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这下脸可全毁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68章 这下脸可全毁了!
    就在这个时候,棒梗阴著脸回到自己屋。
    心里憋屈得慌,一门心思就想搅了这桩婚事。
    但这傢伙最近天天练什么气功,脑子早锈住了,坐那儿抠了半天脑袋,也没想出个靠谱主意。
    突然,他拉开抽屉,一眼瞅见小时候玩过的弹弓,
    破皮筋、铁架子,还是原来那副模样。
    一看到这个,脑瓜子立马活了:
    “对啊!拿弹弓揍他一下,给他来个狠的!”
    “他要是受伤躺下,婚礼还结个屁啊!”
    “只能乖乖去医院报到!”
    越想越得意。
    他从小就钻来钻去,易中海家每个角落都熟,闭著眼都能摸清楚窗户朝哪开。
    只要躲在窗外,趁他不注意,“啪”一下,一颗石子飞过去——
    打脸打眼都行,让他掛彩,婚就黄了。
    他还真有这个准头。小时候靠这玩意儿打得鸟不敢停房顶。
    “想成亲是吧?”
    “老子今晚上就给你整容,把你这张老脸砸开花!”
    “看你拿啥脸去拜堂!”
    棒梗咧嘴一笑,眼神透著一股阴狠。
    半夜十二点,黑灯瞎火。
    他猫著腰,偷偷摸到了易中海窗根底下,扒著缝往里瞅。
    屋里光线昏暗,看不太清,得等个合適时机。
    其实易中海根本没睡。
    明天要结婚了,激动得不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全是以后的日子。
    “小郑一看就是能生养的。”
    “我身子骨硬朗,咱们俩一块儿过,肯定能添个娃。”
    “有了孩子养老也不愁。”
    “再说……”
    “她当年也是厂里出名的美人,能娶回来,伺候我一个人,比阎埠贵他们强多了。”
    想到这儿,忍不住嘿嘿笑出声。
    忽然间,眼角瞥到窗外有个黑影晃了一下——
    “糟了!小偷!”
    “刚买的新电视就被盯上了?动作还挺快!”
    “老子今天非教训死你不可!”
    他没看清是谁,只当是贼来了。
    易中海这辈子风风雨雨见多了,遇到事儿不喊不叫,动作悄默声地从床底抽出一根木棍,猛地隔著窗户往外狠戳!
    那一棍又急又猛,正衝著外面的棒梗胸口直捅过去!
    棒梗刚搭好石子准备动手,冷不丁被狠狠一撞,差点背过气去,整个人往后一仰,手一抖——
    弹弓鬆了!
    石子“嗖”地飞出去,正中易中海嘴巴!
    “噗!”
    嘴唇当场肿起老高,两颗门牙直接崩飞,血顺著嘴角流下来。
    但他顾不上疼,捂著嘴跳起来扯嗓子吼:
    “抓贼啊!进贼了!快来人啊!”
    边喊边打开门往外冲,一心想要抓住小偷。
    可棒梗反应快啊,年轻腿脚麻利,一看事情败露转身就跑,三步並两步躥回自家藏了起来。
    夜里安静,声音传得老远。
    易中海这一嗓子,整个四合院全惊醒了。
    “怎么回事?”
    “我的天,咱院子又进贼了?”
    “听著像壹大爷的声音,莫非小偷去他家偷东西了?”
    “八成是!他才买的电视机,指不定早就被人惦记上了!”
    “快快快,起床抓人!”到中院瞧瞧去。amp;amp;quot;
    amp;amp;quot;走!amp;amp;quot;
    一转眼,
    大伙儿全跑到了中院,
    撞见了易中海。
    “壹大爷,咋啦这是?”
    “丟啥东西了没?”
    “贼在哪呢?”
    “大爷,到底出啥事了?”
    一看易中海嘴角全是血,牙都掉了两颗,眾人当场嚇一跳,围上去嘰嘰喳喳问个不停。
    易中海赶紧摆手说:“我正躺著呢,忽然瞅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往屋里摸。我就抄起根木棍,照他身上就是一棒子。谁成想这贼也不含糊,反手就给我来了一下,牙直接打飞俩,这下脸可全毁了!”
    说著这话时,
    他心里憋屈得要命。
    明儿可是他娶媳妇的大日子,
    偏偏今晚被个毛贼破了相,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他火气上头,衝著人群吼了一嗓子:“我觉得那贼还没跑远,肯定还在院子里藏著!大伙儿帮个忙,把这缺德玩意儿给我揪出来!谁要是找到了,我当场给十块钱奖励!”
    为了抓小偷,易中海也是豁出去了,直接甩出重赏。
    “壹大爷,您说话算话?”
    “老大爷够意思啊!”
    “找!必须把他翻出来!”
    “没错,不能让他跑了!”
    整个四合院立马乱成一锅粥,上房揭瓦、翻床底、掏茅坑,连耗子洞都没放过。
    可折腾了半天,啥也没捞著。
    大家渐渐觉得,贼早溜了,再找也没用,便三三两两散了,各自回家睡觉——明天还得上班,谁也不想耗在这儿乾瞪眼。
    易中海有点失落,
    但想想明天就要迎新人进门,
    也不想再折腾了,
    还是养足精神要紧。
    把郑寡妇娶回来,
    才是眼下最顶要紧的事。
    贾家这边,
    棒梗裹在被窝里,
    听著外头人声慢慢消停,
    这才敢喘口气,爬起来上厕所。
    走路时腰杆疼得厉害,一瘸一拐的,明显是被易中海那一棍子打伤了,估摸得吃几天药才能缓过来。
    “这老东西下手真狠。”
    “本来身子就不利索,这一砸,病都要加重。”
    “该死的易中海!”
    “记住你了,等我缓过劲,非让你好看!”
    恨意瞬间在他心里生了根。
    要说起来,易中海对他真不赖,
    前阵子还拿了四千块帮他盘店开饭馆。
    可棒梗就是这种人——
    恩情转身就忘,
    一点不顺心,立马记仇。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
    易中海穿戴得整整齐齐,
    骑上自行车,
    把郑寡妇接进了院子。
    四合院的人一见新娘子模样,全都愣住了。
    郑寡妇眼看快四十了,可她一辈子不吃苦、不干活,整天躺在家里享福,皮肤保养得好得很。再加上最近猛买护肤品,早晚抹个不停,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
    她站那儿和易中海一比,
    活像爹跟闺女站一块儿。
    “这就是壹大爷的对象?哎哟喂,这也太嫩了吧。”
    “可不是嘛,看著就像二十好几的小姑娘。”
    “老头六十多了,娶个三十来的媳妇,本事真不小。”
    “昨天不是说了吗?人家三十八。”
    “我的天!壹大爷都六十五,差二十七岁!这年纪跨度也太大了。”
    “你说她图啥呢?甘愿嫁给一个比自己大一轮还多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