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没本事你就別馋!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20章 没本事你就別馋!
    王怀海刚把那破麻袋点著,火苗躥起来,还没来得及拍手叫好,就听见贾张氏的嚎丧声从屋子里劈出来,震得窗户纸直抖。
    他探头一瞧——好傢伙,整个四合院的人全涌出来了,墙头蹲的、门缝偷看的、踮脚伸脖子的,密密麻麻挤成一片。
    可奇怪的是,没一个敢往前凑。
    为啥?怕被赖上唄。
    贾张氏啥德性大伙儿心里有数,平日里讹人惯了,你帮她捡个菜,她能顺走你半袋盐。
    这回嚷嚷丟钱,谁知道是不是自己藏忘了,还是图个热闹找存在感?
    谁凑上去,谁就是下一个被她揪住不放的倒霉蛋。
    再说,她一哭一闹,大伙儿心里头乐得不行——这老娘们儿,活该!
    院子里鸡飞狗跳,连三个大爷都惊动了。
    易中海掐著烟杆慢悠悠踱过来,刘海中拎著搪瓷缸子,阎埠贵干脆把算盘都夹在腋下,一副“我来主持公道”的架势。
    后来连公安都来了,穿著制服的俩人,拿著小本本转了一圈,问了十来个邻居,还牵了条黑背大狗进屋嗅了半晌。
    狗鼻子一撅一撅,最后衝著贾张氏晃了晃尾巴,意思是:“这屋就你一个人的味儿,別瞎折腾。”
    公安拍了拍裤子站起来,一脸淡漠:“屋里没外人脚印,没外人指纹,最近也没生面孔进出。东西丟了,得有人进得去才行。您这情况……咱查不了。”
    话音一落,转身就要走。
    贾张氏当场就崩了,眼泪鼻涕混著嚎:“同志!我真丟钱了啊!两百多!是我拿鸡蛋换的、省了半年牙缝里抠的!你们不能不查啊——”
    没人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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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安连头都没回,脚步都没停。
    她急得扑上去抓人裤腿,立马被三位大爷一人拉住一条胳膊,跟拖死猪似的拽了回来。
    “別闹了!丟人现眼!”易中海冷著脸。
    “你这脸皮,能当墙皮揭了吧?”刘海中翻了个白眼。
    “再闹,信不信我把你送去精神病院,给你打针!”阎埠贵补刀。
    这话一出口,四下里静了一瞬,接著爆发出一阵压不住的笑。
    “哎哟,公安都说了没人进屋,你还演啥呢?”
    “人家是想吃鱼没吃上,拿哭当饭吃吧?”
    “我看她是脑子让门夹了。”
    王怀海靠在门框上,慢悠悠添了一句:“不是闹,是真疯了。书上说了,精神病就爱瞎嚷嚷,越没人信越来劲,这不就是典型症状?”
    这话像点著了引信。
    “对对对!怀海有文化,懂的多!”
    “以前邻居家那口子,就爱装失窃,后来真被送去治疗了!”
    “哈哈哈,贾张氏这属於『精神自嗨型』!”
    “神经病!神经病!”
    贾张氏听著,浑身发颤,嘴唇哆嗦,脑子嗡嗡响。
    我真丟了啊!两百多块啊!你们怎么就信不了?
    可王怀海那句“童子尿灌一嘴”突然钻进耳朵——她腿一软,整个人直接弹起来,连滚带爬冲回屋,砰地把门摔上,门栓“咔噠”一声锁得严严实实。
    院子里鬨笑声炸开。
    “看吧!一嚇就缩了!”
    “铁定没丟,假戏真做!”
    “下次再闹,咱真去弄碗童子尿,往她嘴里灌!”
    “灌!必须灌!”
    “对!”贾张氏躡手躡脚溜回里屋,门一关,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外头那群人嘴皮子叭叭的,句句往她心口上戳。
    “两百多块啊……那是我攒了大半年的买菜钱!”
    她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心口发堵,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那个小蹄子,天天领著傻柱的工资,手头肯定紧巴巴地攒著钱。我问她要点,天经地义!”
    她眼睛一眯,立马打好了算盘——
    钱是丟了,可我又没说是谁偷的。我问她要,她敢说不给?她敢张嘴犟?她敢翻脸?
    那不是找死嘛!
    “三百!”她咬著牙,心里狠狠拍板,“一分都不能少,多一块我都不答应!”
    ……
    贾张氏一走,这齣闹剧就算谢了幕。
    眾人各自散场,心里头都憋著笑。
    王怀海靠在门框上,心里舒坦得像刚灌了二两热烧酒——贾张氏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钱还哑巴吃黄连,怕是夜里都能哭醒。
    这种泼妇,嘴贱手黑,就得这么治!
    以后她再敢满嘴喷粪,大伙儿不用动粗,一句话就能让她歇菜:“哟,这老太太是不是又犯病了?得赶紧找个懂行的,弄点童子尿泼泼,別闹出人命来。”
    王怀海乐呵著回屋,抄起一个大瓷碗,哗啦一勺,鱼块豆腐堆得冒尖。
    热气扑脸,香味直衝脑门。
    他咬一口,鱼肉嫩得能化在舌头上,汤汁直往喉咙里钻。
    这年头,能敞开了吃肉,那真是祖上积德。
    正巧,於莉和阎解成坐在外头喝稀粥,粥都快凉了,筷子还戳在碗底没动。
    一股浓香从门缝里钻出来,直往鼻孔里拱。
    阎解成咽了下口水,喉咙咕嚕一响,眼珠子差点黏在王怀海的碗上。
    “哎哟我滴乖乖,这都大中午了,人家就开始吃鱼?王怀海这是过上了神仙日子吧?连皇帝都吃不上这么好的吧?”
    那时候肉比人金贵,一月能见一回油花就烧高香了,哪敢大白天摆桌?
    王怀海倒好,热气腾腾当正餐。
    阎解成馋得直挠大腿,心里头痒得像有蚂蚁爬:“要不……我去蹭一碗?”
    於莉瞅他那副馋相,气不打一处来:“口水都淌到衣领了!有这齣息,不如多挣点钱,咱也天天吃肉!”
    阎解成赶紧擦嘴,訕笑:“我……我哪有那本事。”
    “没本事你就別馋!”於莉火气上来了,“要不我替你去要?我去找王怀海,他好意思不给?”
    这话一出,阎解成嚇得一蹦三尺高,连摆双手:“別別別!千万別去!”
    王怀海换了身新衣裳出来,裤腿笔挺,衬衫扣得一丝不苟,走路带风,活像电影里走出来的干部。街口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儿,偷看一眼都脸红。
    他老婆要是过去要饭,怕是还没开口,人家王怀海先送她一筐鱼,再送她一句:“嫂子,我明天请你吃饭?”
    那他脸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