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18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八十四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18
    厅內与营区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空气中瀰漫著食物、酒香与高级香水的混合气息。
    舒缓的爵士乐流淌,衣著光鲜的男男女女相拥起舞或是举杯浅笑低语。
    楚斯年在这里不再是编號囚犯,而是依附於谢应危的需要被客气对待的“客人”。
    他甚至能品尝到一些在黑石惩戒营里绝无可能见到的精致点心。
    谢应危与几位肩章显赫的军官短暂寒暄后,將他带到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待在这里,不要隨便走动。”
    谢应危语气平淡,却让人不敢质疑。
    他冰蓝色的眼眸扫过楚斯年,声音压低唯有两人能听清:
    “別惹事,更別动任何不该有的念头,试图逃离惩戒营的下场你应该清楚。”
    目光如同实质的冰刃刮过楚斯年的皮肤,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说完谢应危便转身离开,投入到他的社交圈中。
    楚斯年安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反驳也没有反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当然清楚逃跑失败意味著什么——必死无疑。
    但他更清楚,谢应危只是暂时驻留此地的过客,將他这个昔日的“仇人”当做满足其变態欲望的消遣。
    一旦他在这里的任务完成,就会离开这个鬼地方。
    失去这个移动的积分兑换机,楚斯年在黑石惩戒营里的处境只会比现在艰难百倍。
    像今天这样能够走出高墙接触到外部世界的机会將彻底归零。
    不能坐以待毙。
    今天就是稍纵即逝的窗口期。
    儘管仓促,儘管身体还受著恼人的负面效果影响,儘管毫无准备,但他必须做点什么。
    就在这时,宴会厅正前方二楼的弧形露台上出现了一位年纪稍长,气场强大的长官,肩章上的徽记显示其地位超然。
    他轻轻敲了敲酒杯,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诸位!”
    他声音洪亮带著惯有的权威。
    “让我们举杯!为了帝国无上的荣光,为了元首英明的指引,为了前线將士无畏的牺牲!帝国的车轮滚滚向前,任何阻碍都將被碾碎!胜利终將属於我们!”
    一番极具煽动性的演说引得台下眾人纷纷举杯附和,掌声雷动,空气中瀰漫著狂热的情绪。
    楚斯年也跟著抬手做出鼓掌的姿態,眼神却迅速而冷静地扫视著整个宴会厅。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著可能的路线,观察著守卫的分布,寻找著任何一丝可以利用的破绽。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忽然笼罩下来。
    他抬眼,只见一名金髮碧眼的年轻军官正站在面前,带著几分不確定打量著他,隨即军官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
    “楚斯年?真的是你?”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埃里希·冯·兰道。
    帝国老牌贵族兰道家族的继承人之一。
    童年时期,他们是所谓的“玩伴”。
    如果说曾经的楚斯年是个被宠坏的仗势欺人的混蛋,那么埃里希就是隱藏在优雅外表下以他人痛苦为乐的恶魔。
    他热衷於带楚斯年去观看枪决现场,年纪尚小就能够面不改色地用父亲的手枪处决战俘,並以此为乐。
    他从小就是狂热的军国主义信徒,曾直言不讳地告诉楚斯年,他渴望成为军官因为那样就能“合法地杀戮”。
    相比之下,楚斯年那点跋扈简直单纯得像天使。
    楚斯年脸上適时地露出一丝茫然与不確定,轻声试探:
    “……埃里希?”
    “是我!”
    埃里希热情地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碧绿的眼睛里闪烁著久別重逢的兴奋。
    “老天,我找了你很久!自从叔叔出事后,你们一家就失去了消息。
    我真的很担心你,你这几年到底去了哪里?你真是变了,我差点没认出你,你都长高了啊,还瘦了。”
    他连珠炮似的问题拋过来,带著一种天然的亲昵。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在楚斯年脑海中响起:
    【触发支线任务:获取“埃里希·冯·兰道”的信任。】
    【任务奖励:积分300,並极大概率获得对方“帮助脱离当前困境”的承诺。】
    【是否接受?】
    他正想著如何藉此机会逃脱,机会就来了!
    接受!楚斯年毫不犹豫。
    机会来得如此突然!他立刻进入了状態。
    那双浅色的瞳孔微微垂下,长而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没有直接回答埃里希的问题,而是偏过头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声音带著一丝难堪的沙哑:
    “埃里希……我现在……不太方便和你说话。我是跟著別人来的。”
    他欲言又止,將一种落魄贵族偶遇故人,自尊心受挫却又无力改变的落寞与窘迫演绎得淋漓尽致。
    埃里希一愣,这才注意到楚斯年身上的制服虽然合身质料不错,但確实並非军官制式,更像是隨从或特定人员的著装。
    他脸上的欣喜快速转为关切与疑惑:
    “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我们可是朋友!”
    楚斯年抬起眼帘,眸中水光瀲灩。
    他这才缓缓开口,將自己家族的败落,父亲的“逃兵”身份与被处决,以及自己试图逃离兵役最终被抓获送入黑石惩戒营的经歷,用一种经过“艺术加工”的方式娓娓道来。
    楚斯年深諳如何利用自己的容貌,只需稍稍垂眸敛目便能激起旁人的怜惜。
    面对埃里希他恰到好处地示弱,言语间半真半假引导对方联想,將自己塑造成需要被拯救的落难者,悄然拨动对方心弦,一切做得浑然天成不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