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当我是傻小子糊弄呢?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当我是傻小子糊弄呢?
    王怀海当然也急,当下就说:“咱不缺钱,隨时能开干。周荣,你明天就去跑手续,同时咱们就开始订设备、买零件、采原料,爭分夺秒把厂子搭起来。”
    办电子厂最难搞的是生產线——
    因为国內压根没有这种设备,全得从国外进口。
    货轮走海运,一趟最起码一个半月起步,运气不好得拖上三个月。
    为了抢时间,王怀海打算狠砸一百万,直接在系统里“抽奖”,看能不能撞大运,抽中一条现成的电子厂流水线。
    不过他也清楚,就算肯花钱,也不一定真能捞到。
    所以两手准备必须安排上:一边找国外厂家下单订购,另一边靠系统碰运气捞一把。
    他的目標是在广交会前把厂建好,机器投產。广交会一年两届,春秋季都有,春季这场定在4月25號开幕,离现在不到两个月。想借这个平台把產品推出去,时间一点都不宽裕。
    周荣比王怀海还著急,听完当场表態:“老板,咱们別等了,今天就动起来!我这就整理材料,今晚就去办审批。生產线的事,我马上联繫国外熟人,爭取一个月內把设备发过来!”
    王怀海笑著点头:“行,钱我出,事你管,放手去干。”
    周荣一听,脸上乐开了花,拍胸脯保证:“放心吧老板,这事包在我身上!最多一个半月,厂子一定能开工生產!”
    这会儿他已经脑补起了游戏机上市那天万人疯抢的画面。
    忙完正事,王怀海从化妆品厂出来,路过前头一个热闹集市,是个大型鸽市,乾脆拐进去转转,想买点海鲜回去涮火锅。
    八十年代,冷冻保鲜几乎靠天吃饭,冷藏车更是稀罕物,海鲜这东西能不能买到,全凭运气。
    他在摊位间转了一圈,突然被一个小摊吸引住了。摊前一张纸上用红笔写著三个大字——虎骨酒。
    “臥槽!”
    “老虎不是保护动物了吗?”
    “怎么还有人卖这个?”
    王怀海震惊了。
    解放初期,全国山林里老虎多得很。
    那些畜生山上猎物不够,就下山吃人。比如南潮省,曾经一天就被老虎叼走了32个村民。
    从1952年到1962年,整整十年,全省被咬死的人就有两千,牲口更是一群群失踪。
    最嚇人的是1957年,爆发过一次“百虎围村”事件,几十只老虎围著村子嚎叫,嚇得全村人不敢出门,一提老虎就腿软。
    后来国家组织全民打虎,成立“打虎队”。
    从1950到1960年,全国各地至少干掉了三千只老虎,其中大多数是华南虎。
    最有名的打虎英雄陈耆芳,就是因为亲孙子被老虎活活吞了,从此跟老虎结下血仇。
    七年里他亲手打死一百三十八只虎,连六百多斤重的“虎王”都没逃过他枪口。
    那一波清剿之后,老虎再也没了往日威风。
    到了七十年代,人们还在持续捕杀,老虎数量断崖式下跌,快被打灭种了。
    国家一看不对劲,赶紧出台政策救火。
    1962年,东北虎被列入保护名单;1973年,华南虎也被划为三级保护动物。
    从此禁猎令下达,谁敢再打虎就是犯法。
    王怀海对这“虎骨酒”起了兴趣,走上前细看。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见有人关注,立刻热情推销:“同志,这可是祖传秘方泡的虎骨酒,正宗得很!睡前喝一小口,保你腰不酸腿不软,精神头比小伙子还好!”
    王怀海半信半疑:“大叔,老虎现在是保护动物了,您这骨头哪来的?该不会是假的吧?”
    老头嘿嘿一笑:“年轻人,放心!这真是我亲手打的老虎!年轻时我杀了三头,骨头一直存著泡酒,效果槓槓的,喝了你就知道!”
    王怀海听了,心里开始动摇。
    这虎骨酒,可不一般啊,
    拿回去搁著,閒来喝上一口,
    那滋味,想想都美。
    王怀海心里清楚,八十年代虽然不让打老虎了,但买卖虎骨、虎皮这些玩意儿,压根没管太严。
    一直到1993年,国家正式加入联合国野生动物保护公约,才真正把虎骨给禁了——不准入药,不准酿酒,更不准市面上乱卖。
    现在是1985年,正处在空档期。
    换句话说,买这酒,不犯法。
    而且那会儿不少药厂、酒厂还正儿八经推出过虎骨泡酒,公开摆在柜檯上卖。
    像北京的老字號同仁堂,就出过一款虎骨药酒,据说真用了整根虎骨泡的,江湖上名声不小。
    王怀海看著摊前那老头,笑呵呵地说:“大爷,能不能先让我闻一闻?要是对味儿,您这儿的酒我全包了。”
    话音刚落,老头眼睛立马亮了。
    他这酒摆了四五天,价高,没人敢碰。
    要真能一次性出手,他立马收摊回家,省得天天蹲这儿吹冷风。
    老头爽快道:“成!我这就给你倒点闻闻,保准让你鼻孔开花!”
    说著麻利拿出个小瓷杯,轻轻倒了一点儿递过去。
    王怀海接过杯子,瞧那酒水澄黄透亮,不知加了啥秘料,光看顏色就勾人。
    轻轻一嗅,一股浓烈香气直衝脑门,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血脉都在往外鼓盪。
    老头咧嘴一笑:“这可是猛货,专补阳气、养气血。你是后生仔,一次最多抿半口,喝多了扛不住,鼻血哗哗流,別怪我没提醒你。”
    王怀海点点头,心说这酒不用尝,光闻就知道是真傢伙。
    他抬头问:“大爷,酒是好酒。您开个价,一斤多少?合適我就全提走。”
    老头伸出一根手指头:“一斤二十块。我这可不是普通泡酒,除了虎骨,还搭进二十多种名贵药材,成本嚇死人。光三十年野山参就扔了两根进去,还有三条虎鞭压底——这要是不缺钱,我才捨不得卖!”
    王怀海一听,差点转身就走。
    眼下茅台出厂才八块四一瓶,你这破坛酒敢要二十块一斤?当我是傻小子糊弄呢?
    他直接砍到一半:“十块一斤,爱卖不卖,成的话我立马掏钱,不成我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