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神兵天降

    沈卓义懵逼地看著从天而降,手拿板砖一脸凶狠状的梅玲。
    “你怎么在这?”
    梅玲没理他,她手里操著板砖挡在他面前,恶狠狠地对这些小混混道。
    “他是我罩著的,识相的就给我滚!”
    对面的十几个小青年面面相覷,隨即便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胳膊都没我小腿粗的小女娃子,说话这么大言不惭?”
    “就是,你成年了吗?要不,让哥哥检查一下你发育的怎么样?”
    “老六也是废物,被这么个小鸡仔拍晕了,以后可別跟著我们混了。”
    “小妹妹,快让开,解决了这小子,哥哥再陪你玩。”
    梅玲面对一帮小青年赤裸裸的调戏和侮辱,她的嘴唇一直在抖,拿著板砖的手也在不停地颤抖。
    刚才看到沈卓义被打,她毫不犹豫地衝出来救人。
    可现在,她生平第一次面对如此多的混混,刚才一时激愤升起的勇气消失殆尽,余下的都是害怕。
    可即便怕得要死,她也不愿意看到沈卓义被这一群混混打死。
    她强撑著身体,挡在沈卓义身前,声音颤抖道,“你们別...囂张,我刚才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来了。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臭丫头!你敢报警!兄弟们连她一块打。”
    对方这群人恼羞成怒,举著棍子一起衝上来,对著梅玲,沈卓义两人就是一顿胡乱打砸。
    梅玲想都没想转身就扑到老二身上,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伤痕累累的老二。
    老二瞠目结舌,呆愣了一下才將人护在身下。
    “沈卓义,你受伤比我重。让我护著你!”梅玲拼命挣扎,想要翻转到老二的上面。
    老二哪能让一个女人护在他身前,即便他现在头破血流,浑身好像骨折了多处,但他也不会躲在女人后面。
    他的双手死死按著梅玲,而他意识渐渐模糊,就在马上陷入昏迷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呼唤。
    “老二,坚持住。我来了!”
    老二听到声音回头望去,陆明崢带著於健如两头猛虎般冲了过来,瞬间就將那些小混混打得人仰马翻。
    陆明崢心急如焚跑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老二。
    “怎么样?”
    “陆叔,对不起,给你丟人了......”老二刚说了几个字就昏了过去。
    陆明崢拽起老二的胳膊背在身上,撒腿就往医院跑。
    於健也扶起哭得泣不成声的梅玲,跟著老大往前跑。
    到了医院,陆明崢不断地打电话摇人,將他认识的医院最好的骨科大夫全都找来,给老二检查。
    忙乎了一大通,最后確诊头部脑震盪,肋骨断了两根,小腿骨折了一根。
    梅玲抓著老二的手哭成了泪人,“他要是不保护我就不会伤的这么重,都怪我,都怪我......”
    陆明崢捏著拳头十分后悔,他昨天就知道老二要来杭城,说好了忙完就来接他。
    没想到临时被客户堵在工厂,错过了时间,这才让老二出了这档事。
    他都能想像到要是姜茹珍知道老二伤得这么重,不知道该怎么伤心呢!
    陆明崢觉得在他地盘上,让老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非常自责愧疚。“於健,带人去查,看看那伙到底什么人。查清楚给我一锅端了!”
    “是,老大。”
    於健看到沈卓义伤成这样,也是气得要死。
    他第一次见面就很喜欢沈卓义这个小伙子,聪明开朗,又特別护著老大。
    他一定要亲手抓住那些人,给沈卓义报仇。
    於健风风火火地走了,陆明崢心情沉重地去给姜茹珍打电话,將当时看到的情形和诊断结果都一五一十告诉了姜茹珍。
    姜茹珍立即急得不行,“你先帮我照顾著老二,我马上坐火车过去。”
    “別坐火车,你等著,我让人给你买飞机票。”陆明崢道。
    “机票?我可以坐飞机吗?”姜茹珍有些犹豫,怕陆明崢会欠人情。
    七十年代,有乘坐飞机资格的人必须是政府干部,行政级別达到一定標准才具备乘机资格。
    而八十年代初刚刚放宽政策,华侨、外宾和海外客商也可以乘坐飞机。
    很显然她不具有前面这两个资格,那么剩下的就是费巨额资金购票一条路可以走了。
    但她这种普通老百姓即便举著钱也买不到机票。
    “放心,我安排好人,买完机票给你送过去。”
    陆明崢不由分说掛了电话,开始联繫在连城的战友,不一会儿的功夫,那边就把机票送到了姜茹珍手上。
    姜茹珍想要打探一下了多钱,被来人巧妙的躲了过去。
    “你要是好奇,直接去问我老大吧。”
    姜茹珍满头问號,“谁是你老大啊?”
    “陆明崢。”来人挥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茹珍回家跟老大说了这件事,並安排他和老四带著黄毛他们那些人去接货。
    至於货怎么卖,等她带著老二平安回来再说。
    老大和老四听到老妈说老二受伤了,也要跟著,可听说陆叔只给老妈买了一张机票,就都歇了心思。
    姜茹珍怕他们著急上火,只说老二伤得不重,休息几天就好了。
    骗过两个孩子,她急匆匆赶往机场,连行李都没来及收拾。
    一路上,姜茹珍都心急如焚,没看到老二完好之前,她的心始终悬著。
    飞机两个半小时后落到杭城机场,一下飞机就看到陆明崢站在车前冲她挥手。
    “姜茹珍,这里。”
    姜茹珍小跑著过来,陆明崢大步迎了上去接住她,无奈道。
    “跑什么?有我在,我不会让老二出事的。”
    “好。”
    姜茹珍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的心绪不寧在看到陆明崢的那一刻,瞬间都安定下来。
    这个男人身上仿佛有一种能让人安稳的魔力一般。
    陆明崢顺势拉住姜茹珍的手往前走,皱眉道。
    “怎么这么冰?很冷吗?”
    说著就將身上的长绒大衣脱下来裹住姜茹珍,又顺势搂著她的肩膀往前快走了几步。
    到了近前,他打开车门將姜茹珍扶进去,隨即大长腿一迈,挨著她坐在了后座。
    坐稳后,他再次將姜茹珍的双手抓过来,不停地揉搓哈气。
    “现在怎么样?还冷吗?”
    声音出乎意料的低沉温柔,看得前排正在开车的於健一阵阵打冷战。
    这么温柔的老大他没见过,怎么比以前那个严肃黑脸的老大更可怕?
    姜茹珍也从来没见过说话这么柔声细语的陆明崢,一时间有些怔愣,脱口而出。
    “你被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