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44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44
    寢宫內烛火通明映照著满室荒唐。
    谢应危身著玄色寢衣,衣带鬆散,露出大片紧实却带著旧疤的胸膛。
    墨色长髮未束凌乱披散在肩头,更添几分颓靡。
    他斜倚在软榻上,手边散落著数个空置的金樽玉壶。
    殿下数名舞姬正隨著靡靡之音翩躚起舞,水袖翻飞裙裾旋动。
    然而谢应危脸上並无半分沉醉之色,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疲惫,深邃的眼眸底处隱隱泛著不正常的猩红。
    若楚斯年在此,定能一眼看出这是头疾即將剧烈发作的凶兆。
    他已经连续七日未曾临朝,无论白日黑夜都沉溺在这片歌舞昇平与觥筹交错之中。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不显得愉悦也不见怒色,只有一片沉寂的漠然。
    然而他的目光却如同被钉住一般,死死锁定在舞姬中央那个最为耀眼的女子身上。
    女子名唤云姬,正是藩属国进献的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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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姬身著緋色舞裙,裙摆缀满细碎的金铃,旋转间叮噹作响流光溢彩。
    她的容貌確实极美,眉目如画肤光胜雪。
    更绝的是,那张脸竟与谢应危记忆中的生母有著七八分相似!
    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和眼尾那颗小小的几乎一模一样的泪痣。
    此刻云姬正隨著乐声,如同一条柔软无骨的美女蛇旋转著、舞动著,一步步靠近龙榻。
    她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云姬翩然舞至榻前,纤纤玉手执起酒壶,为谢应危斟满一杯琥珀色的美酒,声音柔腻似蜜:
    “陛下,请满饮此杯。”
    谢应危没有拒绝,就著她的手,或者说,是看著她的脸將那杯酒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酒液顺著唇角滑落没入微敞的衣襟。
    一杯又一杯,他像个渴极了的人贪婪地吞咽著灼热的液体,目光始终胶著在女子脸上。
    女子见他如此顺从,心中嗤笑更甚。
    什么威震四海的大启暴君,不过也是个会被美色所迷的庸碌男子罢了!
    乌木罕那个蠢货还想用医术扳倒姓楚的医官,结果把自己搭了进去。
    而她仅仅凭藉这张脸和几分手段,短短七日就让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荒废朝政,日夜流连於她的裙摆之下。
    將一代暴君玩弄於股掌之间,还有比这更刺激的事情吗?
    她心中得意,动作愈发大胆试探著谢应危的底线。
    若是今夜顺利,或许她能爬上龙床一度春宵,不多时就会被封为贵妃,甚至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她裊裊娜娜地靠得更近,伸出玉臂轻轻环住谢应危的脖颈,將他沉重的头颅揽向自己柔软的身躯,声音愈发甜腻:
    “陛下日夜操劳,也该好生歇息才是,何必总是那般苛待自己……”
    谢应危没有抗拒任由她动作,甚至顺著力道缓缓躺下,將头枕在她併拢的双腿之上。
    云姬低头,看著这位素以暴戾闻名的帝王此刻如同婴孩般依偎在自己膝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掌控感油然而生。
    什么生杀予夺,什么帝王威仪,此刻不过是她掌中玩物。
    谢应危枕在云姬腿上闔著眼,呼吸平稳,沉溺於这片刻的温存假象。
    云姬指尖轻柔地梳理著他散落的墨发,心中那份將暴君驯服的得意几乎满溢。
    就在她志得意满之际,谢应危忽然睁开了眼。
    眼底猩红未退,却不见丝毫迷离醉意。
    他直直望著上方女子那张酷似生母的脸,眼底翻涌著猩红与冰寒交织的暗流。
    他薄唇微启,声音沙哑低沉,一字一句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你可知……朕的母妃是怎么死的吗?”
    云姬脸上的柔媚瞬间僵住,心头猛地一悸,一股寒意沿著脊椎窜上。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突兀而骇人的问题。
    “她是吊死的。”
    她还未开口就被谢应危打断,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得像是在敘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
    “就在冷宫里,用的是一条素白綾。那时候朕就躲在门后面看著,你说,是朕害死的母妃吗?”
    云姬脸上的笑意彻底凝固,一丝慌乱猝然掠过她眼底,精心维持的从容瞬间破裂。
    电光火石间,谢应危原本虚搭在她裙裾上的右手暴起!
    五指如钢鉤,带著千钧之力精准无比地扼住云姬白皙脆弱的脖颈!
    “喀……”
    轻微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殿宇中异常清晰。
    云姬那双嫵媚的眸子瞬间凸出布满血丝,瞳孔因极致的惊恐和窒息而急剧收缩。
    她纤细的手指徒劳地抓挠著谢应危铁箍般的手臂,涂著蔻丹的指甲在他紧绷的小臂上划出几道无力的血痕。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如同离水的鱼,所有风情万种在绝对的力量和死亡面前碎得乾乾净净。
    谢应危面无表情,手臂稳如磐石甚至没有丝毫晃动。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在自己掌中徒劳挣扎,眼神空洞得可怕,仿佛只是在掐灭一盏无关紧要的灯烛,而非终结一条鲜活的生命。
    不过短短数息,云姬挣扎的力道便迅速衰弱,抓挠的手臂颓然垂下,那双曾勾魂摄魄的眼眸彻底失去光彩只剩下死寂的灰白。
    直到掌下的脖颈再无任何生机传递而来,谢应危才漠然鬆开手指。
    云姬软绵的尸体从榻边滑落,“咚”地一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再无声息。
    殿內的歌舞早已停止,乐师与舞姬们嚇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倒在地,抖如筛糠,连大气都不敢喘。
    谢应危缓缓坐起身,看也未看地上的尸体,只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眾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顷刻间便逃得乾乾净净。
    只留下满殿狼藉,一室死寂,以及浓郁得令人作呕的酒气与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