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这不是做梦吧?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52章 这不是做梦吧?
    王怀海白他一眼:“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
    刘光天一拍大腿:“哎哟我的天,这车太排面了!我能碰一下不?”
    “碰啥碰!”王怀海嘴上凶,手上却一扬,钥匙直接甩过去,“这几天就归你们使了,骑著它给我跑腿办事,別给我趴窝!”
    他早想明白了——
    哥俩要是光靠两条腿满城转悠找四合院,猴年马月才能办成事?
    乾脆借辆车出去。
    再说了,他手里压根不止一辆长江750,
    这一辆骑走了,家里还蹲著另一辆呢。
    刘光天手忙脚乱接住钥匙,
    耳朵都怀疑自己听岔了,结结巴巴问:“老、老板,我没做梦吧?这车真让我开?”
    王怀海点点头:“对,归你了,先用几天。你会不会拧油门?要不会,就在院子里慢慢溜,练熟了再上街。”
    话音刚落,兄弟俩当场愣住。
    这不是做梦吧?
    真是把车交到他们手上?
    剎那间,鼻头髮酸,眼圈发烫,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心里对王怀海那份忠心,一下子顶到了天灵盖。
    啥叫好东家?
    这就叫好东家!
    这么牛的摩托说扔就扔给你骑,
    换別人敢信吗?
    跟著这种老板混,就算不要工钱,值了!
    其实这摩托也不难骑,
    三个轮子稳当得很,
    只要不大油门往前冲,基本翻不了。
    王怀海简单教了几句,
    两人一点就通,
    立马在四合院里轮流试起来。
    “突突突——”的声音一响,
    整条胡同都活了。
    一群小屁孩追在车后头跑,边咳边笑,闻著那一股子汽油尾味儿还咧嘴乐。
    大人们全围在边上瞧热闹,
    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开了:
    “嚯,真威风啊这玩意儿。”
    “可不是嘛,比拖拉机看著都气派。”
    “王怀海咋把车给刘家两小子使呢?”
    “你没听见刚才喊老板了吗?人家现在是跟著王怀海混饭吃的。”
    “怪不得!我都动心了,想递烟拜师了。”
    “你想得美!人家可是把铁饭碗给砸了才跟过去的,你敢?”
    “啥?刘光天刘光福辞职了?厂里多少人削尖脑袋往里钻,他们倒好,主动往外跳?”
    “嘿嘿,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没点胆子还想发財?”
    “我是不敢辞,只盼王怀海生意越做越大,我们也能跟著分口汤喝。一天能挣个十块八块,我就烧高香了。”
    “哈哈哈,我就盼著他那服装厂早点开工,到时候把我妹子塞进去,吃喝不愁嘍!”
    大伙儿七嘴八舌地说著笑著,直到一车车材料拉进院子才消停,纷纷擼起袖子开始装天线架子。
    这回王怀海一口气运来一千五百套料,
    木板钢管螺丝堆得像小山包,
    整个四合院瞬间成了个热火朝天的小作坊。
    没人有怨言,
    毕竟现在谁不是靠著王怀海吃饭?
    谁还好意思挑三拣四。
    王怀海转了一圈,发现大伙动作比以前更快了,
    手里的活也精细了不少,心里挺满意。
    中午一到,看大家忙得满头汗,
    他乾脆让刘光天开车出去,
    拎回来整整一筐热乎烧饼,每人发两个。
    “哎哟喂,还有乾粮发?谢怀海啦!”
    “怀海就是敞亮!一买就是一箩筐,吃俩顶一顿饭,省事!”
    “香,真香!谢谢怀海!”
    有人边啃边夸,
    也有人急著赶工,顾不上吃,
    偷偷把烧饼塞进裤兜,打算晚上回家再嚼。
    王怀海閒了下来,便晃出铜锣巷,
    走到街角报刊亭买了本《大眾电影》,边走边翻。
    改革开放以后,市面上冒出来的杂誌多了去了:
    《故事会》《读者文摘》《武林》《今古传奇》《知音》《飞碟探索》《新体育》……林林总总。
    而这《大眾电影》最招人待见,
    专讲中外新片消息、老片子回顾,
    关键——里头全是女演员的剧照,
    封面更是清一色的大美人,
    个个脸蛋天然水灵,笑得人心里直冒泡。
    不少小年轻买它也不是为了看电影,
    纯粹是回家关上门,盯著封面上的女人流口水。
    杂誌最火那阵子,
    隨隨便便一期就能干出九百多万的销量,
    直接破了全球纪录,
    销量简直爆表。
    王怀海买这本《大眾电影》,一半是想瞅瞅现在都流行啥片子,另一半嘛……嘿嘿,自然是为了翻翻里面的女明星。
    男人爱看漂亮姑娘,
    女人爱盯帅气小伙,
    这再正常不过了。
    四合院里大伙儿这几天都拼了命地干活,
    到下午四点左右,
    一千五百套材料全被折腾完了,
    变成了一千五百根天线,整整齐齐码在院子里。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发钱。
    王怀海捏著个小本本,往门口一站,
    大伙儿自觉排起长队,一个个等著他验货。合格的当场甩钱,爽快得很。
    “哈哈哈,今天手感贼顺,我一个人就搞定了十八个!”
    “哎哟,你这么猛?我才十四。唉,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五十多了,手脚跟不上嘍。”
    “嘿,我可是超常发挥,一口气做了二十一个,质量一个比一个棒!”
    “比我多还说得过去,但我才是真狠人——二十五个!要是没问题,二十块钱马上进兜!”
    “臥槽?你整了二十五?这也太快了吧!可听说槐花更离谱,好像干了三十多个?”
    排队的时候,大家七嘴八舌聊得热闹,笑声不断。
    王怀海检查起来也不墨跡,一看达標,“啪”地递钱,毫不含糊。
    整个院子像过节似的,笑得合不拢嘴。
    这时候,
    中院那边,贾张氏贴在窗户边上,
    眼巴巴看著王怀海那儿撒钱,嘴里就开始嘀咕。
    “该死的王怀海又发財了!”
    “这么多钱亮得我眼睛都疼。”
    “气死人了!太不像话了!”
    “你这个没爹没娘养的小子,赚这么多不孝敬我,早晚要倒霉!”
    她边骂边咬牙,脸都扭成一团,模样特別嚇人。
    此时,王怀海正拿著槐花的作品挨个瞧,
    每个都结实牢靠,没一个拉胯的。
    “槐花,总共做了三十五个天线。一个八毛,算下来二十八块。”
    说著,王怀海把一摞票子递过去。
    槐花接过钱,小脸唰地红透了,像是灌了口热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