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四合院谁不知道他家穷?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2章 四合院谁不知道他家穷?
    四合院谁不知道他家穷?
    连老鼠都嫌墙皮薄,谁还来偷?锁门?反而引人怀疑。
    院里人早当他是透明人。
    走到大门口,迎面撞上棒梗和槐花。
    电视剧开播那会儿,俩孩子还穿著开襠裤,如今一晃眼,都成年了。
    槐花穿著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头髮扎得整整齐齐,皮肤白,腰细腿长,十八九岁的姑娘,像刚冒头的嫩葱——比当初秦淮茹年轻那会儿,还水灵。
    棒梗可不一样了。
    一身上等皮夹克油光发亮,脚蹬大头皮鞋,咔咔响,手里拎著瓶茅台,另一只手拎著条大鱼,尾巴还滴著水。
    他托傻柱的关係,当上了某位领导的专职司机,油水足得很,天天往家带好东西。
    这小子觉得自己飞黄腾达了,看谁都低人一等。
    尤其看王怀海,像看地上爬的蚂蚁。
    “哟!这不是王怀海嘛?”
    棒梗鼻孔朝天,“你这是上哪儿要饭去?城东的乞丐队还缺人不?”
    王怀海连眼皮都没抬:“关你屁事。”
    棒梗脸一僵。
    满院人都怕他,连阎埠贵见了他都笑脸相迎。
    这王怀海——穷得裤衩都穿不上的主,敢跟他呛声?
    “你他妈真以为你还是个爷们儿?”
    棒梗嗤笑,“没工作,没对象,连个破收音机都买不起!你这辈子就是光棍命,连媳妇的影子都摸不著!”
    王怀海脚步一顿。
    身后那句“光棍命”像针,扎进耳朵。
    他想起秦淮茹趴在傻柱背上哭,贾张氏往別人饭里吐唾沫,小时候棒梗偷吃灶台饭还踹了他一脚。
    这三口人,一个比一个黑心。
    今天这顿骂,算他倒霉撞枪口上了。
    王怀海嘴角扯了一下。
    他脑子里一闪,系统空间里那张“小霉运符”,还烫著呢。
    “用。”他心里默念。
    “目標:棒梗。”
    “发。”四合院里头,
    棒梗和槐花边走边嘮嗑,
    一不留神,棒梗脚底一打滑,“啪嘰”就趴在了地上。
    门牙当场磕掉半颗,手里的酒瓶子“咣当”碎成渣,那条刚买的大鱼“嗖”地飞出去好几米,不偏不倚砸在墙根儿下。
    槐花嚇一跳,赶紧衝过去拽他:“哥你咋回事啊?路这么平也能摔?你是踩了屎了?”
    棒梗齜牙咧嘴爬起来,嘴里含糊不清:“我日,这地是成精了?连个坎儿都没有,我咋就倒了呢?”
    俩人正嘟囔著,
    一只油光水滑的大黄狗,晃著尾巴从拐角冒出来。
    一眼瞅见地上那条活蹦乱跳的鱼,眼珠子直冒光,二话不说,叼起来就跑。
    “操!我鱼!”棒梗火气上头,抄起门边一根扫帚棍就追。
    棍子抡下去,“砰”一声砸在狗背上。
    大黄狗挨了打,也不跑远,猛地一扭身,一口咬住棒梗小腿肚,狠劲儿一扯,甩开他就蹽了。
    “嗷——!”棒梗惨叫一声,抱著腿原地跳,“我的腿!流血了!”
    槐花当场看傻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刚摔跤……牙掉了……酒瓶碎了……鱼飞了……现在连腿都被狗咬了?”
    这哪儿是走路啊,这是走霉运套餐吧?
    一上午,全中了!
    ……
    王怀海走出胡同,上了大街。
    两边的老房子灰扑扑的,墙皮掉得跟癩痢头似的。
    路上车少得可怜,公交哐当哐当过,大解放卡车拖著黑烟慢悠悠晃。
    倒是自行车,一辆接一辆,叮铃铃响成一片。
    八十年代了,谁家没辆自行车,那都不算体面人。
    工人上下班,全靠两条腿蹬。
    王怀海没坐车,慢慢溜达,沿街全是小摊。
    卖豌豆黄的、卖热乎麵包的、糖葫芦堆得跟小山一样,还有那股子酸溜溜的豆汁儿味儿,老远就钻鼻子里。
    他心里琢磨:人家都能摆摊,我整收音机卖,咋就不行?
