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即將归来的游人

    时光如朔,匆匆而过。
    转眼已入秋末,遥远的雪之国突然传来一条谣传——纲手母子已离开雪之国边境,並带走当初宇智波流云於雪之国某项工程尾款约六千万两,目前下落未明,望各国周知。
    然后,又是一年春天,云隱村发出声明——悍匪母子趁人之危敲诈勒索四代目雷影医疗费三千万两,目前已消失於汤之国边境,云隱村已展开搜捕,望知情人士提供线索……
    说实话,以前看动漫时,青玄只知道纲手嗜赌成性,整天被债主追得满忍界跑,却从未深究她究竟欠了多少。在他看来,她一个人再怎么输,撑死也就几千万两顶天了。
    直到他真开始替纲手还债,才明白自己有多天真。
    从边境线出来,他们一路北上,足跡遍布风之国以北诸国。每到一个地方,青玄的三观就被刷新一次——赌场的、酒馆的、黑市的、甚至还有温泉旅馆的……纲手的债主不但广泛而且密集!
    就这走到半路,砂隱村一年的財政收入外加千代婆婆他们的两份养老金,居然直接给乾没了!青玄当场心態炸裂,差点想把这败家的妈直接给扔这不管了。好在善良的砂隱村暴露了他们的行踪,引来大批流亡忍者来送,这才勉强回血续命,不然的话他们好悬能走到雪之国。
    麻蛋!ab老贼误我!
    对此,青玄只能说心有余悸。
    虽然內心极为排斥,但他终究狠不下心——毕竟是自己这个世界的亲妈,总不能真让她被债主们追的躲来躲去,这有失体面。
    如今老爹不在,这烂摊子只能自己上了。
    不过从今往后,纲手再想摸骰子?门都没有!
    当从风花怒涛手里接过钱箱时,青玄就暗自发誓:这女人休想再碰一个铜板!
    说来讽刺,雪之国居然还欠著他家的债。据纲手说,是老爹当年帮风花早雪搞什么基建工程的尾款。青玄听到整个人都惊了——老爹居然还会搞工程?
    但是既然有钱那就去唄,青玄多少还有点期待,想著能在雪之国偶遇卡卡西和风花小雪,结果到了才发现风花怒涛早几年就政变了。
    纲手对此也不在意,反正欠钱的是雪之国,以前的掌权者不在了,那就找现在的掌权者,谁还都一样。
    风花怒涛也算识趣,只是被纲手捏著衣领子揍了一顿就怂了,不仅乖乖结清旧帐,还额外塞了不少医疗物资给青玄练手!
    对此,纲手信守承诺,果断拿出查克拉鎧甲改良图纸然后走人,至於这玩意未来会坑到谁那就不是他们该管的了。
    毕竟他们还忙著还债呢!
    ……*……
    时光荏苒,岁月匆匆。
    万物復甦再到雪漫冰河,一年四季接连不断,转眼间又到了另一个冬天。
    这一年,佐助五岁了。
    大雪覆盖了南贺川,森林里的树木银装素裹。
    鼬一身黑衣背著佐助慢慢行走在覆盖了厚厚积雪的林间小路上,在周围一片雪白的世界间,两个兄弟异常的显眼。
    “这是你第几次扭到脚了?”
    鼬的声音伴隨著嘎吱嘎吱的脚步声,在树林之间传出很远。他扭过头去看著佐助,责备地目光带著笑意,“你该不会想让我背著才故意扭到脚的吧?”
    “怎么可能!”佐助大声地反驳著,然后开始转移话题,“我明年春天就要去忍者学校上学了!”
    他的声音带著些兴奋,“这样的话,我们之间的差距也就可以慢慢的缩短了!”
    “呵。”鼬轻笑了一声,算是认可了这句话。但是佐助对这种应付一样的態度十分不满。
    “哥哥总是这样!明明已经答应了我要教我练习新的手里剑术的,却总是明天有个重要的任务,什么下一次吧!总是在敷衍我!”
    “是真的有任务……”鼬这么说著却突然忍不住笑了笑。
    他目光看向远处积雪中晃动著的树影,这熟悉的对话却总是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起曾经某段往事。
    那个时候同样有个人站在府邸的门廊外让自己陪他一起练习手里剑……
    “哥哥!”
    佐助的声音从耳畔响起,“你在笑什么?”
    鼬摇了摇头,顺便帮佐助吹去头顶不小心落下的积雪。
    “是青玄,他以前也有过一段时间让我帮他练习手里剑。”
    “青玄哥?”佐助愣了一下,回想起从自己记事以来族人们经常念叨的那个名字。“住在族地里的寒的丈夫么?”
    鼬今天露出的笑容似乎比平常还要多,“算是吧。”
    对於云隱突然送来的那个少女,鼬並不知道如何评价,只是听父亲说要將他看作是家族的一份子。
    “那么能跟我讲讲青玄哥么?听父亲说那是二叔家的孩子。”对於这个曾在家中住过一段时间的堂兄,佐助还是很好奇的,族人总是在夸讚他是个天才,未来甚至还要继承宇智波的族长之位,这种夸讚甚至比自己的哥哥还要多。
    如此,在成长之中,他就对这个神秘的兄长抱有强烈的好奇和疑惑。
    因为他不认为有人能在天赋上超越自己的哥哥。
    “那是一个天才……”
    鼬的声音在雪地中响起,他们此时已经走出了森林,正踏上回归族地的路。
    但是,刚开始这句话就已经惊讶到了佐助。
    “他一开始並没有在村子,而是在外面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苦日子,记得刚回村的那天,我刚刚从忍者学校毕业,整个人还处於家族和未来得迷茫中……”
    鼬的声音满是积雪的道路上缓缓响起,就如同留在上面的一串脚印,跟隨著他们在这一片空白中不断的延长。
    “仅仅一天就从忍者学校毕业了?”
    佐助大惊失色,他从没想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在一天的时间就学完了忍者学校整整六年的课程,这还是人么?
    鼬却是淡定的点了点了头。
    “其实,並没有一天。而且其中有一半的时间还是我帮他上的……”
    啊!这……
    佐助彻底的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