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五十二台收音机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1章 五十二台收音机
    王怀海笑了下,没接夸,反而直勾勾看她:“於莉姐,你大老远跑来,不可能就为了看我装收音机吧?说吧,啥事?”
    她张了张嘴,脸有点烫,声音轻得像蚊子:“……我想开个小饭馆,可钱差一点,想……跟你借两百。”
    说完,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
    两百块啊!是工人四个月工资!她跟王怀海又不是亲戚,平日连话都少说,开口就借这么多,人家不翻脸都算给面子了。
    王怀海眼皮都没抬:“两百?行啊。”
    她猛抬头,眼睛一亮:“真……真能借?”
    “嗯。”他一边写条子,一边说,“不过,借是有条件的。”
    “你说!啥条件我都答应!”她脱口而出,激动得差点站起来。
    王怀海嘴角一翘:“那好,这话是你亲口说的——將来我如果要入股你饭馆,你可不能赖帐。”
    她一愣,心里咯噔一下:入股?什么意思?可转念一想,钱已经到手了,想那么多干啥?
    她立马点头:“成!你写条,我签!”
    王怀海唰唰写好借条,递过去。
    她手都在抖,歪歪扭扭签了名,接过那叠钱,攥得紧紧的,生怕一鬆手就飞了。
    回了家,她还蹲在灶台边,盯著那两百块发呆。
    ——他真要入股咋办?
    可那钱……是真的啊。
    她长出一口气,拍了拍大腿。
    管他呢,先把饭馆开起来再说!於莉一走,王怀海立马埋头干了起来。
    手里攥著螺丝刀,眼睛盯住电路板,一丁点不敢鬆劲儿。
    这玩意儿,全院就他一个人会弄,想找个帮手?门儿都没有。再说了,这手艺是他吃饭的底牌,谁要敢问一句“教教我”,他直接翻白眼——你配吗?
    干到月亮爬上树梢,他才喘了口气,抹了把汗。
    一数,地上摆得密密麻麻——五十二台收音机。
    “哎哟我的天,这玩意儿怎么攒了这么多?”他嘀咕著,屋子里都快塞爆了,连灶台边都堆著三台。
    “先卖一批吧,不然真没地儿搁了。”
    他二话不说,拎著烟盒就奔了阎埠贵家。
    阎埠贵正扒拉两口饭,一听“收音机”三个字,筷子一丟,饭碗一推,脚底生风衝过来。
    推开门一瞅——好傢伙!
    整整五十二台收音机,整整齐齐摆成三排,黑的、灰的、黄的,亮得像刚从厂子里运出来的军用物资。供销社一年的存货都没这排场!
    “这……这真是你一个人弄出来的?”阎埠贵舌头都打结了。
    “不然呢?我还有分身?”王怀海咧嘴一笑。
    “神了!真神了!一天五十二台?你这手速是开掛了吧?”
    “別夸了,说正事。”王怀海掏出个小本本,“五十二台,一台五十,合计两千六百块。现钱结算,不赊帐。”
    阎埠贵当场傻了。
    两千六?他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多现金。
    当了半辈子老师,抠抠搜搜攒了千把块,还都是票子夹在鞋垫底下,怕被偷。
    “怀海啊,太多了,真拿不出这么多。”他搓著手,“要不……先来一半?二十六台?”
    “行。”王怀海点头,“二十六台,一千三。钱拿来,我帮你搬。”
    阎埠贵回家翻箱倒柜,翻出所有存款,连老伴藏在馒头筐里的零花钱都搜出来了,硬是凑出一千三百块,双手奉上。
    王怀海二话不说,吭哧吭哧把二十六台收音机全搬他家去了,临走还顺手把门槛上的土给扫了——没要小费,但阎埠贵觉得,这人比亲儿子还靠谱。
    ……
    中院门口,槐花蹲在地上,拿砂纸一点点磨著一个收音机外壳,手都磨红了,脸上还笑眯眯的。
    棒梗路过,一眼瞅见,眉头拧成了疙瘩:“你搁这儿干嘛呢?”
    “翻新外壳啊!”槐花头也不抬,“王怀海收,一个六毛钱。周婶昨天光这个就赚了三块六!”
    “啥?你给他干活?”棒梗炸了,“那小子能有啥出息!你別给他当苦力!”
    “有钱赚为啥不干?”槐花白了他一眼,“现在满院人都在干,就你清高。”
    “我清高?我是你哥!我养你!”棒梗梗著脖子。
    “你养?”槐花笑得更欢了,“你那四五十块工资,自己都不够花,还养我?”
    棒梗语塞。
    “我告诉你,王怀海不是废物,他一天能攒一百多块!比你俩月工资都多!”
    “放屁!”棒梗声音都尖了,“他一个初中生,会修收音机?你当是童话故事呢?”
    “你才不信呢!昨天他一晚上做了十二台,六百块进帐,现在全院都传疯了,说他是咱院儿里头真正的能人,连秦淮茹都偷偷说——『那小子,將来怕是要发大財』!”
    棒梗整个人定在原地,像被人扇了一记耳光。
    他当上司机,走路都带风,街坊见面都喊“棒哥”,以为自己是院子最风光的人。结果呢?一夜之间,所有人眼里,王怀海比他强一百倍?
    “胡说八道!他能比我还牛?”他咬著牙,拳头捏得咯吱响,“一个臭干活的,有什么了不起!”
    “可他现在真有钱啊!”槐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数数,他今天又收了二十个外壳,明天说要买台新电烙铁,后天说不定就开个作坊了。人家早就不靠工资活了,他是自己给自己发工资!”
    棒梗看著妹妹那张亮晶晶的脸——全是敬佩,全是嚮往。
    他心里咯噔一下。
    妹妹要是真跟王怀海混上了……
    那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晚上,
    王怀海懒得再煮麵条了,顺手把剩下那两斤半羊肉拎出来,撒上花椒粉、辣椒麵、孜然粒,抹匀了就架上炭火烤。
    肉皮一碰热,滋啦一声油就冒出来,香气跟活了一样,顺著墙缝、窗欞、门缝往外钻,整座四合院都被这味儿醃透了。
    小孩子们正扒著饭,突然鼻子一抽,筷子咣当掉碗里——口水直接掛嘴角。
    大人更是连嘴里那口咸菜豆腐都咽不下去了,直咂舌:“这味儿,绝了!”
    “哎哟,王怀海又整肉了?”
    “可不嘛,我蹲后院晾衣裳,闻得胃都空了,回家看见锅里那窝窝头,真是一口都提不起劲。”
    “嘖,人家这日子,简直是肉泡著过。”
    “能没法子?人家一天捣鼓出十几台收音机,一转手就进帐一百多,吃肉还不跟喝凉水似的?”
    “这小子,命是真好,越活越顺溜了。”
    “可不是嘛,羡慕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