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与龙族被迫联姻后…22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249章 与龙族被迫联姻后…22
    楚斯年刚想开口询问“怎么了”,一股熟悉的热流便自小腹深处猛然窜起,瞬间席捲四肢百骸。
    额间那枚龙晶骤然发烫,如同被投入炭火的红铁灼热地昭示著它的存在与异动。
    他瞬间明白了——
    那股因为正在孕育的龙晶所催生出的本能吸引再次被点燃了。
    而且比起昨夜,这股引力似乎更加强烈,更加难以抗拒。
    空气中瀰漫开一种奇异的气息,混合了塞莱斯特身上如同炙烤过后的金属与琥珀的味道。
    不仅仅是肉体的诱惑,更像是灵魂层面在互相呼唤、拉扯,渴望著再次紧密地交融在一起。
    楚斯年拥有的人类理智与克制,在源於血脉最深处的龙族本能面前显得如此薄弱。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浅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汽,视线有些模糊地看向已经走到床边的塞莱斯特。
    对方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所有月光,將他完全笼罩在阴影与极具侵略性的气息之中。
    塞莱斯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楚斯年耳侧的床铺上,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
    那双熔金竖瞳在极近的距离里燃烧著,里面翻涌著楚斯年熟悉又陌生的火焰——
    彻底拋开一切束缚后的纯粹的欲望与占有。
    他带著全身的重量和灼热的体温沉沉地压了下来。
    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楚斯年被完全禁錮在他身下,所有未出口的疑问和残存的理智都被这充满力量感的亲密接触撞得粉碎。
    龙晶在额间剧烈地脉动发烫,仿佛在欢庆这场必然的沉沦。
    没有反抗,也无力迎合。
    塞莱斯特覆著细密赤鳞的龙尾悄无声息地探过来,带著力道缠绕上他的腰身。
    继而一圈圈向上,直至尾尖带著微凉的鳞片触感抵在他微微张开的唇边,所有未成语句的声音都被彻底封缄。
    塞莱斯特的吻隨之落下,不是落在唇上,而是印在楚斯年线条优美的颈侧,那里皮肤最薄,脉搏跳动得最清晰。
    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一种近乎啃咬的吮吻,带著龙族特有的占有欲,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慄。
    他似乎要用这种方式,將楚斯年从內到外、从灵魂到气息都重新標记上属於自己的烙印。
    覆盖掉一切外界可能沾染的痕跡,也藉此平息自己体內因本能与龙晶共鸣而沸腾的躁动。
    楚斯年被迫仰著头,喉结在对方唇齿间无助地滚动,被龙尾禁錮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著强势的侵占。
    额间的龙晶灼热得几乎要烫伤皮肤,与塞莱斯特紧密相贴处传来的滚烫体温交织在一起,焚烧著他最后一丝清明的神智。
    空气中属於塞莱斯特的浓烈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旋涡,將他彻底捲入其中。
    在令人窒息的热度与交融的气息中,楚斯年自身的龙族血脉也被彻底激发。
    一对小巧玲瓏泛著珍珠般光泽的银色龙角,不受控制地自他额顶髮丝间悄然钻出。
    儘管细微却昭示著他此刻非人的状態。
    两人的本能都在疯狂叫囂,身体紧密相贴,几乎要越过最后那道界限沉入欲望的深海。
    然而就在这失控的边缘,塞莱斯特却猛地停顿下来。
    所有激烈的动作戛然而止,只剩下沉重滚烫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楚斯年颈间。
    楚斯年被这突如其来的静止弄得一怔,混沌的意识过了好几秒才挣扎著浮出水面。
    他微微喘息著,浅色眼眸中水光瀲灩,带著未褪的情慾和不解望向身上动作僵住的男人:
    “……怎么了?”
    塞莱斯特並没有立刻回答。
    他依旧维持著將楚斯年禁錮在身下的姿势,只是微微抬起头。
    月光照亮他此刻的神情——
    那双熔金竖瞳里火焰未熄,甚至燃烧得更加剧烈,清晰地倒映著楚斯年此刻诱人沉沦的模样。
    他的呼吸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带著灼人的热度,胸膛剧烈起伏。
    脖颈和额角的青筋因为极致的隱忍而微微凸起,如同盘踞的细小虬龙。
    赤红色的鳞片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覆盖大半张脸颊和整个脖颈,边缘甚至因体內奔腾的力量而微微翕动。
    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著,仿佛一张被拉到极限隨时可能崩断的强弓。
    他在忍受。
    用惊人的意志力对抗著源於龙族本能、源於龙晶共鸣、源於对身下之人最原始渴望所带来的失控衝动。
    半晌,塞莱斯特才一字一句地开口:
    “无论是人还是龙……都可能失控。”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聚力量,也仿佛在確认每一个字的分量。
    “……包括我。”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楚斯年,那里面翻涌的欲望並未减少,却奇异地沉淀下一种更深沉的东西。
    “虽然我们相识尚短,但作为你的伴侣……我能保证……”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鳞片因这剧烈的情绪波动而闪烁了一下。
    “在你面前……我,不会失控。”
    这不是情话,更像是一种掷地有声的誓言,一种用此刻近乎自虐般的忍耐来证明对自身力量的绝对掌控和对伴侣的郑重承诺。
    塞莱斯特说完,便强迫自己从楚斯年身上撑起。
    那些不受控制蔓延的赤红鳞片如同退潮般缓缓收敛隱没,重新蛰伏於皮肤之下,只剩下眼角和颈侧残留的些许淡红纹路。
    他迅速整理一下凌乱的衣物,动作带著一种与方才激情截然相反的克制。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著银白龙角尚未完全消退的楚斯年,语气恢復了惯有的平稳:
    “维伦提斯,至少你要相信我绝不会失控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