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谢总今天也在吸猫续命27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147章 谢总今天也在吸猫续命27
    带著酒气和猫耳触感的吻在楚斯年亲够了之后突兀地结束。
    他微微退开些许,粉白色的猫耳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轻轻颤动,一条蓬鬆柔软的长尾也不知何时从他身后冒了出来,慵懒地在他腿边晃了晃。
    谢应危僵在沙发里,醉意早已被这接二连三的衝击驱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全然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楚斯年脸上,心臟在胸腔里失了控般狂跳。
    眼前的楚斯年在经歷方才那一幕后,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酒精为他白皙的脸颊染上大片穠丽的緋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像是上好的白玉晕开了胭脂。
    浅色的瞳孔因醉意而蒙著一层水润迷离的薄雾,显得愈发无辜清澈,仿佛不諳世事的孩童。
    嘴唇因为刚刚结束的亲吻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泛著水亮的光泽,微微张开喘息著。
    此刻他脸上带著一种纯然的无辜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可怜。
    这种美毫无攻击性,却带著强烈的衝击力狠狠撞进谢应危混乱的心绪中。
    就在谢应危大脑一片空白,试图理解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时,楚斯年似乎对他的毫无反应感到不满。
    他皱了皱秀气的鼻子,那双带著水汽的浅色眸子眨了眨,然后竟然伸出手开始笨拙地拉扯谢应危衬衫的纽扣!
    “你……!”
    谢应危猛地回神,一把抓住楚斯年作乱的手腕。
    触手一片温热细腻,让他心头又是一悸。
    “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沙哑。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快太诡异,从发现楚斯年可能是“孤儿”,到看到他冒出猫耳,再到被强吻,现在居然开始扒他衣服?!
    谢应危感觉自己二十九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正在寸寸崩塌。
    楚斯年手腕被制有些不悦地哼唧了一声,试图挣脱。
    一个执意要脱,一个坚决不让,两人就这么在沙发上彆扭地僵持起来。
    楚斯年虽然醉了但力气却不小,谢应危又不敢真的用力伤到他,一时间竟有些奈何他不得。
    僵持几分钟后楚斯年似乎失去耐心。
    他忽然放弃谢应危的衬衫,转而开始拉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谢应危眼皮猛地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又去按住他解自己衣扣的手。
    “脱你的也不行!!!”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
    这都什么事啊!
    接连被阻拦,楚斯年彻底不高兴了。
    他扁了扁嘴,浅色的眼睛里委屈更甚,仿佛谢应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紧接著,在谢应危惊恐的目光注视下,楚斯年的身形骤然缩小。
    衣物软塌塌地落下,一只粉白色的布偶猫从中钻了出来,轻盈地跳到地毯上。
    看著那只熟悉的猫,又看了看沙发上那堆属於楚斯年的衣物,谢应危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
    楚斯年完全没理会他的震惊,自顾自地迈著优雅的猫步,熟门熟路地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谢应危愣了几秒才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踉蹌著跟了过去。
    他衝进臥室时,正好看到那只布偶猫轻鬆跳上床,钻进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然后它抬起一只前爪,在谢应危平时枕的枕头上拍了拍,浅粉色的瞳孔望著他,发出一声带著催促意味的“喵呜”。
    谢应危:“……”
    他站在床边看著这极其古怪的一幕。
    一只猫,或者说一个能变成人的猫,正拍著他的枕头邀请他上床睡觉。
    他觉得要么是自己还在醉酒没醒,要么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猫咪见他不动,又不悦地叫了两声,爪子更用力地拍了拍枕头,眼神里透出明显的不耐烦。
    谢应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认命般地走到床边,脱掉鞋子和外套僵硬地躺了上去。
    他刚躺好,那只猫就立刻凑了过来,熟练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发出满足的咕嚕声。
    就在谢应危试图接受“抱著一个可能是人变的猫睡觉”这个事实时,怀里的温暖毛团突然发生了变化。
    光芒微闪,重量和触感瞬间改变,浑身赤裸的楚斯年再次出现在他怀中,一条光洁的手臂还自然地搭在他的腰上,修长的腿更是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他。
    谢应危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体温的热度,皮肤的光滑触感,还有散落在他颈侧带著淡淡清香的髮丝。
    这画面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
    他紧紧闭上眼睛试图屏蔽所有感官,在心里疯狂默念:
    这是梦,这一定是场荒诞离奇的梦,睡一觉,明天早上一切都会恢復正常……
    而这一切混乱的始作俑者楚斯年,出身於规矩极重崇尚礼法的古代世家,自幼诵读四书五经,骨子里刻著的是克己復礼的保守。
    即便系统將现代知识全盘灌输给他,他內心依旧恪守著某些界限,平日里连露出胳膊的短袖和短裤都不愿穿著。
    然而此刻,酒精如同卸下了他所有理智的枷锁,让他变得无法无天,將那些深植於心的礼教规矩拋到九霄云外。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臥室。
    楚斯年是以猫的形態醒来的。
    他坐起身,粉白色的猫咪伸了个懒腰,用爪子洗了洗脸。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记忆却只停留在ktv里大家玩游戏喝酒的画面,之后便是一片模糊的空白。
    应该没出什么事吧?
    他有些不確定地想。
    转头看向身旁还在熟睡的谢应危,发现对方居然穿著昨天的衬衫和裤子就这么睡著了,连领带都只是鬆鬆地扯开。
    楚斯年没忍住笑了笑。
    没想到谢应危也有当醉鬼的一天,连衣服都忘了脱。
    酒量差还喝那么多,都奔三的人了居然还这么幼稚。
    布偶猫心中腹誹,默默摇了摇头。
    他又看了看紧闭的臥室门,尝试著跳起来去够门把手。
    “咔噠”一声,门居然轻易地被打开,没有反锁!
    楚斯年心里一喜。
    看来经过这段时间,谢应危已经默认了他这种“来去自由”的模式,不再严防死守。
    只要他晚上记得回来就行,白天他还是那个需要上班的实习生楚斯年。
    他轻盈地跃下床,熟练地通过打开的门缝溜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別墅的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