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21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21
    谢应危一手控韁,另一只手仍牢牢箍在楚斯年腰间防止他掉下去。
    他低头看著怀中人惊惶失措的模样,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竟奇异地平復些许。
    他无视周围无数道震惊、敬畏、探究的目光,语气带著种理所当然的霸道在楚斯年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跟他学有什么趣?朕,才是最好的老师。”
    楚斯年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而站在一旁早已单膝跪地的林风更是將头埋得极低,心中骇浪滔天。
    陛下对这位楚医师的態度,似乎远非寻常医官那么简单!
    谢应危不再多言,勒转马头,带著楚斯年在万眾瞩目下朝著队伍最前方疾驰而去。
    风中隱约飘来楚斯年身上那股清冽中带著甜腻药香的气味,那是长期调配香膏浸染的味道。
    谢应危闻著,竟觉得一直隱隱作痛的头颅都舒缓几分。
    他下意识將手臂收得更紧,將怀中清瘦单薄又带著独特药香的身体完全圈禁在自己的领地之內。
    楚斯年浑身僵硬,几乎是缩在谢应危怀里。
    他前世连马背都没摸过,今生更是第一次与人同乘,而且还是和这位阴晴不定的暴君。
    背后传来的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都让他如坐针毡。
    “握著。”
    谢应危將韁绳塞到楚斯年手里,语气带著强势的命令。
    楚斯年指尖冰凉,触到粗糙的韁绳时微微一颤。
    “陛下……臣骑术生疏,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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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声音都有些发紧,这可不是温顺的御马,若是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他內心飞快盘算:若谢应危真因此摔出个好歹,自己这任务立刻失败,简直是血本无归的亏本买卖,不用系统处罚自己都得人头落地。
    “怕什么?”
    谢应危嗤笑一声,胸膛的震动透过背脊传来。
    “朕让你试你便试。整日里缩手缩脚能成什么大事?”
    他对楚斯年这种谨慎怯懦的模样既觉得有趣,又有些不耐。
    “臣……”
    楚斯年还想推拒。
    “放心。”
    谢应危打断他,声音沉了几分,带著一种绝对的自信。
    “有朕在摔不著你。这畜生若敢不听话,朕自有法子治它。”
    说话间,手臂绕过楚斯年,看似隨意地覆在他握著韁绳的手上,形成一种半包围的掌控姿態。
    “让你牵你就牵著,朕倒要看看你能把它带到哪儿去。”
    楚斯年知道自己再无退路。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谢应危的自负和掌控欲在此刻显露无疑,他篤信自己能够掌控一切,包括这匹烈马也包括怀里的楚斯年。
    罢了,既然躲不过只能硬著头皮上。
    楚斯年暗暗咬牙,集中精神,小心翼翼地收紧手指,感受著韁绳传来的力道。
    “逐日”察觉到操控者的变化,有些不耐地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头。
    “稳住,韁绳不是让你死命拽著,是让你告诉它方向。轻轻带一下,示意即可。”
    谢应危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楚斯年依言,尝试著用谢应危教导的方式,极轻地拉动一侧韁绳。
    黑马果然顺从地微微偏头,调整了方向。
    他心中稍定,看来只要不过分刺激,这匹马並非完全不能沟通。
    谢应危看著身前人粉白色的髮丝在风中轻扬,感受著他从一开始的僵硬到逐渐尝试掌控的细微变化,眼底掠过一丝兴味。
    他確实自负,也敢於让楚斯年尝试,一方面是想看看这小小医官除了医术和调香外还有何潜力,另一方面,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试探和驯服。
    让一只看似怯懦的鸟儿尝试飞翔,而线头始终攥在自己手里,这种感觉很不错。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学不会。”
    谢应危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笑意。
    “驾!”
    他轻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黑马立刻会意小跑起来。
    楚斯年惊呼一声,身体因惯性向后靠去,完全陷进谢应危的怀里。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地面的景物飞速后退,他心跳如鼓,只能更紧地抓住韁绳,同时也下意识依靠著身后唯一的支撑。
    谢应危纵马驰骋,感受著怀中之人的紧张和依赖,嘴角那抹笑意更深。
    ……
    皇家围场,旌旗招展。
    谢应危勒住韁绳利落地翻身下马,隨即伸手,几乎是半抱半扶地將楚斯年从马背上弄了下来。
    触手只觉得臂弯里的人轻飘飘的,落地时更是脚步虚浮,一副被马背顛簸去了半条命的模样。
    他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鬆开手,目光在楚斯年缺乏血色的脸上和细瘦的身板上扫过,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
    “怎么弱成这副样子?风一吹就能倒似的,回头得好好给你补补,这般体弱,如何能隨侍在朕身边?还是说御膳房胆敢怠慢了凝香殿的份例?”
    他嘖了一声,像是看著一件不甚满意的物品。
    这话看似是关心楚斯年的饮食,实则更是对自身权威的维护。
    他谢应危身边的人,哪怕只是个小小医官,也容不得旁人轻慢。
    吩咐完,他不再看楚斯年,转身大步走向猎场中心,玄色披风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將那份嫌弃与一时兴起的关照都拋在身后。
    见谢应危走了,楚斯年暗暗鬆了口气,揉著酸痛的腰肢心下苦笑。
    看来这健康的身体也並非万能,至少对骑射这等事,他是真真不擅长,也无甚兴趣。
    环顾四周见眾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將开始的秋狩上,他便悄悄挪到一处僻静背风的看台角落,寻了个位置坐下,又从袖中掏出早已备好的小巧手炉捂在怀里。
    暖意渐渐驱散了些许寒意和不適。
    楚斯年望著远处人马喧囂的场景,只盼著这秋狩能顺顺利利,谢应危那头疾千万別在此时发作。
    只求安安静静做个旁观者,平安熬过这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