    他转到个废品站,门口人山人海,全在垃圾堆里刨。
    这年头,啥都紧缺。
    破锅、烂铁、断了的电线,只要能捡回去修,都当宝贝。
    王怀海挤进去,逮著个穿蓝布褂子的工人问:“同志,收音机外壳,有没?”
    那人手一指角落:“那儿堆著呢,自己翻。”
    王怀海跑过去,角落里真堆成一座“电器坟堆”——破收音机、旧电视机、坏电风扇,全摞在一起。
    没人碰,嫌没用。
    毕竟,现在家家户户,连个电饭锅都得排队买,谁要这空壳子?
    可王怀海要啊!
    他扒拉半天,找到二十来个外壳,挑出六个完整的:
    一个魔都牌,仨红灯,俩春蕾——全是当年响噹噹的牌子。
    他又钻进废电器堆里,翻出十几个电容、电阻,一把焊锡,还有个宝贝——一块星牌mf10万用表,魔都电錶四厂出的!
    检查一下,就一个电容坏了,別的都跟新的一样。
    这玩意儿,新货得卖十几块!他这等於白捡。
    找完东西,他拎著一堆破铜烂铁,走到柜檯前,往桌上一搁:“同志,这堆,多少钱?”
    工作人员拨拉算盘,噼里啪啦打半天,抬眼:“八块三毛五。”
    王怀海心里一抽。
    八块三?够买十斤带肥的猪肉了,顶工人一周工资。
    可他一分钱没还价。
    国营单位,价格是铁板,讲价?那叫找抽。
    他默默掏钱,掏出大团结,外加几张毛票。
    装进大蛇皮袋,背上就走。
    接著钻进旧货市场。
    这地方跟废品站不一样——卖的全是能用的东西。
    旧桌椅、旧书本、旧胶鞋、旧棉袄,全都能上手摸、能上身穿。
    不用票,不排队,价还低。
    王怀海买了砂纸、罐装油漆、两节一號电池,还有一套螺丝刀、钳子、小锤子。
    七块六。
    今天总共花了十六块九毛五。
    他拍拍蛇皮袋,笑了。
    这点钱,不出半个月,连本带利,全回来。
    王怀海拖著个硕大的蛇皮袋,拐进一条没人敢走的后巷,想往空间里塞——结果袋子比想像中胖多了,硬是塞不进去,只好继续扛著,压得他肩膀直冒酸水。
    回了四合院,院门口热得跟赶集似的。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老傢伙,加上十来个閒得发慌的邻居,团团围成一圈,嘰嘰喳喳吵得头顶的麻雀都飞了。
    王怀海凑近一听,才知道棒梗那傻崽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摔了一跤,门牙崩飞一颗,还被条大黄狗追著屁股啃了一口。
    更惨的是,兜里那瓶二锅头和一条咸鱼,全成狗嘴里点心了。
    王怀海没忍住,嘴角往上一扯。
    不用猜,肯定是那张小霉运符见效了。
    这孙子平日嘴毒,专爱阴阳怪气,现在好了,牙都没了,看他还怎么叫。
    “你不是能叭叭吗?怎么不说了?”
    正想著,易中海那双贼眼就黏上了他肩上那袋子。
    “王怀海!”
    易中海声音一拔,像老鴰叫,“你这袋子装的啥?是不是偷的?老实交代!”
    王怀海眼皮一翻。
    这老头儿,穿得人模人样,心比老鼠窟窿还黑。
    自己没爹没妈,他天天当免费劳力使,喊一声“怀海啊”就能让你跑断腿。前身那会儿,怂得像只缩头乌龟,一句嘴都不敢回。
    可现在?
    王怀海咧嘴一笑:“易大爷,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这是在废品站买的,收据都有,您要不信,咱找警察来对质?”
    易中海脸皮一抽,像被人扇了一耳光。
    谁给这小辈的胆子?!
    他绷著脸,语气压得低沉:“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没分寸?”
    “我没分寸?”
    王怀海笑得更欢,“您张口就咬我是小偷,我还不能辩两句?我还怀疑您和秦淮茹夜里偷摸溜去东门桥约会呢!”
    满院子,瞬间静了三秒。
    风都不吹了。
    秦淮茹——院里唯一的寡妇。
    这句,是捅了马蜂窝。
    易中海脸上那层“德高望重”的面具,咔嚓裂了条缝。眼珠子黑得像刚捞上来的井水,手都在抖。
    要搁十年前,他早扯著大喇叭开批斗大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