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23章 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果然是奔著离婚来的。
    可她非但没慌,反而心头一松,像压了十几年的大石头终於落地。
    嫁给阎解成这些年,她过得什么日子?
    每月肉都吃不上几顿,住的房子漏风漏雨,冬天冷得睡不著。
    最痛心的是,这人身体有问题,两人一直没能有个孩子。外面风言风语不断,说她是“命硬克夫”,说他“不是男人”……这些话,她背地里听过太多。
    早就不想过了。
    如今他主动提离婚,正合她意。
    她甚至有点想鼓掌。这日子真是过够了。
    本来她是盘算好了的,
    先攒够一笔钱,
    再提离婚的事。
    谁承想,阎解成反倒抢了先,
    主动要跟她离。
    於莉挑了挑眉,说道:“阎解成,你真敢跟我办手续?不怕你爸抄起扫帚抽你?”
    这话一出,
    阎解成心头还真咯噔了一下。
    他爸那脾气,他是知道的。
    可转念一想,离定了!
    不离,这辈子就得被她拿捏到底。
    只有甩开这包袱,他才能活出个新样来。
    他一挺胸,声音都拔高了:“我早不是小孩了!自己的事轮得到谁管?我要离婚,谁也拦不住!”
    於莉乾脆得很,直接应下:“行啊,你想离是吧?先把帐结清楚,回头就去办手续。”
    阎解成眼下还攥著火锅店三成股呢。
    於莉打定主意:掏一笔钱,把他的股份买断。
    这么一来,店里就彻底是她和王怀海说了算。
    一听她答应得这么痛快,
    阎解成反而鬆了口气。
    原以为她肯定不肯,还得撕扯一阵子,
    没想到,利索得很。
    好事啊!
    他连忙点头:“成,算帐吧!算完明天就去办!反正我早不想跟你过了!”
    这些年,他耳朵里灌满了她的嫌弃,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如今摊牌了,他也懒得装了。
    於莉开门见山:“你在店里有三成股,我按五千收回来,行不行?”
    阎解成心算了笔帐:上次分红两千四,加上这五千块,加起来就是七千四。
    这笔钱,开个小火锅摊绰绰有余了。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手握七千多现金,
    他心里一热,立马答应:“行!五千就五千,股份我让给你!”
    两人当场签了字据,
    於莉也没墨跡,
    转身就把七千四百块现金交到了他手里。
    接著又分家当。
    家里最值钱的就是那台彩电。
    阎解成要了电视,反手给於莉塞了九百块。
    其余什么被褥、桌椅,
    於莉一样没留,
    只说:“衣服我带走,別的隨你处理。”
    帐清了,东西分完了,
    於莉长舒一口气:“行了,明儿记得去办手续。”
    阎解成咧嘴一笑:“忘不了。不过……咱都快离婚了,今晚不如……”
    话没说完,眼神已经飘了过去。
    於莉白了他一眼:“今晚?你能干啥?你自己身子啥情况,心里没数?”
    阎解成脸“唰”地黑了。
    確实,这话戳到软处了,
    气也硬不起来。
    他咬著牙顶了一句:“你瞧不起我是不是?等我发了財,非要找个漂亮女人,让你看看!”
    於莉冷笑:“阎解成,都三四十的人了,对自己有点认识行不行?十个漂亮女人陪著你,你也白搭。”
    这话像刀子,直插心窝。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低头拎起包,灰头土脸地走了。
    其实她心里明白:这家火锅店,从第一天就是她一手一脚撑起来的。
    阎解成就算揣著几千块出去单干,
    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八成连本钱都要赔光。
    但她没多嘴。
    明天就要分道扬鑣了,
    说再多有什么用?
    他说不定一句都听不进。
    第二天,
    两人照面在火锅店门口碰头,
    一块去了街道办事处,
    进了民政办公室。
    办离婚的窗口前排著不少人。
    自从新《婚姻法》出来后,过得不顺的都乾脆了,
    每天十几对来办手续。
    工作人员早见怪不怪,麻木得很。
    排了一阵,轮到他们。
    工作人员例行劝了几句,
    一看俩人都铁了心,又没孩子牵绊,
    也就不再囉嗦,直接盖章走流程。
    没多久,
    红本子换成了绿本——离婚证到手了。
    两人走出办公室,
    心情都不错。
    阎解成觉得,从此天高地阔,再不用看人脸色,兜里还有钱,人生算是翻篇了。
    於莉也轻鬆,总算甩掉了这个拖油瓶,
    店里股份归她,往后生意由她做主,肯定越做越大。
    就在走出院子时,
    阎解成回头看了一眼於莉。
    忽然觉得,这前妻虽然年纪上来了,
    可模样还是过得去,身材也没走样,
    心里竟有点发空。
    他犹豫了一下,问:“於莉,离了之后,你打算咋样?还要再找男人?”
    於莉瞥他一眼,答得坦荡:“当然找啊!跟你过了这么多年,我没过过一天像样的日子。以后不得好好过一回?”顿了顿,反问,“怎么,你后悔了?”
    阎解成胸口一闷。
    想到她以后跟別的男人同床共枕,
    心里就跟针扎似的。
    可婚都离了,
    再说什么也没用。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四合院,
    於莉一声不吭,开始收拾行李。被褥那些玩意儿,都用得发硬了,一到冬天冷得跟冰块似的,早就没法盖了。所以於莉压根不打算带走。
    她收的,
    就只是自己穿的衣服,
    还有些口红、面霜、小镜子这类零碎东西。
    三婶卖完炒货回来,
    一看见於莉在打包行李,
    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问:“於莉啊,这太阳正当中呢,你把这些衣服全叠起来了,该不会是要回娘家吧?”
    其实啊,
    阎解成和於莉早就离了婚,
    手续办得特別快,
    可这事,
    阎埠贵和三婶还蒙在鼓里呢。
    於莉明白,这种事不能瞒,得讲清楚。
    她就说:“我和解成分了,已经去民政局扯了证。我现在来拿点自己的东西,以后就不来了。”
    三婶一听这话,
    像被人当头砸了一棍子,
    整个人僵在原地,
    完全没料到,
    儿子和媳妇竟然说散就散了。
    她急得直跺脚,喊道:“你们俩过得好好的,图个啥要分开?到底出了啥事啊?”
    离婚这事儿可不是小事,
    俩人悄无声息就把手续办了,
    一点风声都不透,
    这让三婶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