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谁抢我跟谁拼命!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25章 谁抢我跟谁拼命!
    仨愣头青和一个闷葫芦,脑子转得贼快,瞄一眼就懂,立刻擼袖子开干。
    王怀海靠在门框上瞅了会儿,嘴角悄悄翘起来。
    行,这四个小子,手脚利索得跟装了马达似的,一天整个两百个天线,不在话下。
    可他忽然一愣:谁做饭?
    他不想进厨房,一进厨房就头疼,像被丟进毒气室。
    他脑子一转,立马想到槐花。
    那姑娘成天在家蹲著,閒得发霉,不如叫她来当后勤。
    当然,隨便找个大妈也行——但谁能比得上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端著锅铲冲你笑?
    他推门去找槐花,开门见山:“槐花,给我五个兄弟管饭,一天三块,干不干?”
    槐花眼珠子瞬间瞪得像铜铃。
    一天三块?一个月九十万?——啊不是,是九十块!
    比她娘秦淮茹干一个月还多!
    这数字砸得她脑门嗡嗡响。
    买口红,买裙子,买冰棍儿吃到打嗝,红烧肉能堆成山!
    “干!必须干!”她一拍胸脯,声音震得窗户玻璃都在抖,“怀海哥,从今天起,灶台归我!谁抢我跟谁拼命!”
    王怀海一挑眉:“你家人能同意?”
    槐花攥紧拳头,脸都红成了番茄:“谁敢拦我,谁就是我仇人!我哥棒梗要是敢反对——”她咧嘴一笑,露出虎牙,“我把他摁进泥里,再踹他三脚!”
    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谁挡她挣钱,谁就是人形挡板,必须踢飞!
    王怀海乐了:“行,这活你包了。”
    槐花一跃三尺高,差点撞到天花板:“太好了!我从小跟著傻爸偷师,炒菜能香得隔壁小孩哭著喊妈!”
    王怀海从兜里摸出五张大团结,塞她手里:“行,今天就上岗。这些钱,你去採买,买多了算你本事。”
    槐花捏著钱,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怀海哥……你是不是……拿错钱了?买菜用得著这么多?”
    “没错。”王怀海淡然,“肉,多买。鱼,来两条。鸡蛋,一篮子。天天吃,別省。”
    为啥?干这活靠的是力气,不吃肉,骨头都要散架。
    槐花握著钱,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现在有肉票,一斤猪肉八毛;没票去黑市,一块二一斤。
    五块钱?妥妥能拎四斤肉回来!
    鸡蛋更不值钱,全买鸡蛋,吃一周都吃不完!
    天天吃肉……她做梦都不敢这么奢。
    可现在,钱在手里,热乎著。
    这哪是买菜?这是直接把她从地沟捞进天堂啊。
    忙活了一上午,
    郭红兵他们几个,吭哧吭哧总算搭出了三十四根天线。
    王怀海看著,心里挺熨帖。
    刚上手就这样,不赖了。
    等他们玩熟了,一天干个两三百根,跟玩儿似的。
    午饭一端上来,整个屋子都静了。
    槐花拎出三大盆——
    一盆蛋花汤,白花花的;
    一盆青菜,绿油油的;
    还有一盆……猪肥肉!
    那叫一个肥!
    油汪汪、亮闪闪,像一坨凝固的金子,肉块挨著肉块,连汤都浮著一层亮晶晶的油花。
    “臥槽!这是啥操作?!”
    “全是肥肉!我滴亲娘誒!”
    “这上面一层油,我都想拿勺子舀著喝!”
    “天爷,这肉能拌饭吗?我想用这油拌三碗饭!”
    “起码四五斤吧?我奶奶去世前都没吃过这么一大盆!”
    “我家一周才炒一回肉,还是肥瘦参半,青菜比肉多,闻著香,吃著跟没吃一样!”
    “这才叫菜!肉块一咬就冒油,滋啦滋啦响,看得我口水直流!”
    “给我天天吃这玩意儿,白干我都愿意!”
    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唐晓山,四个小伙儿眼睛都钉在那盆肉上,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动都不敢动。
    这年头,少年们长身体,见著油水就跟饿狼见了羊,魂都快飞了。
    王怀海一摆手:“吃!吃完接著干。只要卖力,以后天天管够!”
    四个小子眼圈当场就红了。
    天天吃这玩意儿?
    这哪是干活,这简直是中彩票中到头等奖,祖坟冒青烟了!
    “太谢了老大!”
    “老大你就是我们再生父母!”
    “老大,我明天五点就起来干!”
    “老大!我跟你干一辈子!”
    唐晓山之前看过港片,管王怀海叫“老大”,其余三人一听,立马跟风,连喊三声“老大”,喊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
    罗学农第一筷就抄了块肥肉,轻轻一咬——
    “噗!”
    油直接从肉里爆出来,顺著筷子淌到碗里,香气直衝脑门。
    “我的天……我感觉我上天堂了!”
    其他人也疯了,筷子齐飞,肉块像雨点一样往嘴里塞。
    “太香了!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顶的肉!”
    “呜呜呜……这么大块,我第一次吃撑!”
    “这哪是肉,这是续命符啊!”
    “一口下去油滋啦往外冒,我感觉能连续干三天三夜不睡觉!”
    “我爸要是知道我今天吃这个,怕不是要跪地上磕头!”
    “我家半个月没见油星儿了,我姐昨天说,再不吃肉,她寧可吃自己头髮!”
    王怀海瞅著他们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乐了。
    这群小崽子,现在觉得肥肉是仙丹。
    等吃上三顿,保管看到这玩意儿就想吐。
    到时候,就算白送他们一盆,估计都嫌腻。
    他转头对槐花说:“你也吃,別光顾著做饭。”
    槐花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做饭的能上桌?还配吃肉?
    她眼睛唰地亮了,嘴都笑歪了:“怀海哥,你比我亲哥还疼人!”
    说完,她也抄起筷子,第一口——还是肥肉。
    没办法,这年代,鸡鸭鱼再贵,也比不上一块滋滋冒油的肥猪肉。
    油多、香、顶饱,是老百姓心里的“硬菜天花板”。
    王怀海夹了一小块瘦肉,慢悠悠嚼著。
    现在养的猪,吃糠咽菜长大的,肉香得不像话。
    唐晓山一看他吃瘦的,急了:“老大!別吃瘦的!肥的才香!你吃肥的!”
    槐花也在旁边猛点头:“对对对!肥的才顶事!”
    还伸手要去帮他夹。
    王怀海赶紧拦住:“別別別,真不习惯,你们吃你们的,我爱吃瘦的。”
    他两碗饭下肚,一碗蛋汤喝完,就搁筷子了。
    那边——
    五个人,三大盆菜,吃得盆干碗净。
    那盆肥肉,一根毛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