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28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九十四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28
    楚斯年脸颊更红了,心跳快得不像话,唇上还残留著被吮吸的微麻触感。
    他有些慌乱地转过头,重新举起手枪,试图將注意力集中在远处的靶心上。
    奇妙的是,这一次当他把脸贴在微凉的枪身上,透过准星望出去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手臂的稳定性似乎提升了一些,对扳机力道的感知也更加清晰。
    他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
    “砰!”“砰!”“砰!”
    十枪过后,虽然大部分仍旧脱靶,但明显有了改善,有两枪结结实实地打在靶子上,甚至有一枪靠近靶心!
    虽然枪法依旧差得可以,但这进步堪称神速!
    连楚斯年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那十点熟练度效果如此显著?
    系统不愧是系统。
    谢应危站在他身侧將一切尽收眼底,眼中掠过真实的错愕。
    进步幅度太大,完全超出正常的学习曲线。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楚斯年之前惨不忍睹的枪法都是偽装的?
    他看著楚斯年因为小小的进步而眼睛发亮,甚至忍不住欢呼一声的模样,雀跃的神情不似作偽。
    谢应危眸色转深,某种情绪被轻轻触动。
    他再次上前不由分说地揽过楚斯年的腰,低头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带著侵占的意味。
    同时他空閒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在楚斯年的臀瓣上捏了一把,隔著粗糙的囚服,传递著曖昧的惩罚与占有。
    楚斯年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呜咽一声,手中的枪差点脱手。
    他脸颊滚烫,气息还有些不稳,抬头瞪著谢应危,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我可没记得有这个奖励!”
    谢应危神色自若,坦然应对:
    “看你进步明显,这是给你的额外奖励,更何况你能耍赖,我自然也能增加奖励的內容。”
    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
    楚斯年语塞,知道跟这人爭辩占不到便宜只好抿唇作罢。
    他又尝试了几次想用类似的方法触发系统任务,却都失败了。
    看来系统的漏洞並非那么容易卡,总不能一直缠著谢应危在这里重复“射击—索吻”的循环。
    不过那十点熟练度带来的“福至心灵”之感並未完全消失,对枪械后坐力的预判、瞄准时的肌肉记忆,都留下了细微的印记。
    他感觉只要加以系统训练,准头一定能提升。
    然而谢应危没给他更多时间,自顾自揽过他的肩离开靶场前往办公室。
    室內光线澄澈,空气中浮动著微尘。
    谢应危走向茶几拿起玻璃水壶,清亮的水流注入杯中。
    他端起杯子,目光自然地转向楚斯年,想问他要不要也喝一杯。
    话未出口,却发现楚斯年正静静立在窗边,浅色瞳孔专注地望向窗外。
    谢应危脚步微顿,视线也隨之落向窗外。
    他向前几步靠近窗边,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搭在米白色的窗帘边缘,布料在指间留下细微褶皱。
    灰扑扑的人流如同被驱赶的牲口,在士兵的呼喝与鞭影下分流成几股走向不同的苦难。
    一队队最为健壮的囚犯扛著沉重的铁镐和铁锹,走向营地边缘的採石场和防御工事修筑点。
    那里终日传来开採的轰鸣与监工的斥骂,不时有人因力竭或意外倒下,再被像破麻袋一样拖走。
    另一群稍显瘦弱但手脚还算利落的,被押送往远处的仓库和简陋工棚。
    那里堆放著需要处理的弹药零件或废弃金属,他们必须维持一种近乎小跑的劳作节奏,任何迟缓都会立刻招来看守毫不留情的棍棒。
    还有一些人穿著最破烂的囚服分散在营房各处,负责修补破损的电网、清理堵塞的沟渠,或是推著散发恶臭的粪车缓慢移动。
    这些人大多面带菜色,眼神麻木,是营中最为孱弱的一批。
    在这里,生命以最直接的方式被量化、被消耗。
    疾病、飢饿、劳累、殴打,或是地雷瞬间的轰鸣,每时每刻都在上演。
    能活到老死竟成了一种需要运气的“善终”。
    楚斯年沉默地看著窗外那片灰暗的世界。
    仅仅是这座惩戒营,生存就已如此艰难,將人性的残酷展露无遗。
    他几乎无法想像,谢应危口中时刻与死亡面对面的真正战场会是何等的人间地狱。
    而谢应危当年就是被“自己”一手推入了那样的地狱。
    他是如何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这个念头让楚斯年心头泛起一丝复杂的涩意。
    就在这时营地侧门被打开,几名士兵推著几辆平板车进来。
    车上层层叠叠堆放著什么东西,盖著脏污的帆布,但边缘露出的部分焦黑扭曲甚至能看到残破的肢体。
    “地雷区今天的『收穫』,直接送去焚化炉。”
    谢应危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
    楚斯年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最上面一具尸体。
    那具尸体大半边身子都被炸烂,焦黑难辨,但残留的半张脸和异常魁梧的骨架轮廓让他瞬间认出奥托。
    两个小时前这个男人还跪在泥地里,因为对战场的极致恐惧而哭嚎哀求,寧愿选择踏入地雷区这种缓慢而残酷的死刑场。
    而现在,他已经变成了一具即將被焚烧成灰的残骸。
    楚斯年心中並无太多悲悯。
    路是奥托自己选的,后果也由他自己承担。
    他只是感到一种悲哀。
    为战爭而悲哀。
    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战爭似乎永远存在。
    为了掠夺更多的资源,为了侵占更广阔的土地,为了满足少数人膨胀的野心,无数像奥托这样的人被驱赶上战场,像牲畜一样被消耗。
    他们或许懵懂,或许恐惧,或许狂热,但最终都化为统计表上一个冰冷的数字,或是一捧分不清是谁的骨灰。
    他站在窗边,看著载著奥托遗体的板车吱呀呀地驶向营地深处那高耸的烟囱,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