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谢总今天也在吸猫续命44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164章 谢总今天也在吸猫续命44
    午餐在一种微妙而紧绷的氛围中继续。
    越一卓浑然不觉,还在认真地匯报著下午的行程安排,偶尔就著某个项目细节提出自己的看法。
    而桌布之下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谢应危的攻势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大胆和嫻熟。
    他不再只是用鞋尖轻蹭,鋥亮的皮鞋时而沿著楚斯年小腿的线条缓慢上移,时而又用鞋面不轻不重地磨蹭著他最敏感的脚踝內侧。
    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始终游走在楚斯年忍耐的边缘,既不会真的惹他生气又带著一种磨人的痒意。
    楚斯年握著筷子的指尖微微收紧。
    他试图集中精神去听越一卓在说什么,但所有的感官仿佛都不听使唤,爭先恐后地涌向那只在桌下作乱的脚所触碰的地方。
    一股酥麻的热流隨著谢应危每一次若有似无的触碰,从接触点迅速蔓延开来,窜上脊柱直衝头顶。
    他或许自己都未曾察觉,在谢应危日復一夜的“饲养”和亲密接触下,他的身体早已沾染了些许猫的习性,对这样轻柔又持续的抚触格外敏感,甚至会產生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
    谢应危的动作太有技巧性,每一次摩擦每一次勾划都精准地搔刮在他神经最末梢的痒处。
    这感觉並不难受,反而像是有细微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颤慄,勾得他心底深处都泛起细密的空虚和渴望。
    身体內部仿佛被点起了一簇小火苗,热度不受控制地攀升,脸颊、耳根、甚至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緋色。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需要极力克制才能不让喘息声泄露出半分异样。
    双腿不自觉地微微併拢,却又像是在无形中迎合著恼人又迷人的触碰。
    楚斯年猛地抬起头,浅色的瞳孔里水光瀲灩,带著被情慾蒸腾出的迷离和一丝被逼到极限的怨念,直直地瞪向对面那个始作俑者。
    谢应危却仿佛全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他甚至暂停了和越一卓的交谈,微微侧过头,带著几分真诚关切的眼神回望楚斯年,眉头微蹙,声音温和地问道:
    “你的脸色看起来有点红,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这里的空调温度太高了?”
    他的语气坦然得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下属的身体状况。
    然而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却清晰地映著楚斯年此刻隱忍又动情的模样,眼底深处闪烁著毫不掩饰的得意和一种猎人欣赏猎物落入陷阱般的愉悦光芒。
    楚斯年被他这倒打一耙装模作样的姿態气得牙痒痒,偏偏又无法发作。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感觉喉咙乾涩,发出的声音都带著一丝微颤:
    “没、没有,我很好。”
    “真的吗?”
    谢应危却不依不饶,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更加专注地落在他脸上。
    眼神仿佛带著实质的温度,烧得楚斯年脸颊更烫。
    “我看你好像没什么食慾,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或者需要休息一下?”
    他说话的同时桌下的动作依旧未停,甚至变本加厉,鞋尖沿著楚斯年的小腿肚缓缓画著圈。
    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带著一种致命的诱惑,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主权,又像是在进行一场隱秘的调情。
    楚斯年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不受控制,那股被谢应危刻意撩拨起来的燥热在四肢百骸流窜,叫囂著想要更多。
    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停止这荒唐的行为,但身体却诚实地贪恋著那份磨人的快感。
    他几乎是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努力维持著表面的平静:
    “谢谢老板关心,我真的没事。”
    说完他迅速低下头避开谢应危的目光,胡乱地扒拉著餐盒里所剩无几的饭菜,只想赶紧结束这顿煎熬的午餐。
    谢应危看著他这副明明已经情动难耐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几乎要压抑不住。
    火候差不多了。
    再闹下去小猫就要炸毛了。
    他终於大发慈悲收回桌下作乱的脚,重新坐直身体,恢復了那副正经老板的姿態,对越一卓道:
    “好了,工作的事下午再谈,先吃饭吧。”
    桌下令人心猿意马的骚扰骤然停止,楚斯年心里竟莫名地空了一下,隨即涌上的是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对谢应危这种恶劣行径的愤慨。
    午餐时间终於在楚斯年度秒如年的煎熬中结束了。
    越一卓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餐盒,站起身,很自然地邀请楚斯年:
    “小楚,一起回去?”
    楚斯年感觉自己紧绷的神经终於可以鬆懈一丝,他努力维持著平静的语调摇了摇头:
    “越助理你先走吧,我还有点工作要跟老板单独匯报一下。”
    越一卓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好,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咔噠”一声轻响合拢。
    几乎是在门关上的瞬间,楚斯年脸上的平静瞬间瓦解,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到门边“啪”一声將门反锁。
    清脆的落锁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坐在沙发上的谢应危从越一卓离开后,就一直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春风得意的笑容。
    看到楚斯年反锁门的动作,他眉梢微挑,非但没有丝毫紧张,眼底的兴趣反而更浓了。
    楚斯年锁好门这才转过身,没好气地瞪向那个罪魁祸首。
    谢应危立刻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语气里带著笑意,像是道歉却更像调情:
    “我错了,我道歉。刚刚是我不对,不该在越一卓在的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楚斯年依旧泛著粉色的耳垂,声音压低,带著浓浓的调情味儿。
    “……逗你。”
    他那副模样,分明不是真心认错,反而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战果。
    楚斯年看著他这死不悔改的样子,心头火起,更夹杂著刚才被撩拨起来至今未平息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