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冬天倒冷水你想冻死我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75章 冬天倒冷水你想冻死我啊!
    路上她咬著牙念叨:
    “许大茂,你要没干亏心事,就谢天谢地。”
    “要是让我查出你有別的女人……”
    “你也別怪我翻脸无情。”
    “你能找人,我也不是没人要!”
    製衣厂车间里,尤凤霞还在加班整理单据,外面传来引擎声——王怀海开著长江750摩托,缓缓驶进厂区大门。
    和吕光业一道,
    去罐头厂转转。
    这罐头厂,就在製衣厂斜对角,也就三百来米的路。
    跟製衣厂一样,都是拿两个老四合院拼出来的。
    也没办法。
    现在要买块地皮自个儿盖厂房,手续一堆,麻烦得很。
    再说,盖个厂怎么也得一个月打底,哪有现成的院子拿来就用痛快?
    眼下罐头厂还没正式任命厂长,
    大小事情,
    全由昌光茉一人顶著。
    王怀海刚到厂门口,刘光福立马小跑著迎上来。
    没错,
    这人现在是罐头厂的保安队长了。
    可问题是,厂子还没开工招人,
    刘光福虽说是队长,实际上底下一个兵都没有,
    纯粹是个“光杆司令”,
    只能自己守大门。
    “老板好!”
    刘光福咧嘴笑著打招呼,
    脸上那笑都快溢出来了。
    虽然手下没人,
    但他对这份差事已经满意得不行——
    比过去打零工强太多了,简直是天上地下。
    王怀海瞅他一眼,笑著道:“看这劲头,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刘光福嘿嘿直乐:“太满意了,多谢老板赏饭!”
    刘家两兄弟,刘光天管制衣厂,刘光福管罐头厂,
    两人对自己这份安排都挺顺心。
    他们爹刘海中,当初一听俩儿子辞职跟著王怀海乾,气得脸都黑了。
    如今听说娃们都当上队长了,態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见人就笑呵呵。
    王怀海和吕光业进了厂区,
    把车间挨个走了一遍。
    设备齐全,原料堆满,
    整整齐齐码在屋里,
    就差工人进厂开工了。
    吕光业边走边说:“这次咱们罐头厂准备招260人。男工大概150,女工110,另外还得配保安、会计这些岗位。”
    王怀海点点头:“眼下不少退伍兵日子不好过。这回男工和保安岗,优先考虑退伍兵吧。”
    1985年这会儿,普通士兵退伍后,国家不包分配工作,只发点路费回家。
    直到两年后才出台安置政策。
    所以很多人脱下军装回来,还得四处找活干。
    这些当过兵的人,为国家流过汗、吃过苦,帮他们安顿下来,理所应当。
    再说了,退伍兵身体素质好,纪律性强,干活踏实,能力甩普通人一大截。
    吕光业也赞成这主意,他爹就是退伍军人,他对穿军装出身的人,天生就有好感。
    接著两人又聊了工资的事,最后拍板:
    基础工资定在50块。
    跟製衣厂標准一致。
    当然,不同岗位待遇自然有差別,组长多点,车间主任更高些。
    还有就是,
    跟製衣厂一样,
    加班给钱。
    愿意多乾的,
    只要肯出力,
    月入一二百,完全不是梦。
    消息一放出去,立刻炸了锅。
    “招工啦!招工啦!两天后实宇製衣厂开始招人,退伍兵优先!”
    “寰宇罐头厂招工!退伍兵优先录用!”
    “基本工资50块!罐头厂开招了!”
    “哎哟,这寰宇罐头厂和寰宇製衣厂,该不会是一家开的吧?”
    “我知道!是一个老板,没错!”
    “那必须去啊!我听说製衣厂待遇贼好,干得好的工人,一个月轻轻鬆鬆过百!”
    “真的假的?一个月挣一百多?吹牛了吧!”
    “骗你干嘛!我媳妇就在里面上班,她说干得多拿得多,除了底薪还有提成!”
    “既然是同一个老板,製衣厂都这么好,罐头厂肯定也不会差!我都动心了,想辞了现工作过去。”
    “可不是嘛!”
    “我家有个侄子,刚退伍回来,窝家里好几个月了。等会儿我就告诉他这好消息!”
    “哈哈巧了!我也有亲戚退伍的,我也赶紧通知去!”
    不到半天工夫,
    招工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街头巷尾。
    不少退伍兵一听这个信儿,蹭地一下跳起来,赶紧收拾准备,就等著厂门一开,第一时间衝进去报名。
    王怀海骑著长江750,
    带著吕光业回四合院。
    半路上,
    他瞥见一个女人拿著相机慢悠悠走路,
    仔细一看——竟然是秦京茹。
    王怀海略一寻思,就把车开了过去,问:“秦姐,你是回四合院吧?捎你一段?”
    秦京茹脸色有点难看,但看到是他,还是勉强笑了笑:“好啊,谢谢你了。”
    说完,她利索地爬上摩托车斗,坐稳了。
    王怀海扫了她一眼,觉得她情绪不太对,但没多问。
    两人虽然认识,关係却不深,不便多打听。
    此时秦京茹心里正憋著火,
    只想赶紧回院子,
    找个人好好算帐。
    刚才照片取回来了,全是许大茂那些花里胡哨的“艺术照”。
    她越看越气,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她在心里狠下决定:离婚!
    必须离!
    而且离的时候,一分都不能少拿,要是许大茂不肯掏钱,那就闹到大街上去,谁也別想体面收场!
    王怀海握著车把,稳稳往前开著,很快,王怀海就开完车回到了四合院。
    把车一停稳,他衝著秦京茹点头打了声招呼,隨后就径直回屋去了。
    秦京茹推门进家,屋里冷清得很,许大茂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嚕打得震天响。
    看来昨儿个又在外面野够了,今早累瘫了。
    她一看见这人心里就冒火,二话不说拎起门口的水桶,噔噔噔跑出去接满了一大桶井水,抬手就全泼在许大茂脑袋上。
    “臥槽!!!”
    “我操!什么鬼啊!!”
    “啊——!!冷死老子了!!!”
    那一嗓子吼得整个院子都炸了锅,
    谁没听见?
    隔壁邻居齐刷刷开门往外探头,
    还以为出人命了,纷纷往这边赶。
    许大茂浑身抖得像筛糠,
    冻得牙帮子打架,
    从床上蹦起来就想揍人:
    “秦京茹你是不是有病?!冬天倒冷水?你想冻死我啊!”
    这天气,水龙头一开手都缩著,
    现在一整桶冰水从头顶灌下来,
    那滋味简直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