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这三千块在厂里是啥概念?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85章 这三千块在厂里是啥概念?
    他悄悄咽了口唾沫,试探著问:“老板……楼要是真盖成了,能……给我留一套不?”
    王怀海哈哈大笑:“必须的!你这厂长干得利索,一套房,就当年终奖发了!”
    他走出办公室时,已是晚上九点。厂里缝纫机还在嗡嗡轰鸣,吵得人脑仁疼,他懒得往里住,径直开车奔大门。
    刚到门口,眼尖一扫——
    马路对面,停著辆旧拉达轿车。
    车旁站著个六十出头的老头,背微驼,一手拎著扎得齐整的鲜花,另一只手攥著裤缝,眼神直勾勾盯著厂门,活像等约会的毛头小伙。
    王怀海多看了两眼,觉得面熟。一琢磨——哎哟,这不是《情满四合院》里那个李副厂长嘛!
    剧里头,他可是个“专业使坏”的主儿:先坑许大茂,再涮刘海中,后来摇身一变成了革委会李主任,连尤凤霞都被他缠得直躲。
    一般电视剧里,反派最后都得摔个大跟头。可这部偏偏不按套路出牌——李主任坏事干了一箩筐,结局却拍拍屁股,出国逍遥去了。王怀海当初看到这儿,差点把遥控器砸了。
    “这老头,六十多了,抱捆花蹲咱厂门口?谁啊这是?”王怀海越想越不对劲,乾脆踩下剎车,招来一个保安。
    他朝对面一指:“那老爷子,天天杵这儿,图啥?”
    保安嗤一声,满脸嫌弃:“还能图啥?看上尤秘书啦!追她呢!”
    旁边另一个立马接话:“可不是嘛!脸皮厚得赛城墙砖,尤秘书撵他三回了,他今儿又来了!”
    第三个摇头嘆气:“车就停马路牙子上,我们真没法儿赶——厂界红线外,他爱站多久站多久。”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把事说得明明白白。
    说实话,大伙儿早烦透这李主任了,巴不得拎扫帚直接轰人。可人家守规矩——车轮子没压厂里一块砖,他们只能干瞪眼。
    王怀海听完,眉头拧成疙瘩:尤凤霞是谁?他王怀海的贴身秘书!这老傢伙竟敢撬他墙角?简直是拿热脸贴冷刀子。
    “行啊,敢动我的人——不给你点顏色看看,你还当我是泥捏的。”
    “对了……”他眼睛一亮,“好久没用『指定垂钓』了。今天,就拿这老爷子开个张!”
    最近他天天钓鱼,攒下指定符三十多张,早想试试水。
    车子往前挪了几十米,靠边一停。
    【使用指定符垂钓!】
    【目標锁定:李主任!】
    【拋竿——】
    咻——!
    一道银光破空而出,几秒后,“哗啦”一声拽回一大捆东西。
    王怀海低头一看,乐了:好傢伙!一捆崭新十元钞票,粗略一数,得有两千五百块!
    “运气不错嘛!”
    “老爷子身上揣这么多现金,怕是准备去花店补货的吧?”
    他隨手一扔,钞票“嗖”钻进隨身空间。心里那点火气,顿时烟消云散——钱不多,但胜在来得巧、来得爽,还是从“对手”手里抢来的,痛快!
    另一边,
    李主任捧著一扎鲜红的康乃馨,
    站在厂门口那棵老槐树底下,
    眼巴巴瞅著尤凤霞下班。
    前两天他在街口买豆腐,
    一抬头就看见尤凤霞骑著辆二八自行车飘过去——
    大辫子甩得利索,蓝布工装裤衬得腿又直又长,
    他心里“咚”一声,跟被擀麵杖敲了脑门似的,当场就麻了半边身子。
    他虽说奔六张了,可眼睛不花、耳朵不背、腰板也硬朗,
    见著这样水灵灵的姑娘,照样心头小鹿撞得噼里啪啦响。
    这三四天,他卯足了劲儿上赶著凑近乎:
    送糖块、塞橘子罐头、还托人捎来两斤南方运来的龙眼乾……
    就差把心挖出来贴她工装口袋上了。
    “女人啊,”
    他暗地里嚼著瓜子嘀咕,“
    手头宽,说话才响;兜里鼓,骨头才硬。
    这次我揣了三千块整——
    够她爹娘盖三间瓦房,够她弟弟娶媳妇摆两桌,
    我就不信,她能不动歪心思!”
    他咧嘴一笑,门牙缝里还卡著半粒芝麻。
    这些年,厂里发工资还是拿粮票换布票的年月,
    他早看透了:钱,就是最亮的喇叭、最硬的拐棍、最烫手的火把。
    南方有些厂妹,二十出头,直接跟著穿皮鞋戴金炼的老头回了广深——
    人家图啥?图他屋里有录音机、有搪瓷缸子印著“先进工作者”,
    图他抽屉里一沓一沓带编號的钞票!
    再说,这三千块在厂里是啥概念?
    ——干满整整四年,不吃不喝、不病不灾、不扣奖金不罚工分,
    才能攒下来。
    而且今儿他还开来了那台拉达!
    全厂上下连厂长骑的都是“永久”“飞鸽”,
    他车屁股一冒烟,半条街都伸脖子看稀罕——
    鋥亮的绿漆、圆溜溜的车灯、坐进去跟坐进广播匣子里似的嗡嗡响!
    他琢磨著:尤凤霞只要往车窗里瞄一眼,保准心跳漏拍,脸蛋发热,手心出汗!
    正美滋滋想著,
    他伸手往裤兜里掏糖纸,
    顺手一摸——
    糟了!
    那捲用旧报纸裹得严严实实的票子,
    没了!
    他立马扑进驾驶座翻手套箱、掀坐垫、抠脚垫夹层……
    又钻出来,趴地上瞪眼扫砖缝、扒草根、扒排水沟盖板……
    连下水道口都凑过去闻了三回,生怕被风捲走或让野猫叼了去。
    人僵住了。
    脸白了。
    手抖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
    “三千块啊!!说没就没?!这哪是丟钱?这是割我一块肉啊!”
    他原地转圈,嘴里直蹦零碎话:
    “不可能没带……我出门前刚数三遍!”
    “是不是掉厂门口台阶上了?”
    “不对不对,我刚才站得稳稳的……”
    “八成……八成是让耗子叼走了?!还是让鸟叼上天了?!”
    最后一拍大腿:“哎哟!贼!肯定是贼乾的!”
    啥撩妹的心思全飞了,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拉达“嗷”一声躥出去,
    直奔派出所。
    值班民警一听“丟了三千”,差点从藤椅上弹起来——
    这年头,谁家丟五毛钱都得登报寻人,
    三千?那都够立个专案组了!
    “同志,你细说!在哪儿丟的?咋丟的?”
    “就在寰宇製衣厂大门斜对面!我手里抱著花,靠车门站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