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32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八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32
    楚斯年屏住呼吸,指尖在黑暗中仔细摸索,凭藉肌肉记忆和熟悉触感终於將最后一个零件“咔噠”一声归位。
    一把完整的手枪在他手中成型。
    他下意识抬起双臂,做出瞄准的姿势试了试手感
    確认枪械运作无误,刚想开口说“好了”,却听到身前传来两声清脆的“咔噠”金属咬合声。
    紧接著他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股力量束缚住,冰冷坚硬的金属圈牢牢箍住了他。
    他心中一惊,丟开刚拼好的枪用力挣扎了一下,双臂却被限制在身前根本无法伸展。
    手銬?!
    楚斯年心头巨震,一时间有些慌乱。
    难道谢应危看穿了他之前的敷衍和黔驴技穷,失去了耐心,不打算再陪他玩这“喜欢”的游戏了?
    这是要处置他?还是要把他送上战场?
    然而预想中的斥责或暴力並未降临。
    蒙住眼睛的领带被轻轻摘了下来,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
    他看见谢应危就站在他面前,手里把玩著那副手銬的钥匙,冰蓝色的眼眸正饶有兴致地观察著他脸上未褪的惊惶。
    隨后转身坐回那张扶手椅,双腿分开些许距离,目光沉静地落在楚斯年脸上,右手掌心向上平摊,对著自己大腿方向做了个平稳的牵引手势:
    “趴上来。”
    楚斯年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緋色。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他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不堪的念头飞速闪过。
    “不太好吧……难道你是生气我上次说你不行?其实我后面回去又想了一下你那天表现还行……”
    谢应危听完这话脸色更黑了,他没有解释,只是向后靠进椅背,用指节在膝头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
    楚斯年內心挣扎,羞耻感几乎要將他淹没。
    但手腕上的束缚提醒著他此刻的处境。
    他最终还是咬著唇一步一步挪过去,极其彆扭地俯身趴在谢应危的腿上。
    面料粗糙的触感贴上脸颊,带著体温与淡淡硝烟味。
    这个姿势让他无比难堪,脸颊紧紧贴著对方结实的大腿肌肉,热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让他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他只能拼命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许……也许只是自己想歪了……
    就在他心神不寧之际,谢应危的手忽然探向他的后腰撩起囚服的下摆!
    “啊!”
    楚斯年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就想挣脱。
    “別动。”
    谢应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同时一只温热的手掌不轻不重地在他腰侧捏了一把,带著警告的意味。
    “再吵就堵住你的嘴。”
    楚斯年立刻噤声,把脸更深地埋下去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却绷得像一块石头,等待著预料中的“酱酱酿酿”。
    然而预料中的事並没有发生。
    他听到抽屉被拉开的声音,紧接著一股带著草药清香的膏药气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一只沾著冰凉药膏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抚上他后背的皮肤。
    准確地说,是那两道虽然癒合却依旧狰狞的鞭痕所在的位置。
    楚斯年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谢应危借著灯光,仔细审视著那两道破坏了一片光滑雪白的疤痕。
    他的指尖带著药膏极其小心地在疤痕上涂抹打圈,力道轻柔,与他雷厉风行的作风截然相反。
    楚斯年脸朝下趴著,完全看不到此刻谢应危脸上的表情。
    那双总是冰封般的蓝眸里,此刻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一丝落寞,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还有一丝强烈到几乎要破胸而出的占有欲。
    理智在脑海中尖啸,提醒他这人是楚斯年,是那个曾將他推入深渊,几乎夺走他一切的紈絝少爷。
    可当楚斯年抬起那双浅色瞳孔,用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眼神望过来时,当那总带著骄纵的嗓音吐出颤抖却强装镇定的命令时,某种更危险的东西破土而出。
    他厌恶这份失控,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如今的楚斯年像一团迷雾。
    显而易见的恐惧是真的,偶尔流露的羞窘是真的,可骨子里却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不再是过去那个浅薄张扬的草包,而是会在绝境中挺直脊背,用最柔软的外表包裹最锋利爪牙的矛盾体。
    谢应危憎恨这种变化,憎恨自己竟会被这种变化吸引。
    他本该掐断这株毒草,却忍不住想看他还能开出怎样扭曲的花。
    这种危险而迷人的特质,像黑暗中骤然燃起的火焰灼烫了他的眼睛。
    恨意与迷恋扭曲交织,形成一张他甘愿坠入的网。
    或许真的是疯了。
    看著身娇肉贵的小少爷背上留下这样的印记,谢应危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他甚至有些懊悔,那天为什么没能早一点出现,或许就能免去楚斯年这番皮肉之苦。
    他在战场上见过太多惨不忍睹的伤口,断肢残骸早已麻木,可眼前两道鞭痕落在原本完美无瑕的肌肤上,却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的小少爷合该一直被娇养著,不该承受这些。
    他默不作声,只是专注地用指腹將冰凉的药膏一遍遍晕开涂抹在疤痕上,试图用这种方式抚平那些凸起的痕跡,也抚平自己心中那股莫名的焦躁。
    楚斯年最初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和心悸。
    药膏带来的凉意逐渐渗透皮肤,缓解了旧伤处细微的紧绷感。
    谢应危的手指离开后,轻柔触感却並未完全消散,带来一阵挥之不去的痒意。
    “还疼吗?”
    声音从头顶传来。
    楚斯年微微摇头,脸颊无意识蹭过对方结实的腿部肌肉:
    “不疼了,就是有点痒。”
    谢应危没再说话。
    楚斯年正以为他会解开手銬,却听见低沉指令:“趴到沙发上去。”
    原本放鬆的身体瞬间僵住,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他手忙脚乱地想从谢应危腿上爬起来,却被銬住的双手限制了动作,整个人歪歪扭扭地往下滑。
    “等、等等……今天真的不太行,要不明天?”
    他耳尖通红,语无伦次地用手肘抵住谢应危的膝盖。
    谢应危挑眉看著他在自己腿上扑腾,像只翻不过身的幼猫。
    楚斯年越是挣扎,衬衫下摆就越往上卷,露出一截后腰。
    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我我我腰还酸著!昨天练枪的后遗症…”
    谢应危脸色一沉,慢条斯理地按住他乱蹬的腿:
    “只是让你趴著等药膏干,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楚斯年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猫,整个人凝固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最后把发烫的脸埋进谢应危的军装裤面料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硌得慌。”
    隨后,他乖乖挪到沙发上趴好。
    手腕上的金属銬圈硌在身前,楚斯年忍不住小声商量:
    “这个……能不能先摘了?我保证不乱动。”
    “不能,怕你乱跑。”
    谢应危头也不抬地展开文件,拒绝地斩钉截铁。
    楚斯年困惑地眨了眨眼。
    他又不是五岁孩童,怎么会乱跑?
    但见对方已专注批阅文件,只好咽下疑问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