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早知道当初不跟他撕破脸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63章 早知道当初不跟他撕破脸啊!
    最近他跟郑寡妇搅和在一起,日子过得滋润。
    可毕竟年过六旬,身体不听使唤,夜里常有力竭之感,早就想寻些强身健体的东西来调理。
    补品也有三六九等,对男人来说,虎骨酒就是顶格的宝贝,正是他眼下最缺的。
    可问题是,他早前得罪了王怀海,哪怕愿意掏钱,人家未必肯卖。
    他站在院子里嘆了口气,望著天边月亮喃喃道:
    “这虎骨酒……真是好东西啊。”“得弄点回来不行。”
    “可这事儿有点悬。”
    “之前把王怀海那小子给得罪了,就算我愿意掏钱,他也不见得乐意卖给我。关键是,他压根不差这几个钱。”“这下可咋整?”
    易中海一边琢磨著,
    一边挠脑袋,
    头髮都快被他自己抓禿了。
    拿钱去买?
    这条路走不通。
    王怀海是四合院里最富的那个,谁稀罕你那仨瓜俩枣。
    至於拿东西换?
    易中海翻了个遍,手里真没啥像样的玩意儿。
    他是八级钳工,平时心思全在手艺上,没时间搞收藏,家里连个值钱的老物件都没有。
    左思右想半天,
    还是没招。
    心里头就冒出了后悔劲儿——早知道当初不跟他撕破脸啊!
    要是关係处得好,虎骨酒这种东西,拎个瓶子直接上门,人家顺手就卖你一瓶,哪用这么费劲。
    “唉……”
    “当初真不该呛著他。”
    “谁能想到这小子这么能耐,混得风生水起。”
    现在肠子都悔青也没用。
    要真有后悔药,
    他能吞一斤。
    同一时间,
    棒梗也听到消息了,
    说王怀海手里有虎骨酒。
    “哟呵?”
    “原来那酒让王怀海截胡了?”
    “这倒霉催的傢伙,动作倒快,全给扫光了。”
    “我连口汤都没喝上。”
    “真是气人!”
    棒梗一听就炸了毛,当场开骂。
    这些天,
    他背地里偷偷吃了不少补身子的药,
    可效果寥寥。
    后来有个老中医指点他:
    试试虎骨酒这类猛料,兴许管用。
    从那以后,
    他就满世界找这酒,
    天天蹲鸽子市打听行情。
    好不容易探到一个卖家,赶过去一看——人已经跟王怀海成交了。钱摆在面前都没用,人家不卖。
    憋屈死了。
    这时小当瞅了他一眼,歪著头问:“哥,你也想喝那酒啊?我听说啊,只有身子骨虚的人才碰这玩意儿。莫非你也不太行?”
    话音刚落,
    棒梗脸唰一下拉下来了。
    这丫头嘴怎么这么欠!
    专揭人短!
    这让他咋接话?
    “这死丫头,心眼忒坏!有朝一日非把她送走不可!”
    棒梗狠狠瞪她一眼,
    眼神凶得嚇人,
    小噹噹场怂了,
    缩著脖子不敢动,
    低头猛扒饭,生怕惹祸上身。
    傻柱为人直来直去,看棒梗这反应,脱口就说:“按理说,喝虎骨酒的都是些大叔大爷,身板没问题的根本不碰这东西。棒梗,你年纪轻轻也要喝?该不会……你也出状况了吧?”
    秦淮茹和贾张氏一听,
    顿时变了脸色。
    棒梗才二十出头,
    要是真有毛病,
    那可不是小事。
    秦淮茹赶紧劝道:“棒梗,你要真不舒服,就別藏著掖著,咱们一块想办法。”
    其实她心里早就有数了。
    以前这孩子总缠著她介绍对象,
    最近却提都不提,
    对女人都没了兴趣。
    这正常吗?
    二十啷噹岁的小伙子,血气正旺的时候,怎么可能对女人没想法?肯定不对劲。
    贾张氏也在琢磨这事。
    她是长辈,身体还没养利索,夜里容易醒。
    好几次半夜醒来,
    听见棒梗窸窸窣窣地在吃药,
    具体吃啥也听不清。
    老人家活得久,见识多,
    心里默默嘀咕:
    这孩子八成是身子亏空了,正在暗地里进补呢。
    此刻,面对傻柱、秦淮茹和贾张氏三双眼睛盯著看,
    棒梗心里叫苦连天。
    但他绝不能承认!
    立马扯著嗓子喊:“瞎说什么呢!我身体倍儿棒,能有啥问题!傻柱你別乱讲!”
    这种事情,
    伤的是男人脸面,
    別说外人,
    亲爹妈都不能认!
    万一传出去了,
    他在四合院还能做人吗?
    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必须死扛!
    一口否定!
    傻柱看他激动,便说:“没事最好。真有问题,早点看大夫,別拖出大病来。”
    秦淮茹也附和:“对啊,身体要紧,別硬撑。”
    贾张氏默默点头。
    棒梗脸更黑了。
    他总算明白了:
    傻柱、秦淮茹、贾张氏,
    这三个都怀疑他不行!
    问题是——
    他又没法解释,
    简直难受得要命。
    “行了行了。”
    “吃完饭就去找王怀海。”
    “无论如何得从他那儿搞点酒过来。”
    “只要有了虎骨酒,再配合我练的气功,毛病很快就能调回来。”
    “到时候……”
    “咱也能挺直腰杆做人了。”八点多钟,
    那些平日里最爱聚在胡同口嘮嗑的大妈大婶们,
    早都各自回屋歇著去了。
    棒梗瞅准时机,悄悄从自家溜出来,
    蹽到前院去,想找王怀海。
    刚拐过墙角,没想到迎面撞上一个人,俩人差点鼻子贴鼻子。
    定睛一看——是阎解成。
    棒梗上下扫了他一眼,直接开口:“哟,阎解成?跑这么急,不会是奔著虎骨酒来的吧?你这身子骨,怕是有啥不对劲儿吧?”
    这事其实院子里早就传开了——
    他跟於莉结了十几年婚,愣是一个娃没怀上。
    时间一长,谁心里没点数啊?
    都说阎解成“那儿”不行,这才导致离了婚。
    这话戳心窝子,可偏偏人家还就真朝这事儿来了。
    但被棒梗当面说出来,阎解成脸上掛不住了,立马瞪眼:“你少胡咧咧!我身体好得很!倒是你,毛都没长齐呢就来买这种酒,你自己才真有问题吧?嘖嘖嘖……这么小年纪就不行了,以后娶媳妇儿都费劲。”
    这一下,棒梗脸唰地一下黑了下来,胸口像点了炮仗。
    一步跨上前,伸手就攥住阎解成胳膊:“你说谁不行?你再说一遍!”
    阎解成如今也混出来了,火锅店当老板,天天跟客人斗嘴皮子,早就练出一张利嘴。
    一看棒梗这反应,心里立刻明白:坏了,这小子真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