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30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六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30
    “吐出来!”
    士兵蹲下身,粗暴地用手去撬他的嘴。
    李奔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一边抵抗著士兵的动作一边更加用力地吞咽。
    他阴鷙的目光穿过士兵的臂膀死死钉在楚斯年身上,充满刻骨的怨恨和威胁。
    这个贱人!他记住了!
    只要他躲过今天,以后一定要让楚斯年生不如死!
    在疯狂的挣扎和吞咽中,李奔的动作突然僵住。
    他的眼睛猛地凸出,双手卡住自己的喉咙,脸上浮现出极度痛苦和窒息的神色。
    他刚刚吞下去的东西是一块带著尖锐稜角的金属怀表!
    怀表卡在他的喉管深处,彻底堵住了气道!
    士兵的踢打和撬嘴动作加剧了他的痛苦和窒息。
    他徒劳地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来可怕的“嗬嗬”声。
    瘦削的脸由惨白迅速转为青紫,身体在地上剧烈地抽搐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
    士兵也发现了他的异常试图帮他,但李奔的痉挛太过剧烈。
    不过十几秒的时间,李奔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凸出的眼睛失去神采变得空洞,最终彻底不动了。
    他蜷缩在冰冷的泥地上,嘴角还掛著混著血丝的泥浆,维持著死前痛苦挣扎的姿態。
    周围一片寂静。
    士兵探了探他的鼻息和颈动脉,起身向谢应危匯报:
    “上校,他死了,应该是被吞下去的东西卡住喉咙,窒息身亡。”
    楚斯年站在原地,看著李奔死不瞑目的尸体,脸上没什么表情。
    若是採用急救手段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黑石惩戒营不会在意一个普通的囚犯,更不会在他身上浪费医疗资源。
    直接丟进焚化炉可简单多了。
    恶有恶报,自作自受。
    谢应危的目光从尸体上移开,落到楚斯年平静的侧脸上。
    这小少爷,报復倒是又快又狠。
    谢应危淡淡开口,打破了沉默:“举报属实。虽然人死了但偷盗行为明確。”
    他看向士兵队长:
    “按规矩处理,送去焚化炉。”
    “是!”
    楚斯年不再看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转身对谢应危说:
    “我们回去吧。”
    谢应危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
    午后的休息时间短暂而沉闷,阳光透过狭小的通风口在满是污渍的地面上投下几块惨白的光斑。
    楚斯年靠坐在硬板床边闭目养神,梳理著脑海中纷乱的思绪。
    【支线任务完成。请选择奖励:车技熟练度/枪法熟练度/游泳熟练度。】
    【请儘快选择。】
    虽然他很眼馋枪法熟练度,但最后还是选择车技熟练度。
    他最后的目標是逃脱而不是上战场,车技或许有用。
    李奔的死並未在他心中掀起太多波澜。
    那人是自作自受,他只是借著系统任务的东风清除了一个潜在的威胁。
    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停住,又像迟疑般又来回踱步。
    过了一会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楚斯年睁开眼,看向门口。
    进来的是老蔫。
    他佝僂著背,脸上刻满了恐惧与不安,双手紧张地搓著囚服的衣角,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楚斯年。
    “在……在忙?”
    老蔫的声音乾涩发紧,带著明显的颤音。
    楚斯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目光平静却让老蔫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老蔫被他看得越发惶恐,嘴唇哆嗦著,忽然“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声音带著哭腔,眼泪和鼻涕瞬间涌了出来,混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楚斯年依旧维持著靠坐的姿势,没有动,也没有去扶他,只是垂眸看著这个在自己面前崩溃痛哭的男人。
    “李奔……奥托……他们……他们都死了……一天之內……都没了……”
    老蔫语无伦次,巨大的恐惧让他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一日之间,跟他一起被抓来黑石惩戒营的室友前后都死了,怎能让他不感到恐慌?生怕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
    他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將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发泄出来:
    “当初……当初奥托和李奔要拿您立威……我……我不敢拦啊……我只想活著……我没想害您……真的没想害您啊……”
    涕泪横流,声音悽惨。
    在这座人命如草芥的黑石惩戒营里,老蔫的恐惧真实得令人窒息。
    他或许没有主动加害楚斯年,但他的沉默和纵容在当时的环境下与帮凶无异。
    楚斯年沉默地听著他的哭诉。
    诚然,老蔫可能没有直接参与偷窃腰带,但在那种氛围下,他的选择是明哲保身甚至可能乐见其成。
    哭声在狭小的宿舍里迴荡,带著绝望的哀切。
    过了许久,直到老蔫的哭声渐渐变为压抑的抽噎,楚斯年才缓缓开口,声音没有什么起伏:
    “你说你只是想活著。”
    老蔫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在这里谁不想活著?你当初的选择是你自己的事。”
    楚斯年的语气很淡,听不出喜怒。
    老蔫眼中的希望之光摇曳不定,他急切地想表忠心:
    “不……以后……以后我什么都听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我只求……”
    楚斯年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不需要这种墙头草式的效忠,更不想与这营地里任何人有过多不必要的牵扯,只一个谢应危就足够让他头疼了。
    “你走吧。”
    楚斯年说道,目光重新落回虚空中的某一点。
    “你以后怎么样是你自己的路,我不会干预。”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老蔫刚刚升起的期盼。
    这並非他想要的宽恕和保证,更像是一种划清界限的冷漠。
    楚斯年既没有说原谅他,也没有说要追究他,只是將他彻底摒除在自己的视线之外。
    无视。
    老蔫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触及到楚斯年平静却疏离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他明白了,这就是最终的结果。
    他踉蹌著从地上爬起来,用脏污的袖子胡乱擦了把脸,深深地看了楚斯年一眼。
    眼神复杂,混杂著未能消散的恐惧,还有挥之不去的茫然。
    最终他什么也没再说,佝僂著背默默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內恢復寂静。
    楚斯年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並非铁石心肠,老蔫的哭求確实触动了他某根细微的神经。
    但他更清楚,在这座吃人的营地里,泛滥的同情心只会成为自己的催命符。
    他给了老蔫一条生路——
    不主动找麻烦,这已经是目前情况下,他能给出的最大程度的“宽容”。
    至於老蔫能否在这残酷的环境中活下去,就只能看他自己的运气和本事了。
    楚斯年重新闭上眼,將外界的一切纷扰隔绝。
    他需要保存体力,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
    未来的路依旧迷雾重重,他必须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积攒力量,等待逃离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