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被宠坏的孩子

    “小敏,你爷爷奶奶身体不好,你別把这好东西都留下。”姜正宇斥责了一声。
    “我不,我就要,我也生病了,我需要更多的营养。”姜敏抱著水壶不撒手。
    姜正宇一巴掌拍在女儿后背上,“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孝顺?那可是你的亲爷奶。”
    姜敏哇的一声哭出来,大嫂见状赶紧將人搂在自己怀里。
    “不哭,不哭,我家小敏最懂事了。”说完,大嫂的目光瞪向姜正宇,满脸怒容。
    “小敏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动手呢?不会好好说话吗?”
    这时,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二嫂开口了。
    “她还小?都23了,放在村里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
    “管你什么事?”姜敏停下哭声,凶巴巴地看向二婶。
    周清翻了个白眼,强忍著身体不舒服起身坐了起来。
    “小姑子都说了,这是她找人特意配置的营养液,给我们大家强身健体。你们家全都留下算怎么回事?
    当我们都是死人啊?”
    姜正宇听到弟媳如此说,羞臊得脸通红,赶紧从女儿手中抢过两壶递给二弟。
    “別听小敏胡说,这些你们家拿去喝。”
    姜正驍刚想道谢,姜敏立刻將手里的水壶全都扔到地上,张口就要大叫。
    姜茹珍眼疾手快地上前捂住她的嘴,厉声道。
    “你要把村里人都招来吗?还想不想好好活著了?”
    姜敏瞳孔一缩,赶紧把嘴闭上,捡起地上的两壶水退到角落里,凶巴巴看著姜茹珍运气。
    姜茹珍看著大哥大嫂一脸无奈的样子,知道这丫头被两人宠坏了。
    他们老薑家宠女儿是出了名的,这丫头算是第三代中唯一的女儿,受宠些也在所难免。
    就是这专横跋扈的性子,以后回到城里怕是要吃亏。
    她转头看看二哥家的两个儿子,身体孱弱瘦小,姜文客客气气地衝著姜茹珍点头,轻声喊了一声,“小姑。”
    姜武也是笑呵呵,没心没肺的跟著喊了一声小姑。
    她走过去摸了摸两人的脑袋,偷摸摸从兜里抓出一把牛肉乾塞进两人兜里。
    “小心点,背著人吃啊。”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光亮一闪而过,小姑拿来好多东西但都是大家平分,这些零嘴是单独给他们的,小姑真是太好了。
    好希望小姑以后常来,他们是不是就有更多的零嘴吃了?
    二嫂浑身没劲,但还是衝著姜茹珍点头致谢,姜茹珍看她脸色不对,急忙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
    “二嫂,你是不是不舒服?”
    周清点点头,“这几天確实身体不爽利。”
    “你应该也是传染上疟疾了,吃点药喝点营养液,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姜茹珍看向大嫂白华,白华訕笑著赶紧翻找出疟疾药给周清吃了两片,姜正驍打开水壶给周清灌了两口。
    水一下肚,她就感觉浑身清爽了不少。
    “看来这营养液真是好东西,我感觉喝上两口身体就大好了。”
    姜茹珍呵呵笑了两声,没接她的话茬,转身又去和爸妈聊了一阵。
    她想问问父母这些年都过得怎么样,两位老人只捡一些好的说。
    什么老村长给他们安排了捡粪这种轻省的活计,他们在这里认识了好多以前没见过的植物和动物。
    也算是提前过上了採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田园生活。
    听著爸妈悠悠的诉说,姜茹珍强忍著泪连连点头,她爸妈对於自己遭受的磨难是一点都不提啊,就怕她听著伤心难过。
    “爸妈,这次来之前我特意去打听过,你们应该还有一个月就能返城了,到时候你们跟著我过。
    每天我都给你们吃香喝辣的,山珍海味,什么都有,我给你们养老送终。”
    老两口听到女儿这话,畅想著美好的未来,心里跟喝了蜜水一样甜。
    “那可不行,哪有儿子还在,父母跟著闺女生活的道理?我这个大哥还没死呢,你別想跟我抢爸妈。”姜正宇立刻出言反对。
    姜正驍也急忙表態,“大哥说的对,我们哥俩还都在,用你给爸妈养老啊,你能把自己过好就行了。”
    姜茹珍也不想跟两个哥哥在这里吵,等爸妈他们都回城再说。
    一家人又围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直到天光都快泛白了,姜茹珍才恋恋不捨地跟家里人告別。
    照样是二哥將她送了出来,姜茹珍强忍著泪水跟他告別,沿著来时的路回到林子里。
    没想到,陆明崢还在这里等著她,见她眼眶红红,也没说什么打开车门让她上车。
    紧接著,他就发动车子,朝著县城开去。
    姜茹珍坐在车里,盯著窗外沿途不断后退的黑沉沉山体,眼泪止不住扑簌簌落下。
    本来见到亲人应该是很高兴的事情,可她就是高兴不起来。
    想到上辈子因为疼爱养女错过救治父母和亲人的最好时机,她就想去亲手刀了那个秦兰兰。
    而秦兰兰这边,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被锁在黑呼呼散发著恶臭的屋里。
    她一动,还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她低头查看才发现脚上绑著根粗壮的铁链。
    她使劲挣著,把脚都磨掉一圈皮也没有挣脱出来。
    “救命啊,救命啊!”
    她拼命喊著,门吱嘎一声开了,进来一个满脸皱纹,还弓腰驼背的老头。
    “是你,老胡头。你抓我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妈和我哥已经进去了,管不了我。
    我们的婚约作废,你现在这种行为就是绑架,要被枪毙的,你知道吗?”
    老胡头闻言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大黄牙。
    他一瘸一拐走近秦兰兰,掐住她的脖子凑上来用鼻子嗅著。
    秦兰兰嚇得一直往后躲,拼命地挣扎叫喊。
    “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街坊邻居都知道你是我媳妇,你说不承认就不承认吗?
    那你把五百块钱彩礼还给我,我就放你回家。”
    什么五百块钱彩礼,她身上现在连五块钱都拿不出来。
    “你去找我妈要,我又没收你钱,你赶紧放开我,要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你强姦。”秦兰兰挣扎著大叫。
    老胡头呵呵笑了两声,大手突然收紧,脸色变得狰狞起来。
    “小骚货,第一次跟我在一起叫得那么嗨,现在翻脸不认人。你就是个贱货,欠收拾。”
    说著,老胡头就开始解裤子,滂臭滂臭的嘴对著秦兰兰就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