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与龙族被迫联姻后…27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254章 与龙族被迫联姻后…27
    楚斯年心念电转。
    就在这时,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从上方蜿蜒的阶梯传来。
    不止一人,步伐一轻一重,其中一个踉蹌虚浮。
    楚斯年立刻环顾四周想寻找藏身之处。
    但石室空旷,除了几个巨大且无法藏人的空笼子外別无他物。
    他迅速调动魔力试图施展一个简单的隱身术。
    还未等他法术成型,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已经从阶梯转角处飘了下来,清晰地迴荡在石室中:
    “维伦提斯阁下不必费心隱匿了。我已经知道是您大驾光临。”
    楚斯年手中的光球瞬间熄灭,周遭陷入一片昏暗,只有阶梯方向透来微弱的光。
    他全身肌肉绷紧,浅色的眼眸在暗处闪烁著警惕的光芒,死死盯向声音来源。
    脚步声渐近。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脸色依旧酡红,眼神涣散的罗德尼,他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著跌跌撞撞地走下最后几级台阶。
    紧隨其后的是一个身披深灰色斗篷,身形略显佝僂的苍老男人。
    斗篷的兜帽拉得很低,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深刻的下頜和几缕银白的髮丝。
    老者並没有直接看向楚斯年,而是先控制著几乎站不稳的罗德尼,让他靠在一个空笼子旁。
    然后他才缓缓转过身,抬起手慢慢拉下兜帽,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异常平静,甚至带著几分学者般儒雅气质的脸庞。
    他的眼睛是深灰色的,如同积雨的云层看不出太多情绪。
    他看向全身戒备的楚斯年,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阁下何必用这样戒备的眼神看著我呢?虽然您现在看到的这一切確实很容易让人產生误解。”
    楚斯年没有放鬆警惕,声音冷然:“误解?”
    “是的,误解。”
    老者点了点头,双手背在身后,姿態从容。
    “拂晓秘会的初心从来不是为了破坏和平,相反,我们是为了守护更长久更稳固的和平。”
    “拂晓秘会?”
    楚斯年咀嚼著这个陌生的名字,心中的疑惑更甚。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向前踱了一小步。
    楚斯年隨之向后退半步,背脊几乎贴上冰冷的石壁。
    老者见状停下脚步,摆摆手,语气依然平和:
    “维伦提斯阁下请不必担心。至少在此时此刻我们不会伤害您。毕竟,王国与龙族能有如今的和平局面,您这位最后的语契者功不可没。”
    他微微侧身,示意了一下周围空荡的囚笼和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跡。
    “您看,人类与龙族相比无论是力量、寿命,还是对魔法元素的天然亲和都太过孱弱了。
    千年前的战爭,我们付出了何其惨烈的代价才勉强换来共存的局面。
    可这种共存建立在龙族愿意克制的基础上,建立在像您这样的调停者世代奔波的基础上,这平衡何其脆弱?”
    老者的话在空旷阴冷的石室里迴荡。
    楚斯年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等待下文。
    “拂晓秘会所追求的並非挑起无谓的战爭,而是为人类寻求一条不再需要仰仗龙族鼻息,亦无需將命运寄託於个別调停者身上的道路。”
    老者继续用平缓的语调说道,深灰色的眼眸凝视著楚斯年,仿佛要將他看透:
    “一条能让人类真正掌握主动,確保种族长久存续的道路。”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空荡荡的囚笼,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狂热:
    “龙族的力量源於它们古老的血脉和躯体。而我们人类拥有的是智慧,是探索与创造的灵魂。
    为何我们不能理解、分析,甚至最终掌握这份力量?
    將这些足以移山填海的伟力化为保护族群的壁垒,而非悬顶的利剑?”
    楚斯年心中警铃大作。
    他隱约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但这想法本身便足够疯狂。
    “所以你们囚禁龙族就是为了研究它们的力量?”
    “研究是第一步,也是最必要的一步。”
    老者坦然承认,並无掩饰之意。
    “我们需要了解它们的生理构造,魔力运行方式,血脉传承的秘密。只有充分了解才能谈得上防御,甚至借鑑。
    那头黑龙是一个不太成功的早期实验品,情绪过於不稳定导致了这次意外。
    但它的出逃和造成的破坏也让我们看到了龙族力量失控的可怕,更坚定了我们走下去的决心。”
    他看向楚斯年,目光变得深沉:
    “维伦提斯阁下,您身负两族血脉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您既能理解人类的情感和诉求,又能感知龙族的力量与思维。
    您不该仅仅满足於做一个在裂缝间修补的语契者。
    您应该看到更远的未来,一个人类凭藉自身智慧与力量能与龙族真正平等对话,甚至引导走向的未来。
    而拂晓秘会可以为您提供这样的平台和视野。”
    这是招揽,也是试探。
    楚斯年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在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用囚禁、伤害乃至牺牲另一个种族的方式,来寻求本族的强大与安全?真正的和平与强大从来不是建立在掠夺和恐惧之上。”
    老者並未因楚斯年的反驳而气恼,深灰色的眼眸反而流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瞭然,甚至带著点悲悯:
    “您果然如记载中一样,秉持著古典的公正理念。但歷史告诉我们,过於理想化的道路往往最是脆弱。当真正的危机来临,没有力量何谈生存与尊严?”
    他轻轻嘆了口气,背著手又向前踱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直指核心:
    “但维伦提斯阁下,您应该比旁人更清楚,王国內部从未真正熄灭过主战派的声音。
    而龙族那边难道就全都安分守己,甘愿与孱弱的人类共享这片天地吗?”
    不等楚斯年回答,他自顾自地继续,语气带著一种陈述古老史实般的平静却更具衝击力:
    “您知道,在更久远的连语契者都未曾出现的蒙昧年代,龙族最初是如何看待人类的吗?
    在它们古老的食谱和歌谣里,人类曾是值得品尝的点心。脆弱的骨骼,温热的內臟,对某些龙类而言別有一番风味。”
    楚斯年的眉头深深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