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都是我自愿

    绑定系统后,我在修真界钓到反派 作者:佚名
    第279章 都是我自愿
    洛听荷见状,便道:“不是听说,是真的。”
    “天云秘境每百年一开,烈屠几百年前就进过天云秘境,打开了飞升通道。”
    “结果没成功?”宋潜之紧张地问道。
    “我爹他成功了。”烈情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一袭红衣端得风华绝代。
    五官虽然和楚寒没有半分相似,但是两人气质勉强还是有一点相似的。
    “见过烈前辈。”楚寒amp;amp;洛清羽齐声道。
    宋潜之和花无眠是化神修士,只需要和烈情点个头,就算打招呼了。
    “我爹当年还是元婴修士的时候,进了天云秘境,打开了飞升通道,而且还飞升了。”
    “然后呢?”宋潜之觉得烈情讲故事的能力跟楚寒岳母一样不行。
    重复了这么一大段,然后呢?
    重点呢!
    “然后回来了。”烈情轻描淡写道。
    花无眠沉吟道:“果然如此,我曾听北大陆的花妖说,南大陆有的飞升通道是单向的。”
    “单向的?什么意思?”
    跟马路设立单行道一个道理是么?
    飞升通道也有单向双向?
    “天云秘境內有的飞升通道是只能下来,无法飞升对吧?”楚寒一下就明白了。
    烈情点点头,“所以你们不要执著寻找飞升通道。”
    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在秘境內好好寻找机缘。
    通常能进入秘境的元婴修士,出来之后百年內必定化神。
    当然了,像楚寒和洛清羽这么优秀的天赋,怕是不需要百年。
    “多谢烈前辈解惑。”楚寒拱手道。
    烈情见楚寒行为恭敬疏离,便道:“这次的事情谢谢你。”
    当时,她感觉到楚寒有对上云凛的实力,才会选择自己动手,给云凛留最后一点余地和体面。
    “前辈您言重了。”楚寒含笑道。
    烈情有些不自然道:“这段时间,我们可能还要住在这里。”
    之前她来过楚寒的小酒馆一次,並没有多加观察,没想到酒馆內还布置了不少的防御阵,隔绝阵,还有杀阵。
    只要楚寒心念间,藉助阵法应该可以绞杀掉一个元婴后期修士。
    此子的本事,令人侧目。
    “前辈您想住多久都可以,只不过令郎的伤势可能需要一些丹药修復。”楚寒知道烈情担心云煌,会主动出来定然是为云煌求药。
    让一个母亲低声下气求药,他试问做不出来。
    不如让他主动开口。
    烈情看向楚寒,嘆道:“你……”
    她想说楚寒太敏锐聪慧了,又想说他们之间的因果並不是很深,不需要偿还。
    可对上楚寒那双透彻的眼睛,所有的话都消失在唇边。
    “那就麻烦你了,煌儿他擅自和本命异火解除契约,丹田已经废掉了。”
    烈情也不在意在场人会怎么看,直接说出云煌的现状。
    “云煌目前应该做的就是修復丹田,”宋潜之也是炼丹师,“至於他的天赋,就算將来重新契约异火,恐怕也恢復不了天灵根。”
    “不恢復也没有关係。”云煌站在不远处,身体笔直,表情坚毅。
    他走到楚寒面前,道歉,“之前是我莽撞,请楚前辈见谅,晚辈以后不会再如此衝动,所以请您一定要把太非治好,可以吗?”
    他所求只有这件事。
    楚寒没有答应,“我只能尽力而为,太前辈身为天级炼丹师都寻不到丹方,何况是我。”
    现在问题恐怕不是丹方,而且太平似乎不打算真的治疗太非的体质。
    此人行为过於怪异,还是要静观其变。
    这对有情人,不是没有机会重新在一起的。
    现在困扰两人的问题,一个是体质,一个是修为。
    到底不是每个人的情路都能顺顺利利。
    楚寒下意识看向洛清羽,恰好对上道侣那双深情的眼眸。
    他心下一软,只觉得世间有一个人永远站在你身边,注视著你,是最幸福的事情。
    云煌满脸失落,垂眸,“太平不行,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你不一样。”
    他看到楚寒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威胁性极强。
    从前他自以为火系天灵根,將来成就非凡,对南大陆一些同龄的所谓天才,並不放在心上。
    但楚寒……
    这个和他年纪相仿的人修为已经远远拋离了他。
    让人如何不起戒备之心。
    修真界慕强是一件极为普遍的事情。
    他总是听到別人说太非日日去茅台小酒馆,喝得烂醉不肯离去。
    因为这些谣言,让他更加不安。
    烈情皱眉,“你应该叫太前辈,不应该直呼他的名讳。”
    “孩儿知道错了。”云煌垂首认错。
    烈情嘆了口气,和楚寒交易一些丹药给云煌服用,勉强把这个臭小子破碎的丹田修修补补。
    彻底修復丹田的丹药极难寻觅,短时间內恐怕都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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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极学院——
    太非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他和云煌都变成了普通人,过著普普通通的日子,甜蜜又温馨。
    醒过来后,一阵空虚袭来。
    他忍不住唤道:“云煌……”
    “还云煌!你惦记那个臭小子!”太平震聋欲耳的声音把美梦打碎了。
    太非想起自己昏迷前浑身无法动弹,金石脉发作的事情。
    他一只手撑著床,坐起来,看著太平,“爹,我这是……”
    他先是感觉到一丝丝的异样,隨后捂著心脉处,暖烘烘的感觉。
    “太非,你太令本座失望了!”太平怒道。
    他一直以为太非不清楚体质的事情,看来早就知道了。
    太非虚弱道:“孩儿只是情难自禁。”
    “好一个情难自禁,”太平冷哼道。
    太非撑著虚弱,下床跪下,“云煌是无辜的,一切都是孩儿自愿的,请父亲责罚。”
    “太非,你以为你为何能活到今日,本座又为何会一直留著你。”太平目光平淡,看著跪著的人。
    太非垂眸,沉默了片刻才道:“为了让孩儿进入天云秘境寻找飞升通道。”
    他知道太平此人多疑,又不信任外人,除了自己血脉,別人找到飞升通道他都不信。
    太平一掌拍碎了桌子,怒道:“既然你知道,还做出这种事情,毁了本座多年来的心血,太非,你就是这样回报本座的养育之恩?”
    太非语气嘲弄,“您不是做了两手准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