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20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六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20
    谢应危穿过谈笑风生的人群径直走到楚斯年面前。
    甚至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就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不容挣脱。
    “起来。”
    楚斯年被这股力量猛地拽起,踉蹌著被他拖到宴会厅边缘一根装饰繁复的巨大石柱旁。
    后背重重抵上冰冷坚硬的大理石柱面,前方是谢应危散发著凛冽气息的高大身躯,將他牢牢困在这一方狭小空间。
    手腕被紧握的地方,皮肤敏感度被放大到极致,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顺著血液直衝大脑,让楚斯年几乎站立不稳。
    他下意识就想甩开折磨的源头。
    但挣扎的举动在谢应危眼中却成了赤裸裸的排斥,不仅没鬆开反而攥得愈紧。
    “小少爷就这么不想被我碰?”
    谢应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冰冷的嘲讽,热气拂过楚斯年的耳廓。
    楚斯年的心臟因身体的异常反应和眼前紧绷的局面而狂跳。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
    “你先鬆手……再说。”
    再不鬆手,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发出奇怪的声音。
    谢应危非但没有鬆手反而靠得更近,几乎將楚斯年圈禁在怀抱与石柱之间。
    他的目光却越过眼前人的肩头,锐利地射向舞池中正与人共舞的埃里希。
    “小少爷说喜欢我不会是假的吧?”
    他的唇几乎贴著楚斯年的耳垂,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他能接受一个骗子,看著对方为了活命而取悦自己,但他不能接受自己被当成跳板。
    楚斯年强忍著身体的颤慄迎上他审视的目光,语气带著一种奇异的篤定:
    “当然不是。”
    谢应危紧紧盯著他,这才注意到楚斯年的异常。
    那张脸緋红一片,连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都染上诱人的粉色,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沉重,浅色的眼眸里水光瀲灩。
    这哪里像是被威胁恐嚇的样子?
    分明更像是动情般的羞赧。
    谢应危的视线在自己紧握著他手腕的地方,和他异常潮红的脸颊之间来回扫视,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他刚才甩开手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別的?难道他真的没撒谎?
    这念头太过离奇,谢应危自己都觉得可笑。
    但他心底却升起一股强烈想要验证的衝动。
    “好啊,那你现在亲我。”
    他的提议带著十足的试探与挑衅意味,微微侧过脸,將线条冷硬的侧颊展示给楚斯年。
    在谢应危的认知里,楚斯年骨子里那份贵族的高傲从未真正消失。
    即便跌落尘埃,那份刻在血脉里的矜持也不会磨灭。
    让这样一个人主动亲吻自己,这个他曾视如草芥的佣人之子,无疑是践踏其尊严最有效的方式。
    他等著看楚斯年屈辱挣扎,等著他撕下那层虚偽的“喜欢”面具,这比任何直接的惩罚都更能满足他报復的快感。
    然而楚斯年此刻被无处不在的敏感折磨得意识都有些模糊,只听清了“亲”这个字眼。
    为了儘快结束这酷刑般的接触,他几乎是凭著本能踮脚尖仰起头。
    当温软带著细微颤抖的触感印上他嘴唇时,谢应危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点。
    他穿著笔挺军装的高大身躯有瞬间极其细微的凝滯。
    隔著军装厚实的呢料,他似乎也能感受到怀中躯体传来的不正常热度和细微战慄。
    楚斯年仰著头闭著眼,纤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不住轻颤。
    那张总是带著无辜或倔强的脸此刻緋红一片,仿佛熟透的果实诱人採擷,又脆弱得不堪一折。
    这种全然出乎意料的发展,这种与他预想中截然不同的反应,让谢应危一向运筹帷幄的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
    一种混杂著惊愕、探究,以及某种被悄然点燃的侵略性在他深邃的眼底急速翻涌。
    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温度在无声攀升。
    他扣在楚斯年后颈的手指收紧,感受著指尖接触细腻皮肤下脉搏的疯狂跳动,与他胸腔里那颗突然失去规律的心臟形成某种隱秘而危险的共鸣。
    就在这几乎凝滯的瞬间,谢应危眼角的余光恰好捕捉到——
    舞池中,原本与人旋转的埃里希正巧转过头,目光惊愕地投向这个角落,清晰地看到他们唇齿相接的一幕。
    一股混合著占有欲,挑衅和某种阴暗快意的情绪瞬间浮现在眼底。
    谢应危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一手扣住楚斯年的后颈,另一手紧紧箍住他的腰身,將这个原本带著惩罚和试探意味的吻骤然加深,变得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性。
    他微微偏头挡住楚斯年大部分面容,只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隔著喧囂的人群冰冷而充满挑衅地直视著舞池中的埃里希。
    仿佛在宣告无可爭议的所有权。
    埃里希脸上的惊愕瞬间化为暴怒,碧绿的眼眸几乎喷出火来。
    他猛地收紧手臂,力道之大让他怀中的女伴痛呼出声,音乐似乎都因此停顿一瞬。
    整个宴会厅的目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吸引,聚焦到这位失態的年轻军官身上。
    等到埃里希从极致的愤怒和难堪中回过神,猛地推开舞伴再望向那个角落时——
    那里早已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