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开门!给你送条鱼!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4章 开门!给你送条鱼!
    “別去给他干了!”他咬牙低吼,“那穷光蛋有啥出息?你跟著他混,不怕丟人?”
    槐花火“腾”地冒上来:“他没出息?整个院子现在谁不找他干活?连李婶儿都去捡他家废铜线了!你咋不让她別干?”
    “我不准你去!”棒梗脸绷得像块铁。
    “那你给钱啊!”槐花反唇相讥,“你一个月挣五十八,我连瓶雪花膏都买不起!你买皮鞋,买西装,请人喝啤酒,我呢?连根冰棍都得看人脸色!你当我是个影子?看不见的那一个?”
    棒梗哑了。
    他工资是不少,可面子比命重——西装三件套,皮鞋两双,酒局三天两头,兜里早就空得能掏风。
    上个月他刚攒了七十块,想买块表,结果钱包丟了,气得他连著五天啃馒头,夜里做梦都梦见钱在火盆里烧。
    他能给?能给就不是棒梗了。
    “你——”他憋得满脸通红,“我说了不许去就是不许!”
    “你管得著吗?”槐花抄起梳子,“你打我一下试试?我立马喊傻柱来,让他把你那新皮鞋踩成泥!”
    棒梗气得牙痒,可闹钟响了,再不去厂里要迟到了。他摔门就走,嘴上还撂话:“我看你敢不去?”
    槐花冷笑一声,关上门,坐到那张掉漆的木桌前。
    桌上三样东西:半瓶快见底的雪花膏、一根断了头的眉笔、一盒褪了色的红唇膏——全是秦淮茹不要的残渣。
    可她今天不一样了。
    她往脸上抹了三下膏,又偷偷涂了点红,对著镜子照了又照。
    这钱,是她自己挣的。
    从今天起,她不靠谁施捨,不等谁恩赐。
    她要攒钱,买一柜子化妆品。
    指甲油、粉底、香水、睫毛膏……
    她要把自己从“那个没人理的槐花”,变成——全院最亮眼的姑娘。
    连棒梗,也得抬头看她。
    王怀海数完那一堆外壳,整整一百二十六个,差不多把周边所有废品站能翻出来的旧机壳都搬空了。
    “嘿,真够劲!”他咧嘴一笑,心里美得很。
    自己手工打磨翻新,一天顶多处理十来个,手都快磨出茧子了,还干不过別人三小时。现在倒好,花俩小钱,人家直接把翻得鋥亮的外壳给送上门来,省时省力还省劲儿。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这玩意儿不是无限供应。照这节奏,用不了半个月,整个片区的旧壳子就得见底。
    可他一点都不慌。
    赚钱的路子?他脑子里多的是,一个不行,再换一个,总能掘出金疙瘩来。
    ……
    这时候,阎埠贵瞅著人群散了,悄悄溜进厨房,从水缸底下拖出一条大草鱼。
    那鱼足有七八斤重,鳞片还泛著水光,显然是刚从后海钓上来不久。
    三大妈探头一瞧,立马皱眉:“你搁这拿鱼乾啥?留著晚上燉汤不香?”
    阎埠贵那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闪著贼亮的光:“送人啊!给王怀海!咱得巴结他!”
    这几天倒腾收音机,他净赚了几百块,顶得上一年工资。他心里门儿清——这钱不是天上掉的,是王怀海给的梯子。人不巴结,梯子撤了,他还靠啥往上爬?
    三大妈一听,顿悟,连连拍腿:“对对对!说得太对了!这小子能耐大著呢,咱可不能得罪他。”
    阎埠贵一脸“我就知道你会懂”的得意劲儿:“那可不!我看出来了,王怀海这孩子,是真有大本事的人!別学易中海,死要面子活受罪,结果呢?啥都没捞著!”
    三大妈猛点头,眼神都变了:“哎哟,真是醍醐灌顶!咱赚钱的指望全在这儿了,谁敢招惹他,那就是自己堵自个儿財路!”
    现在她早把王怀海当菩萨供著了,说话都带敬语。
    阎埠贵拎著鱼,拍了拍大腿:“行了,我这就送去!”
    他慢悠悠地晃过去,手里那条鱼沉甸甸的,像拎著一捆钞票。
    於莉在屋檐下看得牙痒痒。
    昨天鱼一拎回来,她已经在脑內盘算好了——红烧、清蒸、剁椒,怎么都行,能吃三顿不带重样的。结果呢?公公转头就要送人!
    嘴边的肉眼睁睁飞了,还不能嚷,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是人家钓的,轮得著她插嘴?
    阎埠贵走到王怀海门口,嗓门拉得老高:“怀海!开门!给你送条鱼!”
    门一开,王怀海一看——嚯!一条活蹦乱跳的大草鱼,躺在阎埠贵手里,尾巴还甩了一下,溅了他半滴水。
    王怀海傻了。
    这人是谁?全院有名的铁公鸡,一毛钱都要掰成两半花,连家里电灯泡用久了都捨不得换。前两天於莉用电筒照路,他都要收五分钱照明费。
    现在?拎条七八斤的鱼登门?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三大爷,您这……啥意思?”王怀海一脸懵。
    阎埠贵笑得一脸褶子:“哎呀,昨儿钓鱼顺手捞上来的,听说你爱吃鱼,我就给你送来了,別客气!”
    王怀海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送鱼,分明是送人情,送財路。
    他二话不说,伸手接过鱼,笑得比对方还甜:“哎哟,三大爷太贴心了!我確实馋鱼了,这下正好,今晚烤一条,香死人!谢谢您啦!”
    阎埠贵见他接了,心彻底落回肚子里。
    鱼收了,生意就能继续。他这波操作,稳了!
    王怀海顺嘴问:“昨晚那批收音机,卖完没?”
    “卖光了!”阎埠贵眉飞色舞,“我抱著去鸽子市,一摆摊,人就围上来了,一个钟头,全清空!连退货的都没有!”
    王怀海心头一震。
    二十多台,一小时卖完?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干的事。
    他昨晚又悄悄拼了三十台,乾脆……全打包给他得了!
    他笑得更深了:“三大爷,巧了!我刚又攒了三十台新的,要不要?”
    这速度,简直母猪生崽都不带喘气的。
    阎埠贵眼睛一瞪,差点跳起来:“要!必须得要!我现在就去拿钱!你等著!”
    转身飞跑,跟身后有狗追似的。
    不到十分钟,拎著一摞皱巴巴的票子冲回来,啪地拍进王怀海手里——一千五百块,一张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