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沈卓航的懺悔

    陆明崢被老二撞破情况之后,难得一上午都老老实实在床上躺著,享受姜茹珍的贴身服务。
    中午时分,老二带著老四拿著饭盒鬼鬼祟祟钻进病房。
    “陆叔,我们来给你送饭。”老二极尽諂媚的笑,但看到陆明崢包公脸心里胆突突不敢上前。
    將手里的饭盒塞到老四手里,怂恿他送过去。
    老四一脸的严肃,紧紧盯著陆明崢胸前和手臂结结实实绑著的绑带,走到近前,他扑通一声跪下了,嚇了陆明崢一跳。
    他刚想起身,就扯到了伤口,倒抽了一口凉气,“老四,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姜茹珍急忙將人按住,回身就踹了老四一脚。
    “干什么?你陆叔还没死呢,用不著你守灵。”
    眾人:“......”
    没明白姜茹珍这是对老四发火还是咒陆明崢呢?
    老四將饭盒放在一边,眼含热泪跪爬到陆明崢床前,真诚的懺悔。
    “陆叔,我错了。你骂我吧,你打我吧。都怪我好勇斗狠,衝动逞强,这才得罪了徐焕。
    要不然他也不会下那么狠的手,连累你废了胳膊,以后再也当不了军人了,我...我...真知道错了...”
    老四这次是真的嚇到了,要不是陆叔及时出现,他的手就废了。
    手废了就考不了试,考不了试就上不了航校,上不了航校以后就不能当飞行员,他的前途梦想就全毁了。
    可他衝动逞强的后果被陆叔替他一力承担,他的心难过得如同万蚁噬心。
    他以前那么浑蛋,总是觉得陆叔配不上自己老妈,对他处处刁难,冷嘲热讽?
    可陆叔却不顾自己生死,不但救了他还坚持让他先回学校去考试,不想耽误他的前途。
    两相对比之下,沈卓航真的想狠狠扇自己两耳光。
    想到就做,他抬起手啪啪给自己两个脖溜子,声音清脆得让姜茹珍都直嘬牙子。
    老四这次真是被刺激到了,对自己下手真狠。
    “老四,我曾经是一名军人,军人的天职就是保护国家,保护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
    这都是我该做的,你不要自责,换了任何一个人我都会这么做。”陆明崢缓缓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的安慰老四。
    “陆叔,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你一直都非常喜欢自己的职业,也梦想有一天能回部队继续效力,都怪我太衝动,太会惹事。
    要不是我在学校经常对徐焕针尖对麦芒的爭斗,你也不会被我连累,要是你的胳膊真废了怎么办?
    我就是死一万次都不能赎清我的罪孽...”
    老四情真意切地懺悔,说到最后竟然趴在陆明崢的床边呜呜哭了起来。
    陆明崢无奈,他跟姜茹珍使了个眼色,“阿珍,你去打点热水,一会儿给我擦擦脸和手,我还要尝尝老二和老四的手艺呢!”
    姜茹珍知道陆明崢这是支开她,正好她也想知道整件事的过程,出去的同时將老二顺便带走。
    房门关上,陆明崢伸著脖子看了看,这才放心地解开绷带,將胳膊和胸口的伤给老四看。
    “你看,我的伤没那么严重,就是胸口淤青,胳膊被棍子上的钉子划破个大口子而已。
    不至於废了啊,你別再自责了,快起来。”
    老四懵懵懂懂被陆明崢拽起来,他眨巴眨巴眼睛道。
    “不对啊,我听二哥说你胳膊养不好就要废了...二哥为什么要骗我?”
    陆明崢有些羞赧,用下巴点了点外面,轻声道。
    “我这不是为了让你妈心疼心疼我嘛,故意夸大了一些...”
    “你...你敢骗我老妈?”老四震惊的手指著陆明崢,好半晌才道。
    “你胆子太大了...我妈最恨別人欺骗她。陆叔,我劝你还是赶紧老实交代,要不然你死定了。”
    陆明崢神情忐忑,有些骑虎难下。
    “行...行吧,我一会儿就跟你妈说清楚。”
    老四见状这才放心,可不管陆明崢伤势严不严重,他救了自己是事实。
    他都要为自己的衝动决定懺悔和自责。
    “陆叔,不管怎么样,我还是非常感谢你。我也要深刻检討自己,以后做事一定三思后行,不再那么衝动。”
    陆明崢欣慰的点点头,转而脸色忽然浮上一丝奸笑,招呼老四凑到近前,跟他嘀嘀咕咕。
    老四越听越心惊,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半晌后指著陆明崢才道。
    “陆叔,你原来是这样的陆叔,你太阴险狡诈了...”
    什么表面交友,背后陷害;什么拿捏软肋,一击即中;什么找到对方污点,抓住小辫子不放手;
    什么孤立排挤,暗箭伤人;更可怕是陆叔教他对小人捧杀,让其自己先疯狂得罪人。
    使大家都嫉恨他和仇视他,使其成为眾矢之的。
    这些招数高是高,就是太过阴险。
    不过...正和他心意。
    “嘿嘿...陆叔,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你放心,我一定青出於蓝而胜於蓝,活学活用。”
    陆明崢老怀甚慰,“孺子可教也!”
    两人在病房中勾肩搭背交流著经验,简直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走廊上,姜茹珍正从老二嘴里听到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那个徐焕是徐彬的侄子?”
    老二点头,又紧皱眉头说道。
    “对,我找人调查过,徐焕在学校经常联合別的同学欺负小弟。小弟才会对徐焕厌恶透顶,將人揍了好几次。
    徐焕嫉妒小弟学习好又武力强大,才会纠集那么多人要把小弟废了。
    我把这个情况告诉帽子叔叔了。帽子叔叔说有动机的预谋作案,会判罚的更重。
    那个徐焕故意伤人,还组织帮派行凶作恶,他这都够得上黑恶势力了。
    帽子叔叔说,国家现在正在严打,这次徐焕恐怕进去之后,没有十年以上出不来。”
    姜茹珍听后,神情冷峻道,“十年哪够啊,他们叔侄两人能活著走出来,我姜茹珍名字倒过来写。”
    姜茹珍附在老二耳边嘀咕了半晌,老二对老妈心服口服,伸出大拇指衷心的夸讚。
    “妈,就你这些损招,我能学一辈子。”
    他妈让他怂恿徐焕一口咬定这件事徐彬是主谋,以减轻自己的刑罚。
    等两人都进去后,再去给徐焕疏通关係。
    接连三个月好吃好喝招待,还给里面的老大钱,让人好好照顾徐焕,虐待徐彬,让叔侄两人反目成仇。
    等到三个月后再撤掉所有的供应,让他们两人在里面狗咬狗,受尽老大的折磨,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