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初代火影做伏地挺身老標准了!

    夕阳落日残血,狂风怒啸似黑鸦。
    冰冷的黑色主色调中,残肢断臂鲜血匯聚成粘稠的水洼,逃跑的上忍踩在上面滑倒在地,颤颤巍巍的倒退著拖出一道鲜明的血色红痕。
    “不!不要!不要杀我!”
    他颤抖著摆动著右手,左臂被扯下的断痕处鲜血汩汩冒出,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惨白异常。
    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传来。
    “说什么傻话呢?”
    调侃声响了起来,一只布满裂痕的手抓住他的上忍马甲一把將他提了起来。
    同样布满裂痕的俊秀儒雅面庞冲他笑著,漆黑的眼瞳之中猩红的双瞳三勾玉在微微闪烁。
    “忍者总要死的。”
    他说著將手中的长刀抬起,“你看我都这么吊了,不也一样去了极乐净土?”
    刀锋轻轻划过,將上忍割喉,他將对方尸体隨手仍在地上任由他抽搐著迎向死亡,然后扭头开始抱怨著:“你说你是不是有病?把我秽土出来就是帮你清理这些垃圾?”
    他目光扫过一眼被斩杀殆尽的一眾忍者,“云隱、岩隱……”
    口中嘟囔著:“这两个村子什么时候关係这么好了?”
    一袭狂风吹过山崖,黑色的崖口上猩红雾气缓缓消散。
    漆黑长髮在血雾之中肆意舞动,大蛇丸苍白的脸上带著些微笑意,“只是恰好碰上罢了……”
    他话还未说完,那人就不乐意了骂骂咧咧道:“你大爷的!大蛇丸!我刚打牌都要贏了!都说了没事別乱找我,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他一说这个大蛇丸更好奇了,“极乐净土还能打牌?你们拿什么做赌资?”
    那人一愣,解释道:“在那不吃不喝的,我们一般都是输了做伏地挺身来的。初代目姿势最標准,一口气能做五百多个,二代目也还行,就是有时候输不起,上次输了让他讲个笑话他都老大不乐意的……”
    “嗬嗬嗬……”大蛇丸笑出了声,“看来你死后的生活还是蛮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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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后解释道:“我落到这个地步还不是因为你儿子,要知道为了逼纲手把他带出木叶,我所有的部下都派出去暗杀他了,如今看来是都回不来了。”
    “焯!我都死了,你还不愿放过他们孤儿寡母的!纲手那是应该看到了我留下的信,你別隨便就把功劳全揽自己身上!”那人骂了一句,又不屑道:“至於你的那些部下全是一群狂信徒,他们根本不懂你,这些人不要也罢。”
    他沉默了一下,嘆了口气小声询问著:“內个……纲手现在还好么?还有吾儿青玄。”
    蛇叔眼神明显亮了起来,“还是一样的烂赌。”
    山崖的风逐渐柔和了起来,两个人就这么站在一堆尸体之间閒聊著。
    “就是有些过於溺爱那孩子了。”
    那人却对著蛇叔嗤笑一声,“那可是老子的亲儿子,溺爱点怎么了?你是单身狗,你不懂。”
    蛇叔挑了挑眉,“你儿子总是叫她纲手……”
    “孩子有点叛逆。”那人轻咳一声,似乎对这早有预料,“可以理解。”
    “我总觉得你们父子两个有什么秘密在瞒著我……”蛇叔眼神有些深邃的盯著那双写轮眼,在同青玄谈话时他就有过这种感觉。
    “有么?”那人装傻道:“你別用这种眼神看我,纲手会误会的。”
    他说著將忍刀插到地上,摆了摆手,“我说你还有事没事?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三代风影和三代雷影一直盯著呢,我不快点回去又该抢我位置了。”
    “打个牌容易吗?”他抱怨著。
    蛇叔一双蛇瞳盯著对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开口问道:“话说三代雷影不是你杀的吧?”
    “那老登,我閒著没事杀他做什么?不过他死的倒是挺惨。”
    那人挥了挥手,一片片灰土如落叶崩解,从他脚下开始不断往上蔓延。
    “木叶那边你多操下心,扫尾工作要做好,至於宇智波你不用管,我大哥知道该怎么做。”他交代著。
    “那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呢?不要忘记了!”
    “放心吧!”
    一团风吹过,將剩余灰烬尽数乱走,只余下声音还在轻轻迴荡。
    与此同时。
    黄沙漫漫,狂风裹挟著夕阳余暉肆虐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
    砂隱村匍匐在风之国腹地的褶皱里,像一只褪了皮的巨蝎。日復一日灼热的阳光將砂岩房屋烤成赭红色,层层叠叠的屋顶如同乾涸的鳞片,在热浪中微微颤动。风蚀岩柱像枯骨般耸立在村口,上面缠著褪色的咒符布条,被终年不休的沙风抽打得猎猎作响。
    黄昏时分,午后的沙暴刚刚过去,村道上浮动著细密的金粉。沙丘开始吐出白天吞噬的热量。守鹤神庙的残垣断壁上,古代僧侣刻下的封印术式正在暮色中泛起幽光。晚风掠过村外那片枯死的胡杨林,乾裂的树皮剥落声与训练场传来的苦无碰撞声,在逐渐冷却的空气中清脆地共鸣。
    戴斗笠的忍者们踩著屋檐投下的锯齿状阴影疾行,绑腿捲起的气流惊醒了蜷缩在陶瓮里的沙蜥。高耸的圆形风影办公楼外墙布满螺旋纹路,远望像半截埋在沙中的巨大法螺,顶层瞭望台的铜镜將阳光折射成警告的讯號。
    集市区的布棚下飘著烤蝎子的焦香,商贩的吆喝声掺著沙粒变得粗糲。穿砂忍护额的老者坐在茶寮里,將仙人掌酒倒入粗陶碗时,浑浊的酒液表面立刻蒙上一层沙膜。孩子们在迷宫般的巷道追逐,赤脚踩过被晒得发烫的砂岩时,脚底板结著厚厚的茧。
    嬉笑打闹声不断从高耸黏土建筑围拢的一处小广场中响起。
    微风卷过地面,带著一丝残留的燥热,拂过广场边缘的鞦韆。
    “嘎吱,嘎吱……”
    微微晃动的鞦韆上坐著一个抱著小熊的男孩,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用弱弱的目光看著广场上踢球玩闹的孩子,透著一丝……对某种渴望的贪婪。
    风影大楼接待室內。
    海老藏和千代婆婆默默坐在四代风影身后,用警惕的目光打量著眼前正肆无忌惮同他们对视著的二十来岁模样的少妇。
    她坐在夕阳晚霞余暉之中,金色的髮丝如熔金铸造的流火,在脑后高高束起,发梢隨著傍晚的微风肆意飞扬。她的眉目凌厉如刀,琥珀色的眼眸深处沉淀著岁月的锋芒,却又在不经意间流转出醉人的慵懒,透著一丝让人不敢直视的美感。
    “欢迎来到砂隱,木叶的纲手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