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谢总今天也在吸猫续命30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150章 谢总今天也在吸猫续命30
    下班铃声一响,楚斯年立刻將白天在卫生间那点不愉快拋诸脑后,卡著点衝出公司,熟门熟路地拐进无人的角落。
    光芒微闪,地上便多了一只毛茸茸的布偶猫。
    他轻盈地跃动,朝著地下车库的方向跑去。
    司机早已习惯了这只神奇猫咪的准时出现,笑著打开车门將它抱上车还忍不住调侃:
    “二百块,你这都快成精了,天天卡著老板下班的时间点过来,比闹钟还准。”
    能不准吗,我和老板一起下班。
    楚斯年乖巧地趴在座椅上,浅粉色瞳孔望著车库入口,心里盘算著如何再帮谢应危提升进展缓慢的人缘值。
    虽然今天的谢应危行为古怪像个潜在的骚扰犯,但任务至上他得尽职尽责。
    不一会儿谢应危的身影出现在车库入口。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来,动作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往常他早就一把將毛茸茸的“二百块”捞进怀里,脸颊埋进柔软毛髮中深吸一口,然后满足地抱在膝上抚摸。
    可今天他仅仅是瞥了猫一眼,便沉默地靠向另一侧车门,坐姿端正得近乎僵硬,刻意拉开了距离。
    楚斯年疑惑地歪了歪头,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冷淡。
    他站起身迈著优雅的猫步走过去,轻轻跃上谢应危的大腿,找了个舒適的位置趴下,还用脑袋討好地蹭了蹭对方紧绷的小腹。
    然而在谢应危的眼中,此刻的景象已截然不同。
    他无法再单纯地將腿上的生物视为一只可爱的宠物猫。
    柔软的触感,温热的体温,蹭动时带来的细微摩擦……
    他脑中都自动转化成了另一幅画面。
    有著粉白长发的青年只穿著一层薄如蝉翼的纱绸,衣料下的肌肤若隱若现。
    他正慵懒地侧臥在自己腿上,修长白皙的双腿微微蜷曲,带著一种不自知的诱惑。
    青年抬起那双清澈又迷离的浅色眼眸望过来,眼尾似乎天然带著一抹薄红,纯真与媚意奇异交融,仿佛无声的邀请。
    微湿的髮丝贴在颊边,更添几分脆弱易碎的美感。
    这想像出来的画面过於鲜活,衝击力十足。
    谢应危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冲向小腹,隨即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血液仿佛都在沸腾。
    他眼角一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將腿上的猫抱起来,迅速放到旁边的空位上,声音带著一丝强忍的沙哑:
    “老实待著。”
    楚斯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脸茫然,浅粉色眼睛里写满无辜和不解。
    谢应危不敢再看它,双腿不自然地交叠试图掩饰身体的异样。
    他抬手用力捏了捏眉心,对司机吩咐:
    “开慢点。”
    声音比平时低沉不少。
    车內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谢应危內心已是惊涛骇浪。
    在之前的二十九年里,他一直都没想过自己可能喜欢男人。
    男人也就算了,他在这方面异常开放。
    但他好像对一只猫產生了不该有的生理反应,这已经不是用“好奇”能解释的了。
    他是不是心理出了问题?是个隱藏的变態?要不要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谢应危忍不住又侧过头,看向旁边座位上团成一团似乎已经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楚斯年。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只猫,一只漂亮得过分的布偶猫。
    谢应危深吸一口气,努力进行自我催眠:那是猫,是宠物,是二百块。
    他必须调整心態,先把它当成一只纯粹的猫来看待。
    好不容易熬到家,谢应危抱著猫下车,一整晚都试图表现得和往常一样。
    但他打游戏时会出神,吃饭时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儘管他有些时候刻意逃避,但该逃的逃不掉。
    “二百块”只有洗澡才能上床,这是他定的规矩。
    谢应危抱著猫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哗哗响起,空气中瀰漫起氤氳的水汽。
    他挤了些宠物专用香波,准备像以前一样给“二百块”清洗。
    但当他的手触碰到湿漉漉的毛髮时,脑中的“翻译器”再次不受控制地启动。
    在他眼里,怀里的猫变成了那个粉白长发的青年。
    青年浑身沾满白色的细腻泡沫,水珠顺著他光滑的脊背与纤细的腰线滚落。
    他似乎很不喜欢洗澡,微微蹙著眉,浅色的瞳孔蒙著一层水汽带著点委屈和抗拒。
    身体不安分地轻轻扭动试图从谢应危的禁錮中挣脱。
    泡沫勾勒出他身体的每一处起伏,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那种介於青涩与成熟之间的魅力,带著毫无防备的诱惑几乎击溃谢应危的理智。
    视觉和想像的衝击力叠加,谢应危只觉得鼻腔一热似乎有什么液体涌了出来。
    他下意识低头,看到几滴鲜红落在瓷砖地上。
    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满手鲜红。
    流鼻血了?!
    谢应危狼狈地抓过纸巾堵住鼻子,手忙脚乱地处理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楚斯年站在湿滑的地面上,看著他这副模样,更加困惑地“喵”了一声。
    好在一番折腾总算止住了鼻血,也草草给猫冲完了澡。
    谢应危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硬仗,身心俱疲,几乎要虚脱。
    晚上,谢应危心力交瘁地躺倒在床上。
    就在这时,臥室门口的光线似乎暗了一下。
    他抬眼望去,只见那只粉白色的布偶猫身影模糊了一瞬,仿佛幻化成了一个只用浴巾松松垮垮围著下半身的年轻男子。
    男子有著熟悉的粉白色长髮,水珠从末梢滴落,滑过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他赤著脚无声地走到床边,非常自然地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来,像往常一样熟练地抱住谢应危的胳膊,將脸贴在他肩侧,发出满足的喟嘆,准备入睡。
    谢应危瞳孔骤缩,心臟狂跳几乎要衝出胸腔。
    但他用力眨了眨眼,定睛再看哪有什么美男子,分明还是那只洗得香喷喷毛茸茸的布偶猫,正抱著他的胳膊睡得安稳。
    谢应危彻底崩溃了,猛地闭上眼睛將被子拉过头顶。
    这一晚上,註定无眠。
    他感觉自己离疯掉可能真的只差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