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与龙族被迫联姻后…34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261章 与龙族被迫联姻后…34
    塞莱斯特站起身却没有立刻鬆开楚斯年的手。
    他看向两人交握的手指低声询问:
    “我能否为您清洗掉这些污秽?”
    楚斯年点了点头,手指也轻轻回握一下。
    两人来到溪边。
    塞莱斯特让楚斯年背对著自己坐下,动作极其小心地帮他褪下破损的上衣。
    月光照亮线条优美的后背。
    肩胛骨附近的肌肤上残留著几道明显的抓痕,皮肉翻卷,血跡已经乾涸,周围沾满泥土和草屑。
    而在肩胛骨正中,隱约能看到两个刚刚收拢回去的银色印记,那是龙翼伸展时根部留下的痕跡。
    塞莱斯特的目光在伤痕和印记上停留片刻,沉默地掬起一捧溪水,冰冷的触感让他眉头微蹙。
    他没有直接將水泼上去,而是双手合拢將那捧溪水拢在掌心。
    暗红色的光芒自掌心皮肤下隱隱透出。
    很快,那捧原本冰冷的溪水便升腾起裊裊白汽,变得温暖適宜。
    他这才將温暖的水流极其轻柔地淋在楚斯年背后的伤口上。
    水流冲走表面的脏污也带来一阵刺痛。
    楚斯年身体微微一僵。
    之前精神高度紧张又在生死间挣扎,他几乎忘记了背后的伤。
    此刻放鬆下来,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他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察觉到他的紧绷,塞莱斯特的动作放得更轻,几乎是用指尖沾著温水,一点点擦拭伤口周围的污跡,避开最中心的位置。
    “很疼?”
    塞莱斯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近。
    “……还好。”
    楚斯年不想让他担心,试图转移话题来分散注意力。
    “我在想,拂晓秘会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抓了多少龙,製造了多少那种药剂。”
    塞莱斯特手上的动作未停,声音沉静:
    “龙族內部近年来確实偶尔有年轻个体或边缘族群成员失踪的报告,数量不多,也常被归咎於意外或私自离群。
    现在想来,恐怕与这个组织脱不了干係。至於药剂……能让人短暂获得龙族力量,哪怕扭曲不稳定,也绝非短期能研製成功。
    他们的研究恐怕已经进行了很久,而且有充足的资源支持。”
    楚斯年感受著背后温水流过的触感和塞莱斯特指尖的小心翼翼,继续分析。
    “如果不是这次意外,罗德尼看管不力让实验品逃脱,我们可能至今都毫无察觉。拂晓秘会背后说不定有地位不低的人暗中支持。”
    “会掀起战爭吗?”
    塞莱斯特忽然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是仔细地清洗著最后一点污跡。
    楚斯年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回答:
    “不会。”
    他微微侧过头,月光照亮半边脸颊和那双此刻显得异常坚定的浅色眼眸。
    “我不会让战爭发生。”
    这句话既是对塞莱斯特的回答,也像是对自己立下的誓言。
    清洗乾净后,楚斯年正准备拿过一旁破损的上衣,塞莱斯特却轻轻按住他的手腕。
    “稍等,伤口需要再处理一下。”
    楚斯年一愣,以为他隨身带了什么伤药。
    刚想回头询问,下一秒后背伤口处却传来一个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不是布料,不是药物。
    是……唇。
    楚斯年身体猛地一僵,几乎要从原地弹起来:
    “塞莱斯特?!”
    “別动。”
    塞莱斯特的声音贴著他背后的肌肤响起,有些闷,却异常平稳:
    “龙族的唾液中含有特殊的成分能加速伤口癒合,防止感染。”
    他的解释简洁直接,但温热湿润的触感沿著伤口的轮廓,极其缓慢而细致地移动,所带来的战慄感远超清洗时的水流。
    楚斯年的脊背瞬间绷直成一张拉满的弓。
    塞莱斯特的唇落下的地方,最初是带著微凉夜风的伤口刺痛,但紧接著一种截然不同的温热感便覆盖上来。
    不是火焰的灼热,而是如同浸入温泉水中缓慢渗透的暖意,丝丝缕缕地从接触点向周围肌肤蔓延。
    紧接著,一种带著些许刺麻的湿润感传来——
    是塞莱斯特的舌尖。
    舌尖的边缘带著比人类略微粗糙的质感,却极有分寸地避开伤口最深处翻卷的皮肉。
    只沿著破损的边缘和红肿的区域一圈一圈地舐过。
    温热的气息隨著他的动作持续不断地拂在楚斯年裸露的背脊上,激起一阵又一阵细微的战慄。
    楚斯年能清晰地感觉到,隨著温热水痕的移动,伤口处火辣辣的刺痛感正在以一种缓慢却真实的速度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新肉在生长的奇异感觉,微微发痒。
    这感觉並不难受,却因为施加者的身份和方式而让楚斯年的心跳完全失控,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鼓里轰鸣。
    塞莱斯特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平稳的呼吸和舌尖移动时极其细微的声响。
    动作不带任何狎昵,却又因那份惯有的沉稳而显得格外郑重。
    楚斯年紧紧闭著眼,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背后几乎要夺走他所有思考能力的感官衝击。
    他从未想过,疗伤可以是这样一种令人心神俱颤的体验。
    时间在沉默与隱秘的疗愈中变得黏稠而缓慢。
    感觉太陌生,也太亲密。
    远超寻常的治疗。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塞莱斯特似乎察觉到他的僵硬和轻微的颤抖,动作停顿一下,声音放低了些。
    楚斯年耳根发烫,双手攥紧膝盖上的布料。
    他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过於曖昧和令人心慌的氛围,却发现自己喉咙发乾,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只能强迫自己放鬆紧绷的脊背,闭上眼睛,感受著带著奇异疗愈效果却又搅乱心神的温热触感,在背后那几道火辣辣的伤口上一遍遍仔细地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