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命都不要了是吧?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命都不要了是吧?
    “没错!普通单位毕业分配,一个月才几十块,撑死上百。他这边直接两千,教授来了都得动心,何况这些年轻人?”
    “时代不一样了,穷光蛋的日子过去了。国家现在抓经济,谁能挣钱,谁脸上有光!”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议论个没完。
    有几个脑子活络的,立马嗅到了机会,凑到跟前打听:
    “怀海,你厂里除了留学生,还缺人不?我有个侄女高中毕业,手脚麻利,能进来吗?”
    “我家亲戚干了一辈子会计,刚退休,经验丰富,能不能去你新厂帮忙?”
    “我弟刚退伍回来,身板壮实,给你当保安行不行?”
    王怀海点点头:“行,谁家有合適的,儘管说。我看上了,直接进厂。”
    一听这话,大伙全来劲了,转身就去串门打电话找关係。
    王怀海拿著信回到屋里,一封封拆开细看。
    信是周荣、李小玉、黄文飞三人回的,个个都是硕士学歷。
    搁在这八十年代,遍地初中生的年景里,简直是天顶星人物。
    就算放到几十年后,这文凭也不掉价。
    毫无疑问,这三个,都是好手。
    八十年代能出国的那批人,个个都不寻常。
    不是谁想走就能走的,得靠本事拿奖学金才能出去。
    没点真才实学,根本摸不到边。
    而这些拿了奖学金走出去的,
    说实话,
    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他们到了国外,可没人给他们寄钱,生活费全得自己挣。
    兜里空空如也,又要读书、要毕业,唯一的路就是白天干活,晚上啃书。
    这样熬过来的人,哪个不是硬扛出来的尖子?
    让他们去管一个厂子,
    根本不在话下。
    再说,
    这些人还有一个別人比不了的地方——
    会讲英语。
    往后要是跟外国人打交道,王怀海就不用每次都亲自出马了。
    他盘算著,过几天就见一见这三个人,如果看得顺眼,就从里面挑两个当厂长:一个罐头厂,一个化妆品厂。
    除了正职厂长,
    他还得找不少人,
    比如副手,
    財务会计,
    其他管理岗位啥的。
    不过这些职位要求可以低一点,
    多花点时间,总能找到合適的。
    这时候,
    火锅店里,
    於莉和於海棠正坐著閒扯。
    两人从小一块长大,关係铁得很,坐一起张家长李家短,啥都能聊开。
    於莉嘆了口气,说道:“妹子,你天天跟许大茂混在一起,真不是个事。该找个踏实人,安安心心过日子了。”
    其实吧,
    就算於海棠一个人过,於莉也不愁。
    可问题是她整天黏著许大茂,这就让人心慌了。
    四合院上下谁不清楚?
    许大茂那是出了名的滑头,坏事干绝,人品烂透。
    於海棠倒是不在乎,笑著说:“姐,我跟他处著,不就是图他那俩钱嘛。你放心,等我盯上更好的,立马甩了他。”
    没错,
    她的目的就一个——
    掏空许大茂的钱包。
    他贪她年轻貌美,
    她贪他兜里有钱,
    俩人凑一块儿,各取所需,谁也不是善茬。
    於莉听完,只摇了摇头。
    大家都是成年人,她也不好多劝。
    於海棠接著说:“姐,来一桌唄,我要吃火锅。”
    自从於莉开了这家小店,
    於海棠嘴馋了就往这儿跑,
    每次点菜都挑顶贵的,
    於莉早就习以为常。
    “行,你等著,这就给你安排。”
    说完,於莉起身进厨房忙活去了。
    等於海棠吃完走了没多久,
    王怀海走进火锅店,碰上了於莉。
    两人拉了几句家常后,王怀海开口道:“於莉,你现在这店太小了,要不要我投一笔钱,咱们多开几家?”
    如今在王怀海眼里,於莉也算是一家人了,
    能帮一把,他就愿意推她一把,把生意做大。
    这话一出,於莉眼睛都亮了。
    她本来就有一颗拼事业的心,做梦都想把自己的摊子做起来。
    王怀海继续说:“咱们可以把这个店当成第一家,然后搞连锁。一家接一家地开下去,京城这么大,七八家不在话下。到时候一天净赚两千块都打不住。”
    “怀海!”
    “这主意太棒了!”
    “你脑子怎么这么灵光!”
    “谢谢你啊!”
    於莉激动坏了,心里对王怀海更是敬佩得不行。
    王怀海笑了笑。
    虽然他现在主要心思放在建厂上,但餐饮也是条赚钱的好路子。
    既然於莉想干,他搭把手也无妨。
    反正这点投入不算啥,回本飞快。
    他在店里一直待到晚上十点多才离开,慢悠悠走回四合院。
    中院这边,贾张氏手里攥著周半仙给的草木灰,
    蹲在屋门口,一声不吭地等著。
    她在等隔壁那两口子睡下。
    可这时候,傻柱和秦淮茹还在屋里折腾,动静不断。
    贾张氏听著,火气直往上顶。
    “死傻柱!臭秦淮茹!”
    “都快十一点了,还不消停!”
    “为了怀个娃,命都不要了是吧?”
    “哼。”
    “再怎么折腾也没用,註定白忙活!”
    夜色里,她低声冷笑,嘿嘿嘿,声音阴沉瘮人。
    墙角的小当被惊醒,听见这笑声嚇得直哆嗦,缩在被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老妖婆……”
    “笑得跟鬼似的……”
    “今晚別想睡了。”
    小当心里別提多堵得慌了。
    最近家里一个个都跟变了个人似的,傻柱和秦淮茹晚上闹腾得不行,吵得他翻来覆去合不上眼。
    现在倒好,贾张氏又在黑夜里发出那种瘮人的笑,听得人汗毛直立。
    再这么下去,铁打的身子也得熬出毛病来,搞不好哪天就得神经兮兮的。
    他真是打心眼里羡慕槐花,人家一搬走,立马就清静了,再也不用遭这份罪。
    快到十一点那会儿,
    傻柱和秦淮茹总算消停下来,
    呼嚕声一搭一搭地响了起来。
    这时候,贾张氏却悄悄从床上爬起来,摸黑掏出周半仙给她的那包草木灰,盘算著往那俩人的水杯里头下点料。
    她之前试过,这药乌漆嘛黑的,混进饭菜一眼就能瞧出来。
    白天放水杯也不行,光线下太显眼。
    想让他们顺顺噹噹喝进去,唯一的法子就是——半夜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