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再次偶遇

    大哥来电话让她匯钱?
    姜茹珍疲惫的脑子立刻开始运转。
    本来这两天她就想著解决了家里的事,再买些补品带著钱去吉市下放的农村看看老父亲母亲还有两个哥哥。
    没想到还没等她动身,那边先来信了。
    上一世,爸妈和两个哥哥全家下放的山沟里,条件十分艰苦,他们一年四季都住在牛棚里。
    冬冷夏热,吃尽了苦头。
    村里派给他们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平时就没人敢跟他们说话,更没人敢接济他们。
    在刚刚失去女儿后不久,大哥和二哥返城后给她寄来一封断绝关係的信,告诉了她父母和侄女得了疟疾病死的消息。
    她伤心欲绝,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更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他的两个哥哥问,只能將所有痛苦埋藏在心底,每天夜里偷偷哭。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每个月偷偷口挪肚攒寄过去的几块钱太少了,才会让父母和侄女病重而死,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
    她大哥和二哥才会如此怨恨她,要跟她断绝兄妹关係。
    这就让她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更加雪上加霜,后悔自责折磨的她整个人瘦骨嶙峋,像个骷髏人一样。
    但这一世,她却提前收到了大哥的求救,一定是他们那边遇到了什么紧急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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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茹珍赶紧回头叮嘱几个孩子,“老大,妈要去吉市那边看望你姥姥姥爷他们,三四天才能回来。
    你照顾好弟弟妹妹,有什么重要事就去找大队长,实在解决不了就让大队长给吉市那边打电话告诉我。”
    沈卓礼也想到了姥姥姥爷那边肯定出事了,要不然大舅舅不可能这么晚打电话过来。
    他赶紧应下来,姜茹珍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老大,让他明天去邮局先给大舅那边匯钱过去。
    交代完这些事,姜茹珍就赶紧跟著刘桂往大队长家跑。
    找到大队长给她开了封介绍信,就马不停蹄往火车站赶。
    大队长让他家大儿子骑著自行车送姜茹珍,一路上在姜茹珍的催促下,肖松差点將自行车蹬成风火轮。
    到了车站,姜茹珍跳下车直奔售票厅买了最近时间的火车票。
    幸亏这时候很少有人坐火车往北边去,姜茹珍幸运地了十五块钱买到一张火车硬臥。
    半个小时后就发车,她赶紧拿票过安检口上了火车,等她躺在臥铺上面的时候,心臟咚咚咚地乱跳。
    天很快黑了下来,姜茹珍心里有事在听著车厢里此起彼伏的呼嚕声,她根本睡不著,就闭著眼睛躺在铺上胡思乱想。
    突然,一道白光滑过她的脑海。
    按道理说,她大哥上辈子也应该找过她,为什么她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上辈子她將亲女儿的入学资格让给了秦兰兰,之后秦兰兰就不断跟她要钱买这买那。
    说是老师说的上大学需要准备的东西,她当时也不懂,就带著儿子,女儿每天出去像老黄牛似的打工给她赚钱。
    经常很晚才回家,家里就秦兰兰一个人。
    而上辈子刘桂来她家通知的时候,肯定就秦兰兰自己在家,秦兰兰却选择刻意隱瞒,什么都不告诉她。
    在秦兰兰眼里,她压根就没把姜茹珍亲人求助的这件事放在心上,更是故意要阻止姜茹珍將家里所剩不多的钱都搭在別人身上,影响她的吃穿用度。
    这才造成姜茹珍根本不知道父母那边什么情况,因没有见到父母最后一面而抱憾终身。
    姜茹珍真是恨啊,也不知道秦兰兰此时被老胡头拖回家后怎么折磨。
    她真想亲眼去看看秦兰兰这辈子所遭受的痛苦,即便將人千刀万剐都难以消除她的恨意。
    经过一夜的哐当,第二天下午两点多火车才到达吉市。
    姜茹珍马不停蹄到医院开了一些最好的疟疾药,又换乘公交车去往柏源镇,这时候的乡村还没有柏油路。
    一路上黄土路坑坑洼洼,顛得姜茹珍直反酸水,幸亏她在火车上什么都没吃。
    经过一个多小时才到了镇上,她又找了个驴车给赶车老头五元巨款,老头扬著鞭子一路顛簸將她送到了苦巴子村。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老头人挺好,还想著说要送姜茹珍进村。
    但姜茹珍谢过了老头子的好意,她必须等天黑之后悄悄地进村,谁也不能看见她。
    这时候,村镇对於下放人员管理十分严格,肯定不会允许隨便什么人都能去探望。
    她钻进路边的苞米地里,观察一下四周確实没人,抬手一抹胸前的莲胎记就进了空间。
    正好趁这个时间回別墅里好好修整一番,等她洗完澡,换了一套乾净发白的粗布衣服出来。
    外面已经天黑了,她这才出了空间从村子边上悄悄绕到后山坡。
    她隱隱约约记得父亲以前给她来信的时候提过,他们一家被分配到最北面的山脚跟底下一处牛棚。
    她深一脚浅一脚在山里穿行,手里捏著从空间里取出来的小型防狼棒。
    就怕遇到什么野兽,她这小体格子恐怕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好不容易找到一片牛棚区,姜茹珍蹲在林子里向下焦急地张望,也不知道那个牛棚里住著自己的家人。
    就在探头缩脑的时候,离她十几米外的灌木丛动了动。
    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坐起身,朝著她身处的地方瞟了一眼。
    只这一眼,人就坐直了身体。
    是那个在连城遇到的很有意思的女人,她怎么会在这里?
    陆明崢叼著个狗尾巴草,无聊的咬了咬。
    没想到两个人这么有缘分,他到哪里怎么都能看到这个女人。
    看她那架势,应该是第一次做这种坏事,不像他这么游刃有余。
    要不要提醒一下?
    要是那个女人发出什么声音引来村里人的警觉,到时候岂不是连累他也跟著遭殃?
    陆明崢想到这里,就起身悄悄朝著姜茹珍的方向摸了过去。
    等他蹲在姜茹珍身后的时候,眼前的女人都没发现他,陆明崢起了一丝捉弄的心思。
    “踩盘子呢?”他凑到姜茹珍耳边轻轻问了一句。
    唰地一下,姜茹珍浑身汗毛乍起,如坠冰窟。
    完了,不会是被人发现了吧?她想都没想举起手中的防狼棒回身对著陆明崢就是一下子。
    陆明崢虽然已经退伍了两年,但他一身的本领从没有放弃,军人的直觉让他瞬间躲过姜茹珍的进攻。
    一伸手捂住姜茹珍的嘴,另一只手攥住姜茹珍的手腕,將人紧紧地箍住。
    姜茹珍控制不住力道,整个人跌进陆明崢的怀里。
    陆明崢怕下面有人发现他们,顺著姜茹珍的力道顺势躺在地上。
    两人就这么身体相贴地摔在了一起。