让他趴在楚斯年腿上挨打?!
    这比在殿內地面撅著还要难以接受一百倍!
    趴在冰凉的石台上虽然疼得死去活来,但好歹是死物,心理上还能勉强接受。
    可趴在师尊腿上……
    温热的人体触感,近在咫尺的距离,还有这种如同稚童般被教训的姿势……
    谢应危下意识后退半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赤眸里满是抗拒和羞愤。
    然而,另一个念头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昨天自己疼得意识模糊,哭得稀里哗啦,最后还不是被这人抱回来的?
    连衣服都是他给脱了一半上的药……
    该看的,不该看的,该碰的,不该碰的,早就没了什么遮掩。
    今天再这样扭扭捏捏装模作样,又有什么意义?
    脸早就丟尽了。
    这么一想,心中那股强烈的羞耻感,反而被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狠劲压下去些许。
    他咬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猛地深吸一口气。
    在楚斯年略有些错愕的注视下,他迅速动手,三两下就把外面那件略厚的中衣给脱了下来,只穿著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
    然后心一横,闭著眼,以一种视死如归的姿態快步上前,一矮身,直接趴伏在楚斯年併拢的膝上。
    脸颊贴到柔软冰滑的衣料时,全身的肌肉都绷紧,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他死死闭著眼睛,不敢看,也不敢想,只觉得脸上和耳后热得快要烧起来,衝著楚斯年腰侧的方向闷声喊道:
    “师、师尊!打吧!弟子……受著!”
    楚斯年確实有些意外。
    他本意只是让这孩子趴在膝上,隔著衣物略施薄惩,以示警戒便罢。
    没料到谢应危竟会直接把外衣脱了,只剩一层单薄里衣,如此实诚地趴了上来。
    单薄的衣料下,昨日惩戒留下的红肿痕跡依旧隱约可见,覆在孩童尚显清瘦的臀腿上,透著几分可怜兮兮。
    楚斯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又迅速被惯常的冰雪之色掩盖。
    伸手接过谢应危方才放在一旁的戒尺。
    乌沉的木料握在手中,带著微凉的温度。
    “啪。”
    第一下,轻轻落下,击在昨日旧伤稍下的位置。
    力道控制得极好,比起刑罚堂放大痛感的石台,这一下简直堪称温柔。
    谢应危身体猛地一僵,预期的剧痛却没有到来。
    只感觉戒尺接触的皮肤传来一阵带著麻痒的刺痛,隨即是木板拍打带来的略显沉闷的震盪感,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並不算太痛。
    他紧绷的身体稍稍放鬆了些,心里却更彆扭了。
    这种不轻不重带著惩戒意味却又明显留了手的拍打,反而比纯粹的疼痛更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尤其是此刻趴伏的姿势,脸颊贴著楚斯年冰滑的衣料,鼻尖縈绕著一股似雪似梅的冷香,清冽好闻。
    楚斯年的身体並不温热,反而透著一股玉石般的微凉。
    隔著衣料传来,在这种情境下竟奇异地让他觉得有点舒服。
    这个念头让谢应危的脸更烫了。
    他赶紧甩开这荒谬的想法,努力寻找別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以对抗几乎要將他淹没的羞耻感。
    “师尊,您今年高寿啊?”
    他闷声开口,声音因为趴著的姿势而有些含糊。
    楚斯年落下的戒尺微微一顿。
    “啪!”
    第二下落下,比刚才重了不少,精准地叠在第一下的位置。
    “唔!”
    谢应危猝不及防痛呼出声。
    这次的疼痛感清晰了许多,虽然远不及昨日却也火辣辣地提醒著他正在受罚。
    “受罚之时,心思浮动,口出无关之言。”
    楚斯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严厉:
    “该打。”
    谢应危疼得齜牙咧嘴,心里那点因为“不疼”而產生的彆扭和胡思乱想,瞬间被这一下给打散。
    他咬著嘴唇,把脸更深地埋进楚斯年的衣袍,不敢再乱说话。
    殿內只剩下戒尺规律落下的拍打声,以及谢应危偶尔压抑不住的细小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