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谢总今天也在吸猫续命15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135章 谢总今天也在吸猫续命15
    谢应危骑著自行车,载著价值远超“两百块”的宠物用品和一只价值不明的漂亮布偶猫,回到了他那栋寂静的独栋別墅。
    夜风微凉,肩膀上的猫异常安静,全程只是用爪子轻轻勾著他的卫衣,不闹也不叫,温顺得不像话。
    停好自行车,谢应危拎著大包小包进屋,换上乾净舒適的家居服。
    然后一人一猫就在宽敞的客厅里陷入了大眼瞪小眼的局面。
    谢应危看著地上那堆猫粮、猫砂、猫碗……有些无语。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宠物医院是怎么被蛊惑著买了这么多东西。
    但视线一落到那只猫身上,那身刚刚清洗过的长毛蓬鬆柔软得像一团云朵,清澈无辜的浅粉色眼眸,还有安静乖巧蹲坐著的姿態……
    確实让人很难硬起心肠。
    “嘖。”
    他咂了下嘴,朝猫勾了勾手指。
    “二百块,过来。”
    楚斯年犹豫了一下,儘管身体还有点虚但还是迈著步子走了过去。
    谢应危弯腰一把將猫捞进怀里。
    入手是意料之外的柔软和温暖,蓬鬆的毛髮触感极佳。
    他忍不住將脸埋进猫颈侧丰厚的毛髮里,深深吸了一口,是宠物店留下的淡淡香波味道,混合著猫本身暖烘烘的气息。
    他一直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只是以往没什么机会亲近,加上动物们似乎也不太喜欢他。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吸猫”。
    怀里的猫乖得出奇,不仅没挣扎,反而在被抚摸下巴和耳后时发出细微舒適的呼嚕声。
    谢应危爱不释手,从脑袋揉到脊背,再捏捏那条蓬鬆的大尾巴,足足rua了十来分钟才意犹未尽地將猫放回地毯上。
    看著那堆宠物用品,他忽然觉得好像……也没买多少?
    要不是自行车实在载不下,他当时可能真会顺手买个猫窝。
    目光再次落到正趴在地毯上准备休息的布偶猫身上。
    看著它过分漂亮甚至显得有些不太真实的外貌,以及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一个念头突兀地冒了出来。
    无论怎么抱怎么摸都不反抗,甚至也不怎么叫,似乎和普通猫不太一样。
    谢应危摸著下巴,低声嘀咕了一句:
    “不会是个智障猫吧……?”
    楚斯年:“……?”
    他猛地抬起头,浅粉色猫瞳不可置信地瞪向谢应危。
    你骂谁智障呢?!
    他气得想挠人,但刚打过针,身体虽然舒服多了却依旧懒洋洋的没什么力气。
    最终他只是有气无力地“喵”了一声表示抗议,然后决定不跟这个毒舌的傢伙一般见识,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然而他刚趴下没多久,就被谢应危再次一把捞了起来。
    楚斯年茫然地“喵”了一声,就被谢应危抱著径直走向臥室。
    臥室的布局简洁而现代,色调以深灰和墨蓝为主。
    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床上隨意丟著几个造型各异,尺寸不小的毛绒玩偶。
    有齜牙咧嘴的鯊鱼,憨態可掬的企鹅,甚至还有一个几乎等人高的棕熊玩偶靠在墙角。
    地毯厚实柔软,窗帘紧闭,营造出一种温暖包裹的氛围。
    这画面若是被公司那些见到他就大气不敢出的员工看到,恐怕会惊掉下巴。
    谢应危把怀里的猫往床中央柔软的被子里一丟,自己也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然后长臂一伸,將试图往床边挪的毛糰子捞了回来紧紧圈在怀里,下巴抵在猫柔软温暖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楚斯年略微挣扎一下,但谢应危的手臂箍得很紧,加上被窝实在温暖舒適,他今天又经歷了太多,疲惫感汹涌而来。
    最终只能放弃抵抗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在谢应危怀里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闹铃声打破臥室的寧静。
    谢应危迷迷糊糊地伸手按掉手机闹钟,习惯性地將怀里温热柔软的“东西”又往紧搂了搂,脸颊在那片温热上蹭了蹭。
    触感光滑细腻,还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新香气,很好闻。
    嗯……不想起床工作。
    但他是老板,不能不去公司,不然就太不像话了。
    唉。
    谢应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朦朧的视线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皙的肌肤和散落的粉白色长髮。
    一个容貌精致,带著几分无辜气质的年轻男子正蜷缩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男子上半身未著寸缕,光滑的肩背线条流畅,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与自己纠缠在一起,正依赖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温暖。
    嗯……有个男人。
    谢应危大脑宕机了一秒,隨即若无其事地重新闭上眼睛,甚至还顺手在对方光滑的脊背上摸了一把。
    手感不错。
    但下一秒他猛地彻底惊醒,睡意全无!
    不对……!男人?!他床上怎么会有个男人?!
    他倏地再次睁大眼睛,定睛看去,怀里的哪有什么男人,分明还是昨晚那只粉白色的布偶猫,正团成一团睡得正香,小脑袋还枕著他的胳膊。
    谢应危:“……”
    是没睡醒出现幻觉了?还是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梦里那个一闪而过的男人好像还有点眼熟?
    他揉了揉额角只觉得莫名其妙。
    应该只是做梦了。
    而此刻假装还在熟睡的楚斯年內心早已警铃大作,嚇得心臟怦怦直跳!
    好险!
    谢应危的床比那个冰冷的纸箱子舒服太多了,他一个不小心就睡过头了!
    早上强制恢復人身的时候差点被谢应危抓个正著!
    幸好他反应快,在谢应危完全清醒前瞬间变了回去。
    谢应危没再多想,只当是个荒诞的梦。
    他起身下床准备去洗漱,然后给“二百块”弄点吃的。
    听到谢应危离开臥室的脚步声,楚斯年才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確认安全后立刻轻巧地跳下床。
    他必须马上溜走,不然等谢应危待会儿端猫粮进来,或者他上班要迟到的时候就不好解释了!
    而且,他是真的不吃猫粮啊!
    等到谢应危洗漱完毕,端著装满进口猫粮的碗回到臥室时,发现床上空空如也。
    他喊了几声“二百块”,又在房间里各个角落找了一圈,確认那只没良心的猫真的跑了之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看著手里那碗精心准备的猫粮,又想想昨晚深更半夜自己骑著自行车奔波,一股无名火直衝头顶。
    这算什么?利用完就扔?
    这没良心的猫!
    真想看看你主人到底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