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22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八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22
    谢应危猛地睁开眼,窗外已是夜色浓重。
    他睡了有多久……?
    短暂的茫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身下意乱情迷的楚斯年,那双氤氳著水汽的浅色眼眸,以及最后不同寻常的疲惫和沉睡感。
    不对。
    他倏然转头,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连一丝余温都不剩。
    原本散落在地上的属於楚斯年的制服也消失无踪。
    某个猜测浮上心头,他迅速起身,动作间带著罕见的急躁,军装一件件套回身上,每一个动作都带著冰冷的怒意。
    他衝出房间,锐利的目光扫过空旷的走廊,快步走向宴会厅方向——那里只剩下侍者在收拾残局。
    埃里希·冯·兰道也不见了踪影!
    他大步流星走到建筑门口,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问值守的士兵:
    “埃里希·冯·兰道去哪了?”
    士兵被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慑住,立刻挺直身体回答:
    “报告上校!兰道长官大约半小时前驾车离开了。”
    “他一个人?”谢应危的声音冷得像冰。
    士兵迟疑了一下:“好像还带了一位,用围巾和大衣裹得很严实,看不清样貌。”
    轰——
    一股被愚弄,被背叛的暴怒瞬间衝垮了谢应危最后的理智。
    下药!逃跑!原来今天异常的温顺和后来的沉睡全都是计划好的!
    楚斯年竟敢对他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还不惜捨弃珍视的“贵族品格”委身於他,就为了跟著埃里希那个蠢货逃离惩戒营!
    是他太蠢了,居然相信那个贵族少爷的话,相信他真的对自己动了真情!
    谢应危一句话也未多说,转身冲向自己的座驾。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黑色轿车如同离弦之箭,朝著离开这片区域唯一的关卡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谢应危紧握著方向盘,冰蓝色的眼眸里只剩下凛冽的杀意。
    楚斯年。
    如果被我抓到,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一定。
    ……
    夜色浓重,军用关卡处的探照灯在地上投下惨白的光圈。
    埃里希·冯·兰道的轿车被横杆拦下,引擎盖在低温中冒著微弱白气。
    “请出示您的通行证件,长官。”
    值守的士兵上前一步敬了个標准军礼,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僵硬。
    埃里希甚至没有完全降下车窗,只是从滑下的一线缝隙里用二指夹著自己的证件递了出去,神色不耐。
    他碧绿的眼睛里满是被打扰的不悦,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看起来有些著急。
    士兵仔细核查证件,確认显赫的姓氏和军衔后才双手將证件递迴,语气却依旧带著程式化的坚持:
    “感谢配合,长官。现在需要按规定对车辆及隨行人员进行检查。”
    “检查?”
    埃里希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终於偏过头,隔著车窗玻璃,眼神轻蔑地扫过那名士兵以及他身后另外两名紧握步枪神情紧张的守卫。
    “我的车,我的人,也是你们有资格查的?”
    “长官,这是规定……”
    士兵长的额头渗出细汗,他知道眼前这位年轻军官的背景,但职责所在,他无法轻易放行。
    “规定?”
    埃里希嗤笑一声,声音拔高,带著贵族特有的傲慢。
    “滚开!我没时间跟你们在这里耗!”
    士兵长脚像钉在地上没有移动,嘴唇紧抿,显示出內心的挣扎,但他依然坚持:
    “长官,请您配合!我们必须检查!这是规定。”
    埃里希脸上的最后一丝耐心耗尽。
    他烦躁地“嘖”了一声猛地推开车门,高大的身影带著怒气跨出车外。
    他几步走到士兵长面前,几乎是脸对著脸,碧绿的眼眸在探照灯下闪烁著冰冷而危险的光。
    “听著。”
    他声音压低,却字字带著威胁:
    “我现在要过去。如果你们再不升起那根该死的杆子,我就直接从你们身上碾过去,明天就会有新人来代替你们的位置。
    最好別坏了我的好事。”
    士兵们闻言更加紧张却依旧不敢放行。
    而埃里希则重新坐回到驾驶位发动汽车,以他疯子的性格,刚才那句话绝对不仅仅是威胁!
    就算真的碾死几个人,以他的背景也不会受到太严苛的惩罚。
    就在这时,一阵由远及近的汽车引擎轰鸣声撕裂了夜晚的寂静,带著不顾一切的疯狂迅速逼近!
    埃里希疑惑地皱起眉,將手臂搭在半降的车窗上,探头朝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如同暗夜中扑出的猎豹,以惊人的速度毫不减速地朝著他的车尾猛衝过来!
    “砰——!!!”
    一声巨响!
    埃里希的车被巨大的衝击力撞得向前猛躥了几米,车尾瞬间凹陷变形,车窗玻璃碎裂!
    埃里希整个人被巨大的惯性狠狠甩向前又弹回座椅,嚇得魂飞魄散,心臟几乎跳出喉咙!
    惊魂未定之下,他透过瀰漫的灰尘和破碎的车窗,看到了后面那辆车上走下来的人——
    是谢应危!
    滔天怒火瞬间淹没埃里希!
    他猛地推开车门,踉蹌著下车,直接拔出腰间的配枪,枪口直指谢应危,英俊的面容因暴怒而扭曲,厉声吼道:
    “谢应危!你他妈找死吗?!你想撞死我?!”
    谢应危同样下了车,面无表情,“咔噠”一声,手中的枪也精准地指向埃里希的眉心。
    他根本不在意对方的愤怒,声音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风,只问了一句:
    “楚斯年在哪。”
    埃里希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冷笑:
    “你疯了?你找人关我什么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敢撞我的车还用枪指著我?!”
    冰冷的枪口在夜色中对峙,空气仿佛凝固。
    “让开,我要搜车。”
    谢应危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眼神却锐利如刀,紧紧锁定在埃里希那辆受损的轿车上。
    埃里希额角青筋跳动,握枪的手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谢应危,你他妈別太过分!我的车也是你能隨便搜的?立刻给我滚开,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砰!砰!”
    两声刺耳的枪响骤然划破夜空,埃里希竟真的朝谢应危脚边的地面开了两枪,溅起细碎的石屑。
    这是极其严重的挑衅行为。
    谢应危站在原地,身形甚至连晃都未曾晃动一下。
    他只是缓缓抬起未持枪的那只手,伸向埃里希的肩章。
    指尖捏住代表军衔的金属徽记不轻不重地捻了捻,隨即又用手背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埃里希的肩膀。
    动作轻蔑至极,甚至带著一丝侮辱。
    埃里希的脸色瞬间黑沉如墨,帅气的面容因屈辱和暴怒而扭曲。
    他读懂了谢应危无声的警告——军衔压死人。
    在等级森严的帝国军队里,以下犯上是重罪。
    就凭刚才那两枪和他此刻的抗拒,谢应危完全有权力当场处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