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俩人真凑一块儿啦?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80章 俩人真凑一块儿啦?
    郑寡妇一听,两眼放光:坐著小轿车去看花,还是跟年轻男人一起游园子,这事听著就像电影里的桥段,浪漫得不行!
    要说这事儿,还得提1980年上映的那部《庐山恋》。
    那阵子全国上下都在传这部片子,里面男男女女开著跑车进山,唱歌跳舞看云海,看得年轻人个个心里冒泡,觉都睡不踏实。
    大家都说,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如今自己也有机会体验这种“电影待遇”,郑寡妇激动得坐都坐不稳了,连忙说:“行行行!咱现在就走吧!”
    棒梗看她急吼吼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扬,心里偷著乐。
    他就知道,车子最能拿捏人心,尤其对女人——只要让她坐上来,魂儿就跟著走了。
    果不其然,郑寡妇一上车,整个人都软了半截,接下来的事嘛,自然水到渠成。
    钥匙一拧,发动机轰隆响,车子稳稳开出,直奔北海公园而去。
    到了地方,棒梗大大方方牵起郑寡妇的手,往园子里走。
    今天是周末,北海公园里人挤人,花前树下全是出来踏青的游客。
    一个个摆著姿势,等著同伴咔嚓拍一张,恨不得把整个春天都装进相册里。
    这时候,许大茂正站在湖边,脖子上掛著一台相机,身边围著一圈摄影发烧友,七嘴八舌地请教:“许老师,拍水面反光,快门怎么调?”
    “许老师,背光拍照站哪个角度好看?”
    “老哥,帮我也来一张唄!”
    他站在人群中央,满脸风光,心里美滋滋的。
    这段时间他天天研究摄影,书翻了几本,实践也不少,硬是把自己琢磨成了圈內的“高手”。
    现在每回露面,总有粉丝围上来取经。
    他对这状態满意得很,同时也在心里感激王怀海——当初就是看他拿著相机到处拍,自己才起了学摄影的心思。
    指点完几个人后,他转身准备拍几张实景照,结果一抬眼,看见了不远处並肩走来的两个人:
    正是棒梗和郑寡妇。
    那两人肩挨著肩,一边走路一边笑,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哎哟,这不新鲜了!”
    “快瞅瞅——棒梗跟郑寡妇?!”
    “嘿,俩人真凑一块儿啦?”
    许大茂下巴差点掉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做梦都没想到,棒梗这毛头小子,真敢跟郑寡妇搭上线,还敢光明正大往湖边晃悠!
    太出人意料了!
    他盯著看了好一会儿,脑瓜子一转,立马活络起来。
    “嚯,敢撬易中海的墙根儿?”
    “胆子够肥啊!”
    “这回我得趁热打铁,多拍几张,弄点『辛苦费』花花。”
    许大茂这人吧,欺软怕硬是刻在骨头里的。王怀海那种有门路、有钞票的主儿,他连大气都不敢喘;可遇上棒梗这种没根基、嘴上还没长毛的小年轻,他立马就来劲儿了。
    这会儿他心里早打好算盘:偷偷拍,不声不响,照片到手,钱就进门!
    再说,他对棒梗本来就烦得慌——吊儿郎当,欠收拾。
    说干就干!他抄起相机,猫在树后,手一按,“咔嚓!咔嚓!”——一口气拍了十几张,动作麻利得像抢馒头。
    此时,棒梗和郑寡妇正租了条小船,在湖心慢悠悠地划著名,笑声隱隱约约飘过来,压根儿不知道自个儿早被盯上了,更別说被人连底片都端走了。
    “棒梗啊棒梗……”
    许大茂咬著牙笑,“你挖墙脚挖得挺欢,还敢大摇大摆逛公园?真当大院里没人长眼睛?”
    “这回,爷非给你补补课不可!”
    他打定主意:至少敲一千五,两千也行!傻柱的馆子不是开张了吗?贾家日子也见亮了,不趁这时候伸手,啥时候伸手?
    不过,他肚子里还藏著另一齣戏——秦淮茹。
    虽说年纪比他大点儿,可许大茂心里一直没放下。以前是够不著,现在不一样了——手握实锤,还怕她不低头?
    “秦淮茹,你儿子的照片在我这儿攥著呢,看你还往哪儿躲!”
    “还有傻柱,天天喊我『断根儿户』,气得我脑仁疼!这回,我非让他尝尝什么叫『绿得发亮』!”
    “嘿嘿……嘿嘿嘿……”
    他咧嘴一笑,心里头那股美劲儿,比夏天灌下一瓶冰镇橘子汽水还透心凉、爽到脚后跟。
    兜完一圈,他看了看表,跨上那辆老长江750摩托,“突突突”就蹽进了条窄胡同。
    这地儿,是他跟何小芸安的窝。如今他基本长住这儿,隔个两三天才去南铜锣港露个脸,应付应付。
    要是搁六十年代,离婚早嚷嚷得满院皆知了;可这是八十年代,大院里但凡有点本事的,早搬出去单过了。大伙儿难得见他俩一面,谁还掰著手指头算他夫妻分没分?
    当然,纸包不住火。秦淮茹和傻柱知道內情,只是暂时守口如瓶罢了。
    可许大茂现在根本不怵——离都离了,人也搬出来了,就算传开了,又能咋?反正他不吃亏,也不丟饭碗。
    刚进门坐下,何小芸就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跑过来,热乎乎递到他手上。许大茂一闻那味儿,鼻子先皱起来了。最近为了要孩子,他拼了命折腾:晚上加班加点“造人”,白天灌中药,舌头苦得像嚼过黄连,衣服上全是药渣子味儿。可这么久了,何小芸肚子还是平平的,半点动静没有。
    他直摆手:“別別別,不喝了!喝了一肚子苦水,屁用没有!”
    何小芸笑眯眯的:“大茂,趁热喝!我特意跑帽儿胡同请老中医配的,隔壁三条街好几对都喝好了!”
    许大茂拗不过,一把抓过碗,仰脖“咕咚咕咚”全灌下去,喉咙里火辣辣的。
    何小芸看他喝完,长舒一口气——她心里压力也不小。孩子不上道,婚姻就像缺根桩,风一吹就晃。有了娃,两人才算真正拴死;没娃?那就隨时可能散伙。
    她其实挺满意许大茂的:模样普通点,但肯干事、能挣钱,跟著他,下半辈子踏实。就一条——娃必须有。没这个,再稳的靠山,她也不敢放心睡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