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己动手,拼出个收音机?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4章 自己动手,拼出个收音机?
    “响了!真响了!”
    “我靠,这玩意儿真能播声音?!”
    “牛逼了!真给整出来了!”
    “自己动手,拼出个收音机?没开玩笑吧?”
    “这音质,耳朵都要怀孕了!”
    “这人是神仙吗?!”
    一群人围在收音机前,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谁能想到,王怀海前脚还蹲在地板上摆弄一堆破铜烂铁,后脚就真给整出一台能听广播的玩意儿?
    “怀海,能让我摸一把不?”一个邻居咽了口唾沫,手都抬起来了。
    “我也想摸!”
    “算我一个!”
    收音机这东西谁没见著过?可那是从商店里拎回来的!眼前这台,是活生生在自己眼皮底下,一块板、一颗螺丝拧出来的!不摸一下,心里痒得慌。
    王怀海只好把机器端到门口,嘱咐:“壳子漆还没干透,轻点啊,別刮花了。”
    “晓得晓得,我就碰一下下!”
    “放心,我跟摸新生儿似的!”
    “绝对不使劲!”
    大伙儿排队挨个上手,手指头在光滑的机壳上轻轻划过,像怕惊醒了啥宝贝似的。
    王怀海边调试边嘮:“这台是七管双波段,fm、am都能收。別看外头旧,里头零件一个没少,俩喇叭一开,声儿跟人唱歌似的。放家里,用十年都不带带劲儿的。”
    “绝了!”
    “怀海真有两下子!这手艺能吃一辈子了!”
    “这都搞出来了,还愁啥?以后买车、戴表,不在话下!”
    “可不是嘛,妥妥的致富带头人!”
    一个中年男人盯著收音机,眼睛都直了,搓著手说:“怀海,这台……卖不卖?我真想要!”
    王怀海心里咯噔一下——才刚拧完,就有人要?这生意来得太快,跟天上掉馅饼似的!
    “卖!50块,不靠票,直接拿钱。保三月,不是人祸我包修!”
    中年大叔二话不说:“成!我立马回去拿钱!”
    那年月,买啥都得票,布票、粮票、收音机票,一张张跟命根子似的。可王怀海这台,不要票,还给保修!简直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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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可没“三包”这说法——东西坏了?活该,自认倒霉,没地儿说理去。
    不一会儿,大叔揣著五张大团结冲回来,钱一递,收音机一抱,乐得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跟捡了金元宝似的走人。
    门口立马炸了锅。
    “老周发了!白捡个宝!”
    “红灯牌在供销社卖九十好几,还得排队抢票!他这50,不要票还带保修?”
    “我家那台工农兵,85块加票,用了五年,喇叭早破音了!”
    “唉,我家有台老的,不然真想下手!”
    几个没收音机的,心都痒得抓耳挠腮。
    一个大婶直接上前:“怀海!我这还缺一台!还有吗?我也要!”
    王怀海抹了把汗:“有!50一台,现钱交易。明天一早,带钱来,来了就能提货。”
    现在风向变了,没人藏著掖著了。自己动手赚点小钱,天经地义。
    他又补了句:“唉,零件贵,我卖五十,真没挣几个,就赚点力气钱。”
    可谁不知道,那外壳加点漆、砂纸,成本连三块都不到?
    每台纯赚四十七,比当月工资还高。
    他故意这么说,是怕招人妒。
    这年头,谁家要是突然发財,总有几个眼红的,背地里使绊子。
    人一散,王怀海关上门,反手把门栓一插。
    桌上还躺著五个空壳子——一共六个,卖出去一个,还剩五个。
    从中午折腾到天黑,指甲缝里全是焊锡渣,胳膊酸得抬不起来,硬是把剩下的全搞定了。
    五台收音机整整齐齐摆在桌上,小灯一亮,嗡嗡轻响,像五颗跳动的电子心臟。
    他挨个拧了旋钮,调了频道,音量一开,清亮的声音像溪水流出来。
    他笑了笑,拍拍机器,轻声说:“睡一宿,明天就能卖了。”
    这时候,
    整个四合院炸了锅,全在聊王怀海。
    中午那事儿,跟放了颗雷似的——王怀海当著大伙儿的面,直接把易中海懟得哑口无言,转身还自己捣鼓出一台收音机!
    这年头,谁家要是买半斤五花肉,邻居都得围过来问三问四。可这收音机?那可是能听戏、听新闻、还能当传家宝的稀罕物!白送都不换的东西!
    “哎哟我滴娘,王怀海真敢开口骂易大爷啊?那脾气,跟爆竹一样一点就著!”
    “你別说,他这张嘴最近是开了光?以前蔫了吧唧的,现在一开口,易大爷脸都绿了,一句顶回去的本事都没有!”
    “我瞅得真真的,他说话那叫一个稳,眼都不眨,跟练过似的。”
    “何止嘴皮子利索?手底下更绝!我亲眼看见的,一堆破铜烂铁,咔咔几下,嘿!收音机就冒出来了!就跟变戏法一样!”
    “真的假的?王怀海能干这活儿?他不是连电线都分不清正负极吗?”
    “真得不能再真!十几號人蹲在那儿看著,零件一拼,开机——滋啦一声,歌都出来了!那音儿,比供销社卖的还带劲!”
    “可不是嘛!转头就卖给周叔,50块!一分不少!王怀海现在可是手握『印钞机』,难怪敢跟易大爷呛声了!”
    “我老婆刚跟我说,她三姑家那个闺女,念叨著要跟王怀海见一面,说这小子有本事,將来能过上好日子。”
    屋子里头,易中海杵在窗边,耳朵听著外面嘰嘰喳喳,脸黑得像刚从煤堆里刨出来。
    今儿这顿臭骂,不止是面子扫地,是整个老大的威信,被王怀海一锤子砸了个粉碎。
    人人都当茶余饭后的笑料讲,他易中海,居然成了別人嘴里的反面教材。
    这口气,憋得他胸口发闷,连茶都喝不下去。
    ……
    前院,叄大爷阎埠贵家。
    屋外吵得热火朝天,屋里头,阎埠贵慢悠悠嘬著茶,眯著小眼,嘴角一翘。
    四合院里三位大爷,论精明,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连儿子看电视,都得收两毛钱“信號费”。
    叄大妈听见外头议论,忍不住问:“老阎,听说王怀海把易中海懟了,还自己做出个收音机?真的假的?”
    “真事。”阎埠贵眼皮都没抬,轻飘飘一句。
    “我的天!这小子哪儿来的胆子?敢跟易大爷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